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春天,美伊关系因为核协议问题闹得不可开交。美国退出协议后,加紧制裁伊朗石油出口,伊朗经济压力山大。5月初,美国情报说伊朗可能对美军基地动手,于是华盛顿赶紧调动部队。林肯号航母打击群带着战斗机和护卫舰,从地中海开进阿拉伯海。
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多了几架B-52轰炸机,约旦的穆沃费格萨勒提基地也增加了F-35战机。印度洋迪戈加西亚岛上,加油机和运输机陆续到位。这些动作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其实是为了威慑伊朗,保护美国在中东的利益。伊朗那边不示弱,革命卫队加强了海峡巡逻,监视美舰动向。
美军这次部署规模不小,可命令一直没下。国防部说这是预防性措施,但伊朗否认有攻击计划,坚持说自己只是防御。6月13日,阿曼湾两艘油轮被水雷炸了,美国一口咬定是伊朗干的,伊朗说这是栽赃。油价一下子上漲,全球都紧张起来。
沙特和阿联酋担心石油通道出事,私下劝美国别轻举妄动。特朗普在推特上放话,说伊朗要是敢动就完蛋,但同时又说不想打仗。美军基地周边加了爱国者导弹系统,防空能力提升,可战略轰炸机没大规模出动,以色列空军也没明显配合。
6月20日,伊朗用导弹击落一架美国RQ-4全球鹰无人机,那玩意儿价值上亿美元。伊朗说它飞进领空,美国说在国际空域。军方气坏了,评估损失后,特朗普批准有限打击,目标是伊朗的雷达站和导弹阵地。F-22战斗机起飞,导弹舰艇就位,一切准备就绪。
可就在行动开始前10分钟,特朗普突然叫停。原因是将军们报告,打击会造成150名伊朗人死亡,跟丢一架无人机的代价不对等。白宫后来解释,说特朗普不想无谓伤亡,寻求外交解决。这事儿让伊朗松口气,也让盟友们看到美国犹豫。
叫停后,美国转而用网络攻击伊朗导弹控制系统,伊朗没大张旗鼓回应,但加强了边境防御。俄罗斯跳出来支持伊朗,伊朗议会主席拉里贾尼飞去莫斯科谈合作,讨论安全事宜。沙特明确表态,不允许美军用它的领空打伊朗,卡塔尔和阿曼也忙着斡旋,避免事态失控。特朗普的调子变了,不再只喊打喊杀,转而说谈判大门开着。这其实是现实逼的,美军部署拖太久,威慑效果打折,外界猜来猜去,伊朗有时间调整策略。
中国卫星在这事儿上起了关键作用。长光卫星技术公司的吉林一号卫星群,2019年5月到6月,好几次飞过中东上空。卫星拍到高清图像,乌代德基地战机从几架变几十架,穆沃费格萨勒提基地多了防空导弹车,迪戈加西亚岛停机坪上运输机堆积。
卫星过顶让美军调兵没了神秘感。过去,美军爱玩突然袭击,像抓马杜罗那次。可现在,部署过程像直播一样。伊朗情报部门从这些图像看出,美军还没攒够大规模打击的力气,战术飞机多,但战略力量缺席。
这帮伊朗拖时间,革命卫队把导弹藏地下,分机动阵地部署。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数量上千,分布散开,美军想一锅端难上加难。伊朗警告,说要是挨打,就炸中东美军基地,还把以色列拉进来。特朗普算账,伤亡风险太大,政治上扛不住。
透明化时代,战争门槛高了。中国卫星不是军事间谍,但商业遥感技术让全球盯着看。美军部署节奏暴露,伊朗和周边国家提前评估,威慑就弱了。特朗普踩刹车,不是心软,而是掂量代价。动手的话,效果有限,还可能扩大冲突。以色列卷入,局势就乱套。盟友们也不愿趟浑水,沙特限领空,阿曼劝和。白宫话风转弯,强调沟通和协议,这其实是策略调整,避免付出高账单。
2019年下半年,美伊没打起来。特朗普加码制裁,伊朗石油卖不动,经济下滑,但没屈服。双方通过瑞士之类的第三方传话,避免擦枪走火。2020年1月3日,美国用无人机炸死伊朗将领苏莱曼尼,伊朗1月8日回击,导弹砸伊拉克美军基地,造成上百士兵脑震荡。特朗普说美国不想占领伊朗,只想新协议。伊朗不买账,坚持老核框架。美军在中东保持警惕,但没升级。
特朗普2020年底下台,没对伊朗本土动手。拜登接手,试着重启核谈,但进展慢。伊朗导弹项目继续,藏得更深,机动性强。卫星技术越来越牛,全球监控容易,战略计算变了。美军突然性丢了,动手前得三思。特朗普后来吹嘘,他的政策管住伊朗扩张,没让中东乱成锅粥。这事儿说明,科技透明化让战争不那么容易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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