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你抓现行了,多少人看见你开着那台银翅四处装B,你还在这狡辩?别给脸不要脸,再嘴硬我直接动手了!”满林的耐心也耗光了。肖老三在太原道上也有些名气,算是个混不吝的角色。他盯着满林,语气强硬:“满林,咱俩平时没什么交集,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明着来就是,没必要扣我一个偷车的帽子。我偷谁的车了?你拿出证据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这是笃定我不敢动你?”满林眼神一沉,抬手就要招呼手下。“动我试试?有本事你就来,少在这说废话!”肖老三毫不示弱。一旁的王平河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看着肖老三这副死不认账的模样,抬手就对着肖老三的腿“哐”地开了一枪。满林回头一瞧,肖老三的腿已被枪弹轰得断成两截,血肉模糊。王平河将五连发抵住他的另一条腿,眼神狠戾如刀:“我最后问你一次,车在哪?不说,这腿也给你废了!”肖老三急得伸手乱指,平哥误以为他要偷袭满林,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又是一声巨响。“车在夜总会后边!”肖老三疼得嘶吼出声,再也不敢拖延。王平河闻言,转身就往楼下冲。他没走一楼正门,径直跑到二楼走廊的窗台前,推开窗户往下眺望——那台黑色银翅正静静停在角落。他深吸一口气,腰身一发力,纵身从二楼跃下,稳稳落在地面,绕车检查一圈,发现主驾驶车门有明显撬动痕迹。确认车辆完好后,王平河没敢外出,索性蜷在主驾驶位上凑合一晚。次日一早,他找到满林相熟的修配厂,推门进去吩咐:“把被撬的门锁复原,受损部位全都修整好,再单独配两把钥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修配厂的师傅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将车辆恢复原状,看不出半点被偷撬的痕迹。“行了,走,回去。”平哥接过钥匙,驱车返回酒店,远远就看见于海鹏的那台银翅还停在门口。他转头对身边的二红和军子说:“把鹏哥的车开去后院,别让康哥看见两台一模一样的车起疑心。明天一早让蓝刚过来取走,晚上你们俩守在车里。”二红和军子应声照做,将于海鹏的车转移到酒店后院隐蔽处。平哥掏出手机拨通蓝刚的电话:“刚哥,过来把鹏哥的车取回去吧。”“行,没问题,我明天上午过去成不?”蓝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可以,到太原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具体酒店位置。”“妥了,明天到了联系你。”“好嘞。”挂断电话,王平河坐进自己找回的银翅里,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那份踏实感远比躺在酒店床上更甚。另一边,满林安排手下将肖老三送去医院,两条腿彻底废了,连手术接骨的机会都没有。满林没再多管,只扔了两万块医药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场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哥在车里守了两个小时后,医院里来了位大人物——大茂的管家老肖。当年满林被迫跑路广东,正是因为动了老肖,在他脸上划了一道深疤。而肖老三,正是老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老肖站在病房门口,望着昏迷不醒的弟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医生上前低声告知,肖老三失血过多,差一点就没救过来。肖老三的一个亲信得知内情,凑到老肖身边低语:“大哥,昨晚三哥看见一台豪车,他本身就痴迷玩车,一时贪念起,就用螺丝刀撬开车门,对接线路把车开走了。后来车主那边的人找了过来,下手极狠,两枪打断了三哥的腿。三哥当时都想把车钥匙交出去了,他们还是下了死手。”“谁干的?”老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李满林和他一个朋友,动手的主要是他那个朋友,三哥也是被李满林的人送进医院的。”老肖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白狼的电话。白狼天生少白头,四十出头便满头银丝,绝非刻意染成,在道上以狠辣著称。“小白,你到哪了?”“哥,我马上到医院楼下了。”“立刻上来!”五分钟后,白狼快步上楼,顺着病房窗户往里一瞅,见肖老三双腿尽废,顿时红了眼,急声问道:“哥,谁干的?我去撕了他!”“目标是一台黑色劳斯莱斯银翅,价值两千多万。”老肖语气阴鸷,“你带人满太原搜这台车,找到车和人,往死里打!我这边让人从道上围堵,同时通知阿sir动手,黑白两道一起施压,重点盯这台全新的黑色银翅!”“明白,哥还有别的吩咐吗?”“重点收拾开车的人,能做掉就做掉,不留活口!”“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白狼一挥手,转身快步下楼部署。与此同时,老肖又拨通了市阿sir公司的电话,“我不管你们出动多少人力,必须把这台车抓回来!”“肖哥,你放心,我这就亲自督办。从现在起,全城布控搜寻黑色劳斯莱斯银翅,只要发现目标,我亲自带队过去,车直接砸了,人抓回来先审,审完立刻给您回话,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动肖哥的人!”“妥了,办事利索点。”一夜过去,次日清晨八点半,王平河在车里睡醒,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神色轻松了不少。二红和军子也准时赶来汇合。“平哥,我们接下来去哪?”“你们再等会,蓝刚过来取车,把鹏哥的车还回去再走。”“放心吧,哥。”

