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当地时间2月2日,圣彼得堡法院判处前俄军士兵克劳德·隆美尔15年有期徒刑,罪名是强奸和猥亵幼女,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克劳德·隆美尔是一名东正教博主,被指控于2021年初到2024年2月18日期间对2013年出生的受害人(首次被侵犯时才8岁)多次实施侵害。克劳德·隆美尔与受害人的母亲曾是情侣关系,但在分手后,依然与受害人及其母亲居住在同一套公寓里。
2024年2月,警察将克劳德·隆美尔带往警局,以“轻微流氓行为”予以行政拘留,克劳德·隆美尔当时很可能就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离开警局后就签合同加入俄军,前往乌克兰参加“特别军事行动”,同年8月受伤后回到圣彼得堡,去年10月再次被刑事拘留。
回到俄罗斯的“特别军事行动”参与者们,不管是那些与“瓦格纳”雇佣兵签合同到期后还活着的幸运儿,还是因伤残等原因退役的前俄军官兵,正在成为俄罗斯社会的一个严重危险因素,但因为各种你懂的缘故,俄罗斯政府和俄罗斯官方媒体一直在有意弱化这些问题,忽略这些很可能患有心理疾病甚至根本就是罪犯的前俄军士兵给俄罗斯社会带来的危险。
俄罗斯独立媒体《新报》(Novaya Gazeta)去年报道称,至少有423名俄罗斯公民死于从乌克兰回来的退役俄军暴力行为,其中数十名受害者与凶手属于亲属关系:母亲、子女、妻子和伴侣。
“战争之家”的特别项目收集了退役俄军在返回俄罗斯社会后的犯罪信息,自2022年至今,已经有超过8000名“特别军事行动”参与者在俄罗斯被定罪,其中暴力犯罪超过900起,最常见的罪行是盗窃。
退役俄军中谋杀和造成严重健康损害的案件比例是其他俄罗斯男性的两倍,但他们通常会受到较轻的处罚,每三名退役俄军犯罪者中,就有一人的刑期低于全俄平均水平。
《新报》强调,该媒体收集到的数据仅为最低估计值,因为并非所有退役俄军的犯罪案件都会被起诉,而法院判决书的公布率也仅为60%到70%,至于在乌克兰被占领土上的相关犯罪案件数据则根本无法获取。
这里额外说一句,根据网络信息看,在乌克兰被占领土上,祸害最严重的就是车臣部队,但前不久,因为车臣局势问题,车臣部队被调回了车臣,这对被占领土上的乌克兰人甚至俄罗斯来说,都是一件好事,终于松了一口气。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存在生理或心理问题,但很多退役俄军在回到俄罗斯社会后,依然具备强大破坏力,他们受过的军事训练、战场经验以及胆量等因素,让其在加入某些行业时更具优势,并因此获得青睐,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实战经验、足够胆量、异常的残忍和对生命的漠视。
俄罗斯内务部发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前10个月,有组织犯罪集团(OCG)犯下的严重犯罪案件数量急剧增加,高达4.4万起,比2024年同期增加了33.6%;
司法统计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过去三年,根据《俄罗斯联邦刑法典》第210条第1款(组织犯罪团伙)定罪的案件数量几乎翻了两番,根据该条款中关于参与犯罪组织的部分定罪的案件数量也翻了一番。
上世纪90年代,大批曾在阿富汗和车臣参战的退役老兵,为俄罗斯黑社会输送了数量足够又澎湃的“新鲜血液”,现在,从乌克兰返回的退役老兵再次让俄罗斯黑社会获得了吸纳优质成员的机会。
而现在还仅仅是开始,一旦战争结束,还会有大量质优价廉的退役俄军加入俄罗斯黑社会,这也是克宫不敢轻易结束战争的原因之一,克宫很清楚这么多俄军在退役重返社会后会出现什么问题,还有那些突然失去工作的军工厂工人以及相关行业从业者们。
