上个世纪末,我国潜心研究的东风导弹终于问世。不过按理说,当时美西方对中国的发展虎视眈眈,各种打压。
可面对这样的兵器露相,美西方竟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还十分平静的公布了导弹的射程信息,这一举动让国安大吃一惊,连忙设专案组排查间谍!
但这一查竟然查了6年之久,而且落网的方式也是让人十分惊讶——被一买菜老汉识破!那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卖菜老者又是如何发现?
时间回到1999年国庆阅兵时,东风-31洲际导弹梯队驶过天安门广场,全国百姓倍感自豪。
这款我国自主研发的顶尖战略核导弹,凝聚数千名科研人员十几年心血、耗资超百亿元,是名副其实的“镇国重器”。
令人意外的是,紧盯我国军工发展的美西方却异常平静,还精准公布了导弹核心射程(精确到个位数公里)、圆概率误差等关键数据。
而这份精准度绝非正常情报搜集所能实现,国安部门立刻断定,东风-31核心机密已泄露。
中央第一时间下令成立专项专案组,抽调全国顶尖侦查人员,誓言揪出内鬼、保住机密。
谁也没想到,这一查便是整整六年,难度远超预期。
六年里,专案组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侦查人员数次轮换,逐一排查东风-31研发、生产、试验相关人员和场景。
甚至调阅上百万页档案,却始终没有突破性线索,案件进展缓慢。
核心原因是内鬼反侦查意识极强、行事谨慎,几乎不留痕迹:
从不通过手机、网络传递涉密信息,不依靠银行转账取酬,全程线下秘密见面、现金交易传情报。
专案组排查通信、流水均无收获,侦查陷入僵局。
专案组判断,内鬼必定是掌握导弹核心机密的研发人员或相关高层,但对方过于狡猾,始终无法获取确凿证据,案件停滞六年。
谁也没料到,这起大案最终被一位卖菜老汉意外识破。
这位老汉人称赵大爷,当时年近七十,是北京东直门菜市场老摊贩,在此卖菜十几年。
他文化不高,但正直细心、卖菜公道、性格憨厚,深受邻里和熟客信任。
2005年3月的一个清晨,天未亮、气温极低,菜市场只有零星摊贩收拾摊位。赵大爷和往常一样早早摆摊,这时一名穿着干净外套、神情匆忙的中年女子走到他摊前。
女子随手挑了两把青菜、几个西红柿,催促赵大爷算账,总价仅十几块钱。可她没掏人民币,反而拿出一张100美元大钞,还不耐烦地让赵大爷随便找零。
赵大爷当场愣住,他卖菜十几年,从未见过有人在菜市场小本买卖中,用面额如此大的美元付款。
当时美元在百姓生活中并不常见,十几块菜钱用100美元支付,太过反常。
赵大爷虽老实却不糊涂,越想越不对劲。
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国安部门工作人员来菜市场宣传,反复提醒大家,发现可疑人员、反常举动务必举报,细微异常也可能关乎国家安全。
赵大爷不敢耽搁,立刻拨通当民警的儿子的电话,详细讲述事情经过,还尽力回忆描述女子的外貌、穿着、语气和递美元时的神情。
其儿子察觉事情特殊,第一时间联系国安部门,详细汇报了所有情况。
国安部门高度重视,立刻联想到追查六年的东风-31泄密案。
女子举动太过可疑,大概率与此案相关。专案组随即抽调精干力量,围绕女子展开全方位排查,逐一核实其出行轨迹、社交关系,不放过任何细节。
经连日排查,专案组很快查实女子身份:张丽萍,其丈夫正是东风-31研发核心研究员、副设计师郭万钧。
郭万钧本就在核心排查范围内,只是此前一直无泄密证据,才多次错过。
郭万钧1942年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满族,南开大学物理系毕业,凭优异成绩进入军工系统,最终成为东风-31副设计师。
作为核心专家,他全程参与导弹关键研发环节,掌握所有顶级机密,组织上始终对他高度信任。
为查清真相,专案组调取张丽萍近十年银行流水,深挖线索后,发现一家维也纳空壳贸易公司,其实际控制人正是被台湾军情局策反的间谍沃维汉。
至此,泄密案线索彻底清晰。
而沃维汉比郭万钧小六岁,同属黑龙江齐齐哈尔,达斡尔族,哈尔滨医科大学毕业,后赴德国留学获博士学位。
表面上他是归国企业家,创办生物技术公司、新药入选国家863计划,实则1989年留学期间已被台湾军情局策反,长期为境外间谍组织搜集我国核心机密。
上世纪90年代初,郭万钧与远亲沃维汉在家族婚礼上重逢。
郭万钧虽职称高、地位重要,但薪资普通,家住四十平米老式筒子楼,日子节俭;而沃维汉出手阔绰、生活奢华。巨大差距让郭万钧心理失衡,生出杂念。
沃维汉早已知晓郭万钧身份并盯上他,借着亲戚关系刻意接近,频繁请吃饭、送礼物,用金钱不断诱惑,逐步将郭万钧拉向卖国求荣的道路。
起初,郭万钧尚有顾虑,仅敢泄露无关痛痒的导弹基础数据,收取少量钱财自我安慰。
可随着沃维汉报酬不断增加,单笔从几万涨到几十万,贪念压倒良知,他彻底忘记职责使命和国家信任,胆子越来越大。
最终,郭万钧毫无底线,先后向沃维汉泄露东风-31的7项绝密情报。
因沃维汉不懂导弹专业知识,郭万钧还专门为他科普讲解,写下讲义、手绘示意图协助理解。
沃维汉将内容记在笔记本上,携带出境交接,这些核心机密最终流入美国情报部门。
美国获得情报后,立刻组织力量研究,摸清东风-31短板,专门开发出6套反导系统,直接削弱我国战略威慑力、打破地区平衡。
据官方核查,此次泄密造成的经济损失保守估计达70亿元。
2005年初,专案组彻底摸清两人卖国行径、掌握全部证据,果断实施抓捕,在北京等地抓获郭万钧、沃维汉,当场查获美元、名表及记录机密的笔记本,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审讯中,面对确凿证据,两人心理防线崩溃,如实交代全部罪行。
两年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宣判,认定沃维汉犯间谍罪、郭万钧犯向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两人罪行极其严重,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可两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08年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同年11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两人被依法执行。这起困扰国安部门六年的泄密大案,终于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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