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越南的老资格少将，回忆录里留过这么一句话，分量挺沉。
他说那打了十年的边境轮战，"差点儿让越南没路可走"。
这就怪了。
按理说，两国隔着界碑在山上拉锯，顶多算个局部摩擦。
怎么在这位少将看来，就成了关乎生死存亡的"绝路"？
是死人太多？
不全是。
是丢了地盘？
也不对。
病根儿其实藏在一笔双方都没算对的烂账里。
黎笋那帮人当初拨算盘，以为是"一本万利"；可中国后来的打法，直接让这笔账成了越南人的"国家破产清算单"。
这事儿，得从黎笋集团那个"迷之自信"的拍板说起。
1979年那会儿，中国军队打得快撤得也快。
照常理，挨了顿胖揍，谁都该老实一阵子。
可越南人不这么琢磨。
在黎笋眼里，79年那仗不光没把他打服气，反倒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心里的复盘是这样的：中国军队为啥撤？
那是怕了。
为啥能破防线？
那是我们正规军在柬埔寨，跟你们动手的是民兵。
这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让他得出一个吓人的结论：只要把王牌部队拉回来，靠着地形硬顶，绝对能把场子找回来。
于是，眼珠子盯上了老山。
为啥选这儿？
里头有两层算计。
头一层，赌的是地利。
老山这地界，与其叫战场，不如叫阎王殿。
典型的热带雨林，山陡林密。
更要命的是环境。
又热又潮，蚂蝗毒蛇遍地爬。
在这地儿打仗，大自然的杀伤力往往比子弹还狠。
越南人觉得这是主场。
他们打小就在林子里钻，闭眼都能摸路。
可中国军队，特别是北方来的兵，进老山就像进了迷魂阵。
所以黎笋打的小算盘是：靠着地形修工事、挖陷阱，玩一出"请君入瓮"。
第二层算计，赌的是政治。
这才是黎笋真正的核心心思——他在给苏联递"投名状"。
上世纪50年代末中苏闹掰后，越南就铁了心跟苏联穿一条裤子。
黎笋寻思，只要在南边死死咬住中国，北边的苏联老大哥肯定给甜头，没准儿还能亲自下场。
他觉得这买卖稳赚不赔：既能蚕食中国边境，又能换苏联大笔援助，还能在国内立个硬汉人设。
于是，老山轮战开打了。
越南人信心爆棚地冲上去，以为还能像当年跟美国人打游击那样如鱼得水。
谁知道，刚交手就发现不对劲，对面的套路变了。
这回，中国军队没搞啥"人海战术"，而是给越南人上了一堂震耳欲聋的"火力课"。
很多越南老兵到现在都做噩梦：有一天，中国军队在巴掌大的一块阵地上，砸下来三万多发炮弹。
三万发啥概念？
要是不停手地打，平均两三秒就得落下一发。
从天亮轰到天黑，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整个山头愣是被削矮了一截，石头炸成了粉，至于越南人吹上天的那些工事、猫耳洞，在绝对的火力覆盖跟前，全成了摆设。
当时有人扒算盘，觉得中国这么打太败家。
三万发炮弹的钱，够养活一个师好几个月。
但这恰恰是中国军队的高明招数。
这账不能光算钱，得算"代差"。
离抗美援朝都过去三十年了。
这三十年，中国军队一直在补课，机械化、火力投送早就换了天地。
既然手里有炮，为啥要拿人命去填？
这种"火力覆盖"的打法，直接把越南人的心理防线轰塌了。
他们原以为是势均力敌的丛林肉搏，结果变成了单方面的火力碾压。
他们只能像耗子一样缩在洞里，稍微露个头就是灭顶之灾。
让黎笋集团更绝望的，是那个关于苏联的"赌局"。
他们原本指望，只要越南这边打得凶，苏联就会在北边给中国施压，甚至直接动手。
结果呢？
苏联人确实在看，但也仅仅是在看热闹。
莫斯科那边心里明镜似的：为了越南跟中国彻底翻脸，甚至冒着大战的风险，这买卖亏本。
所以，苏联选择了按兵不动。
这会儿，黎笋才发现自己骑虎难下。
想打，扛不住中国的炮火；想撤，国内大话吹出去了，撤就是认怂；想求援，苏联老大哥装聋作哑。
这就陷进了一个死循环。
而这个死循环，正是那位少将口中"绝境"的开头。
中国把老山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磨刀石"。
各大军区轮番上阵，把这儿当成了练兵场。
新战法、新武器、新指挥员，都在这儿过一遍筛子。
可对越南来说，老山成了一个止不住血的伤口。
这就回到了开头那个茬：为啥一场边境仗，能把一个国家逼进死胡同？
因为这场仗，打断了越南的脊梁骨。
头一重打击，是人。
为了维持前线消耗，越南不得不搞全国总动员。
大批壮劳力被送上去，那是整整一代人啊。
这些人本该是车间的工人、地里的庄稼汉、学校的大学生。
现在，要么死在中国炮火下，要么残废在老山的猫耳洞里。
这就搞出了个可怕的后果：后方只剩下一堆老弱病残。
谁来种地？
谁来搞生产？
谁来建设国家？
第二重打击，是经济根基。
中国军队的打击目标，不光是前线的碉堡。
打仗那几年，越南北部的工业底子、能源系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这相当于把越南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工业家底，直接清零了。
就算仗打完了，想重建这些烂摊子，没个几十年下不来。
第三重打击，是政治崩盘。
仗打到这份上，越南国内的老百姓也不傻。
大家开始指着黎笋的鼻子问：你许诺的胜利呢？
你吹嘘的苏联援助呢？
为啥日子越过越苦，儿子越死越多？
人心的散失，是最要命的。
黎笋集团内部也开始炸锅，政敌们趁机发难，骂黎笋是国家的累赘，是一步步把越南拖垮的罪人。
于是，还没等外部势力动手，越南的政治秩序自己先崩了。
回过头看，这十年轮战，其实是中国给越南上的一堂极其昂贵的战略课。
黎笋集团当初挑事儿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战术层面的"小算盘"：占个山头、要点援助、逞个威风。
而中国在应战时，算的是战略层面的"大账"。
既然你要打，那就陪你练练。
但我不仅仅是在跟你争那几个山头，我是在消耗你的国力，摧毁你的战争潜力，打掉你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机会。
所谓"上兵伐谋"，大概就是这个理儿。
挑衅中国这步臭棋，越南人付出的代价，不光是一场仗打输了，而是整个国家发展进程的停滞甚至倒退。
那个少将说的"绝境"，不是吓唬人，而是痛彻心扉的领悟。
有些国家，那是真的惹不起。
信息来源：
重返历史现场——对越自卫反击战35周年——《社会观察》 2014年第3期75-77,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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