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又拨通了满林的电话。“满林啊,我是平河。”“咋的了,平河?这么晚打电话,出啥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没多余寒暄,把自己在石家庄洗浴被打、扣表,还有带五雷子弟兄过来反被打散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满林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甘。王平河说:“你赶紧过来,把太原的弟兄全带过来,把那些跟你关系铁、能打硬仗的,全叫过来,越多越好!我今天必须讨回这个面子!”“我立马带人赶过去,绝不耽误事。但我好奇一个事,平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儿整了啥出格的事?不然人家能平白无故揍你、要你六万四?”“我没整啊!”王平河急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就是去门口晃了晃,连门都没进,这不明摆着让人宰了、让人拿捏了吗?”“行行行行行,我懂了,这是遇上硬茬还被人坑了。你在那儿稳住,别冲动,我这就集合弟兄,带上家伙,马不停蹄往石家庄赶,最晚后半夜到!”“好,我等你!”电话一撂,王平河靠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他也是真没招了,若非被逼到绝境,他也不会挨个跟自家兄弟扯这些窝囊事,可这口气,他咽不下,这面子,他必须找回来。王平河没闲着,紧接着又拨通了军子、亮子、小黑子等人的电话,一个个叮嘱,让他们赶紧带人往石家庄赶,务必凑齐阵仗,跟宝哥死磕到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于海鹏那边虽说离石家庄比太原远,但弟兄们凝聚力极强,全是自家矿上的人手,不用调外援,不用找朋友帮忙,一个个都在矿场上待命,几个电话打过去,徐杰、徐刚等人根本不用特意叫,已经主动开始集合弟兄、调度车辆,动作麻利得很。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终于在王平河住的酒店楼底下汇合了。李满林一下车,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蓝刚,连忙摆了摆手打招呼:“刚哥,你伤还没好呢?怎么也亲自过来了?”蓝刚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别说这点伤,就算丢条腿,平河的事,我也必须过来。咱哥们一场,不能看着他受委屈、丢面子,这事,不能不管!”一旁的杜宏也连忙附和:“是啊,满林哥,平河哥受这么大委屈,我们怎么能不来?今天非得帮他讨回这个面子不可!”正说着,王平河从酒店楼上下来了。他快步走上前,跟李满林、于海鹏、蓝刚、杜宏一一握手,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眶微微有些发热:“鹏哥、满林,辛苦你们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们带人赶过来。”李满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跟我还客气啥?咱哥们,有难同当,你受委屈,我能不来?”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小峰、刘杰等人,“这些都是我身边最靠谱的弟兄,一个个都敢动手、能下死手,今天保准帮你讨回公道。”王平河点了点头,又跟老丁、和尚等人打了招呼——这些人,他也基本熟悉,都是太原街面上有名的狠角色,有他们在,王平河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阵仗已然集合,弟兄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去山海浴场找宝哥算账,但王平河却摆了摆手,说道:“兄弟们,先别急着动手。大晚上开车赶了好几个小时,都累坏了。我在旁边的大酒店包了厅,大家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明天一早过去找他算账;要是他不识相,半夜过去,给他个措手不及,也赶趟!”大酒店的宴会厅内,王平河、于海鹏、李满林一行人开始喝酒了。不在一会儿,踩点的大红回来复命,沉声道:“对面的阵仗不小!”于海鹏抬眼问:“多少人?”“粗看下来,得有七八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河,这事你别管了。”于海鹏冲王平河摆了摆手,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身旁的李满林见状,也默默摸出了手机。没片刻,王平河的电话先响了,是老万打来的。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老李跟我说你跟人起冲突了?我调人过去,还是让老李帮你找些朋友撑场面?”“大哥,我这边人手够。”“别管够不够,我这边先给你安排着。”“大哥,真不用……”话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王平河还没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他接起:“潘哥,怎么了?”“你跟人动手了?”“潘哥,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这事都轰动道上了。”“潘哥,你别扯了,这事哪能传到你那去?”“别管这些,我现在跟崽哥在一起,他要跟你说。”电话那头换成杜崽的声音,语气干脆:“平河,多余的话不说。我在四九城调了三百多人,马上往你那赶。”“崽哥……”“兄弟,就一句话,我认你这个朋友,等着我。”道上的人从无地域阻隔,一场风波,早已传得遍地皆知。宝哥的手下端着电话急报:“宝哥,四九城的杜崽带人过来了。”宝哥挑眉:“来咱们这了?”“对,不知道是你找的,还是对面请的。”“多少人?”“听说三百,杜崽亲自带队。”“我给杜崽打个电话问问。”宝哥拨通电话,开门见山:“崽哥吧?”“我艹,宝子,你知道我过来?我本来没好意思联系你,想着自己带人过来就行。正好到你地界,再帮我凑点人?”“崽哥,你摆这么大阵仗,帮谁?”“我一个过命的兄弟,人特讲究,叫王平河。”市风云起

王平河又拨通了满林的电话。

“满林啊,我是平河。”

“咋的了,平河?这么晚打电话,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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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没多余寒暄,把自己在石家庄洗浴被打、扣表,还有带五雷子弟兄过来反被打散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满林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甘。王平河说:“你赶紧过来,把太原的弟兄全带过来,把那些跟你关系铁、能打硬仗的,全叫过来,越多越好!我今天必须讨回这个面子!”

