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澳总理阿尔巴尼斯表示会用法律、行政手段收回达尔文港。这不仅关乎政务消息,更牵扯到企业的利益、投资者的信心以及多年的相互信任。中方态度非常强硬: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已经警告过,如果澳大利亚用非商业手段单方面撤回,中国会采取一切必要的反制措施,强调契约要兑现,不能为了选票随便推翻商业协议。
达尔文港位于澳大利亚北部,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靠近帝汶海,地理位置和军事意义都很重要,是贸易通道、北部经济大门,也是澳大利亚军队和美国军队的后勤中心,每年都有美国海军陆战队轮换驻扎,外界讨论更重大的部署。距离南海两千公里左右,因此它很容易被政治化。
2015年,达尔文港亏损,设施陈旧,航道淤积,澳大利亚进行全球招标,六十多家企业参与,由于预期收益不好,大多数企业望而却步。最终中企以市场化的方式获得了99年的特许经营权,当年11月就办理完毕了,经过了多轮的安全和法律审查,公开透明,当时澳大利亚方面认为这笔投资挽救了北经济。
中企接手之后累计投入了大约50亿人民币,完成了港口升级、疏浚航道、更新设备等工作,吞吐量从不到1600万吨提高到3000万吨以上。到2025年扭亏为盈,净利润达到990万澳元,带动周边上千个就业机会,航运公司也陆陆续续接入了航线,这就是典型的长期主义投入。
但是项目刚刚取得成效的时候,澳大利亚的政治风向就发生了改变。大选的时候收回达尔文港是竞选承诺,对华强硬是为了赢得选票、转移通货膨胀以及民生压力。连任之后的政府继续履行承诺,虽然之前五次审查都认定为合规,但是现在还是打算用立法的方式强行收回。
商业朴素的法则就是:亏损的时候拉投资,盈利之后讲诚信。如果出现“亏本时求人,盈利后翻脸”的情况,受损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企业,更会破坏长久的合作信任。中澳两国产业高度互补,多年的互利互惠使两国的稳定合作关系得到了巩固。
数据显示,中国已经连续16年成为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最大的出口市场以及最大的进口来源地,双边贸易额常年超过2000亿美元,澳大利亚有八成的贸易顺差来自于中国。澳大利亚铁矿石占到了中国进口的一半,煤炭和天然气关乎中国的能源底子,牛肉、葡萄酒、乳制品进入了中国人的餐桌。中国向澳大利亚出口的主要产品是高性价比的制造品,补充了澳大利亚工业的短板。2015年中澳自贸协定开始执行,95%的商品实现零关税,十年间贸易额几乎翻了一番,这是一种结构性的互惠关系。
中国方面表示,达尔文港租约受到双边投资协定的保障,是合法合规的,如果澳大利亚强行收回,中国会进行反制,后果由澳大利亚承担。解决的办法就是回归到商业和规则当中去,达尔文港是通过市场化招标产生的,程序完备,协议明确,投入和收益都在账上。若以非商业的方式回收的话,就会伤害到契约精神以及国家的信用。
安全方面的担忧可以进行持续性的评估,并且通过透明且符合规定的制度来加强管控,而不是把商业协议变成政治化或者选举化的事情。达尔文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矿,2015年无人问津,亏损、淤积、破旧由接手者出钱解决,现在刚盈利就谈收回,等于别人播种之后来抢收。
中方立场已经表明,澳大利亚方面也有自己的选择,遵守商业规则、按合同办事是最经济的办法。一旦强收,反制就不会止于口头,仲裁、贸易调整、外交降级、舆论压力等都会落地,损失不只一个港口,还会波及矿业、农业、旅游以及国家信用。
目前还处于博弈阶段,双方态度都很坚决。达尔文港是地区经济节点、全球贸易链条,也是检验是否守约讲理的一块试金石,合作比不守信用更合算,失信的代价更大。契约与安全是可以共存的,政治与商业应该适当分开。如果澳方能够停止无端炒作,妥善解决达尔文港的问题,使商业回归商业、政治回归政治,那么才有利于恢复和巩固长期确定性,否则最终受害最大的,很可能是澳大利亚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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