不要指望所有的退役俄军都能开始新生活,他们中的很多人会在将卖命钱挥霍一空后走上前辈们的老路,无数人会死在这条路上,也会有极少数佼佼者走上巅峰,只是,届时克宫是否还有能力“归拢”俄罗斯黑社会,就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是没有走上犯罪道路,返回俄罗斯的退役老兵也是危险因素,尤其是对他们家人们来说,在俄罗斯已经发生了无数退役老兵家暴事件,尽管俄罗斯人通常并不怎么把家暴当回事儿,但涉及到退役老兵的家暴事件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连一些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也被迫出来发声,但不是站在家暴受害者一边,而是站在了家暴施暴者一边。
杜马议员们承认退役老兵回家后家暴老婆孩子确实是个问题,但强调这属于家庭内部问题,不应该把事情拿到公众面前给俄军的光荣形象抹黑,“我建议这些妻子们明白,大多数男人可以说是轻度脑震荡患者,所以不需要警察,请咨询家庭心理医生。不要在工作场合诉说,不要在社交网络上抱怨这些家庭事务。”
杜马议员们显然不是家暴受害者,或许,其中一些人还是家暴施暴者,有意忽视了很多妻子、母亲被退役老兵们在家暴中活活打死的惨剧。
同样,也有很多退役老兵,确切说是“特别军事行动”参与者们,在回到俄罗斯后成为受害者。
一名从乌克兰返回的退役老兵失去了左腿和右手,被一名20岁年轻人谋杀,并掩埋了尸体,跟很多类似案件一样,凶手在被关进监狱后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约,撤销了谋杀指控并在训练后被送往乌克兰参战,据称俄军对这名20岁年轻人的特殊技能印象深刻,相信这会是个“好兵”。
而在布里亚特地区发生了一桩案件就“不幸”多了。
玛丽娅·卢布萨诺娃曾为俄军做过志愿工作,参与过入侵马里乌波尔,作为一名俄罗斯英雄回到了家乡,大白天与前夫在村里争吵,村民们围观了整个过程,玛丽娅试图向周围的人求助,但没人回应,很快,前夫就绑架了玛丽娅,把她带到森林深处,用刀刺死玛丽娅后自尽。
在俄罗斯,将近四分之一的严重人身伤害犯罪都发生在家庭里,以2023年为例,此类犯罪案件至少发生了3750起;而在所有的预审谋杀案中,大约有21%到23.5%也发生在家庭内部,2023年保守估计也有约1200起,平均每年至少有1200名俄罗斯女性被自己的家人杀害。
注意,这些仅仅是公开数据,很多严重伤害并未被立案调查,俄罗斯女性一直都是家暴的受害者,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根据俄罗斯刑法,“首次家暴”仅仅只是罚款,而所有人都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俄罗斯等很多国家,看起来对从战区返回的退役老兵心理问题毫不关心,几乎完全就是漠视,关于俄军退役老兵的暴力犯罪案件有很多,即便没有犯罪,也有很多退役俄军患有严重的PTSD,诸如回到家后无法适应和平生活,只有在后院挖的战壕里才能睡着,大多都是独立媒体报道或网络信息,俄罗斯官方有意忽略了这类信息。
乌克兰那边,虽然也有很多军人犯罪问题,但主要是现役军人犯罪,我几乎没看到退役军人犯罪的问题,这或许与乌克兰及其支持者的干预有关,会对退役军人进行心理评估,评估其是否适合重返社会,如果评估不合格,会给退役军人以心理治疗,在这方面,西方国家有着大量丰富经验,在相关医疗技术上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尤其是在治疗反恐战争参与者方面,这也大幅减轻了乌克兰退役军人在重返社会后给自己和其他人造成伤害的危险。
在这方面,乌克兰要比俄罗斯做得更好,同时,这也是乌克兰和俄罗斯最大的不同之一,乌克兰将士兵们当人看,而不是作为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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