“我立马带人赶过去,绝不耽误事。但我好奇一个事,平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儿整了啥出格的事?不然人家能平白无故揍你、要你六万四?”

“我没整啊!”王平河急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就是去门口晃了晃,连门都没进,这不明摆着让人宰了、让人拿捏了吗?”

“行行行行行,我懂了,这是遇上硬茬还被人坑了。你在那儿稳住,别冲动,我这就集合弟兄,带上家伙,马不停蹄往石家庄赶,最晚后半夜到!”

“好,我等你!”

电话一撂,王平河靠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他也是真没招了,若非被逼到绝境,他也不会挨个跟自家兄弟扯这些窝囊事,可这口气,他咽不下,这面子,他必须找回来。

王平河没闲着,紧接着又拨通了军子、亮子、小黑子等人的电话,一个个叮嘱,让他们赶紧带人往石家庄赶,务必凑齐阵仗,跟宝哥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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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于海鹏那边虽说离石家庄比太原远,但弟兄们凝聚力极强,全是自家矿上的人手,不用调外援,不用找朋友帮忙,一个个都在矿场上待命,几个电话打过去,徐杰、徐刚等人根本不用特意叫,已经主动开始集合弟兄、调度车辆,动作麻利得很。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终于在王平河住的酒店楼底下汇合了。

李满林一下车,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蓝刚,连忙摆了摆手打招呼:“刚哥,你伤还没好呢?怎么也亲自过来了?”

蓝刚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别说这点伤,就算丢条腿,平河的事,我也必须过来。咱哥们一场,不能看着他受委屈、丢面子,这事,不能不管!”

一旁的杜宏也连忙附和:“是啊,满林哥,平河哥受这么大委屈,我们怎么能不来?今天非得帮他讨回这个面子不可!”

正说着,王平河从酒店楼上下来了。他快步走上前,跟李满林、于海鹏、蓝刚、杜宏一一握手,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眶微微有些发热:“鹏哥、满林,辛苦你们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们带人赶过来。”

李满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跟我还客气啥?咱哥们,有难同当,你受委屈,我能不来?”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小峰、刘杰等人,“这些都是我身边最靠谱的弟兄,一个个都敢动手、能下死手,今天保准帮你讨回公道。”

王平河点了点头,又跟老丁、和尚等人打了招呼——这些人,他也基本熟悉,都是太原街面上有名的狠角色,有他们在,王平河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阵仗已然集合,弟兄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去山海浴场找宝哥算账,但王平河却摆了摆手,说道:“兄弟们,先别急着动手。大晚上开车赶了好几个小时,都累坏了。我在旁边的大酒店包了厅,大家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明天一早过去找他算账;要是他不识相,半夜过去,给他个措手不及,也赶趟!”

大酒店的宴会厅内,王平河、于海鹏、李满林一行人开始喝酒了。

不在一会儿,踩点的大红回来复命,沉声道:“对面的阵仗不小!”于海鹏抬眼问:“多少人?”

“粗看下来,得有七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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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河,这事你别管了。”于海鹏冲王平河摆了摆手,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身旁的李满林见状,也默默摸出了手机。

没片刻,王平河的电话先响了,是老万打来的。

王平河一接电话,“大哥。”

“老李跟我说你跟人起冲突了?我调人过去,还是让老李帮你找些朋友撑场面?”

“大哥,我这边人手够。”

“别管够不够,我这边先给你安排着。”

“大哥,真不用……”话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王平河还没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他接起:“潘哥,怎么了?”“你跟人动手了?”

“潘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这事都轰动道上了。”

“潘哥,你别扯了,这事哪能传到你那去?”

“别管这些,我现在跟崽哥在一起,他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换成杜崽的声音,语气干脆:“平河,多余的话不说。我在四九城调了三百多人,马上往你那赶。”

“崽哥……”

“兄弟,就一句话,我认你这个朋友,等着我。”

道上的人从无地域阻隔,一场风波,早已传得遍地皆知。宝哥的手下端着电话急报:“宝哥,四九城的杜崽带人过来了。”

宝哥挑眉:“来咱们这了?”

“对,不知道是你找的,还是对面请的。”

“多少人?”

“听说三百,杜崽亲自带队。”

“我给杜崽打个电话问问。”

宝哥拨通电话,开门见山:“崽哥吧?”

“我艹,宝子,你知道我过来?我本来没好意思联系你,想着自己带人过来就行。正好到你地界,再帮我凑点人?”

“崽哥,你摆这么大阵仗,帮谁?”

“我一个过命的兄弟,人特讲究,叫王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