“都把你抓现行了,多少人看见你开着那台银翅四处装B,你还在这狡辩?别给脸不要脸,再嘴硬我直接动手了!”满林的耐心也耗光了。

肖老三在太原道上也有些名气,算是个混不吝的角色。他盯着满林,语气强硬:“满林,咱俩平时没什么交集,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明着来就是,没必要扣我一个偷车的帽子。我偷谁的车了?你拿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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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笃定我不敢动你?”满林眼神一沉,抬手就要招呼手下。

“动我试试?有本事你就来,少在这说废话!”肖老三毫不示弱。

一旁的王平河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看着肖老三这副死不认账的模样,抬手就对着肖老三的腿“哐”地开了一枪。

满林回头一瞧,肖老三的腿已被枪弹轰得断成两截,血肉模糊。王平河将五连发抵住他的另一条腿,眼神狠戾如刀:“我最后问你一次,车在哪?不说,这腿也给你废了!”

肖老三急得伸手乱指,平哥误以为他要偷袭满林,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又是一声巨响。

“车在夜总会后边!”肖老三疼得嘶吼出声,再也不敢拖延。

王平河闻言,转身就往楼下冲。他没走一楼正门,径直跑到二楼走廊的窗台前,推开窗户往下眺望——那台黑色银翅正静静停在角落。他深吸一口气,腰身一发力,纵身从二楼跃下,稳稳落在地面,绕车检查一圈,发现主驾驶车门有明显撬动痕迹。

确认车辆完好后,王平河没敢外出,索性蜷在主驾驶位上凑合一晚。

次日一早,他找到满林相熟的修配厂,推门进去吩咐:“把被撬的门锁复原,受损部位全都修整好,再单独配两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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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配厂的师傅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将车辆恢复原状,看不出半点被偷撬的痕迹。

“行了,走,回去。”平哥接过钥匙,驱车返回酒店,远远就看见于海鹏的那台银翅还停在门口。

他转头对身边的二红和军子说:“把鹏哥的车开去后院,别让康哥看见两台一模一样的车起疑心。明天一早让蓝刚过来取走,晚上你们俩守在车里。”

二红和军子应声照做,将于海鹏的车转移到酒店后院隐蔽处。平哥掏出手机拨通蓝刚的电话:“刚哥,过来把鹏哥的车取回去吧。”

“行,没问题,我明天上午过去成不?”蓝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可以,到太原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具体酒店位置。”

“妥了,明天到了联系你。”

“好嘞。”

挂断电话,王平河坐进自己找回的银翅里,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那份踏实感远比躺在酒店床上更甚。

另一边,满林安排手下将肖老三送去医院,两条腿彻底废了,连手术接骨的机会都没有。满林没再多管,只扔了两万块医药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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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哥在车里守了两个小时后,医院里来了位大人物——大茂的管家老肖。当年满林被迫跑路广东,正是因为动了老肖,在他脸上划了一道深疤。而肖老三,正是老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老肖站在病房门口,望着昏迷不醒的弟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医生上前低声告知,肖老三失血过多,差一点就没救过来。

肖老三的一个亲信得知内情,凑到老肖身边低语:“大哥,昨晚三哥看见一台豪车,他本身就痴迷玩车,一时贪念起,就用螺丝刀撬开车门,对接线路把车开走了。后来车主那边的人找了过来,下手极狠,两枪打断了三哥的腿。三哥当时都想把车钥匙交出去了,他们还是下了死手。”

“谁干的?”老肖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李满林和他一个朋友,动手的主要是他那个朋友,三哥也是被李满林的人送进医院的。”

老肖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白狼的电话。白狼天生少白头,四十出头便满头银丝,绝非刻意染成,在道上以狠辣著称。

“小白,你到哪了?”

“哥,我马上到医院楼下了。”

“立刻上来!”

五分钟后,白狼快步上楼,顺着病房窗户往里一瞅,见肖老三双腿尽废,顿时红了眼,急声问道:“哥,谁干的?我去撕了他!”

“目标是一台黑色劳斯莱斯银翅,价值两千多万。”老肖语气阴鸷,“你带人满太原搜这台车,找到车和人,往死里打!我这边让人从道上围堵,同时通知阿sir动手,黑白两道一起施压,重点盯这台全新的黑色银翅!”

“明白,哥还有别的吩咐吗?”

“重点收拾开车的人,能做掉就做掉,不留活口!”

“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白狼一挥手,转身快步下楼部署。与此同时,老肖又拨通了市阿sir公司的电话,“我不管你们出动多少人力,必须把这台车抓回来!”

“肖哥,你放心,我这就亲自督办。从现在起,全城布控搜寻黑色劳斯莱斯银翅,只要发现目标,我亲自带队过去,车直接砸了,人抓回来先审,审完立刻给您回话,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动肖哥的人!”

“妥了,办事利索点。”

一夜过去,次日清晨八点半,王平河在车里睡醒,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神色轻松了不少。二红和军子也准时赶来汇合。

“平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你们再等会,蓝刚过来取车,把鹏哥的车还回去再走。”

“放心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