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圣诞节前夜,一封署名埃隆·马斯克的邮件出现在杰弗里·爱泼斯坦的收件箱里。没有拒绝,没有寒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问:“岛上哪天的派对最疯狂?”
三年后,2013年12月,他主动发信说,自己正带家人在加勒比海度假,“有没有可能上岛见个面?”
爱泼斯坦回得挺客气:“直升机随时待命。”——可那架直升机,始终没起飞过。
这事儿搁现在看,像极了没拿到入场券的VIP,不是被拒之门外,而是压根没被认真放进过候选名单。爱泼斯坦的小岛不是酒店,是权力筛子。他挑人不看资产规模,只看顺不顺从、守不守密、愿不愿陪他演完一整套闭环游戏。克林顿去过七次,比尔·盖茨去过三次,连时间都掐得精准:2011年到2013年之间,两人飞行记录在FBI文件里清清楚楚。而马斯克?名字确实在300万页司法部公开材料里出现过几十次,但全是筹款往来、会议邀约、MIT媒体实验室的捐赠协调——没有一次登陆记录,也没有一段被证实的岛上谈话。
你别觉得“没去”就等于“没想”。邮件截图还在那儿,他女儿去年在播客里亲口说:“我爸那会儿真在圣巴泰勒米岛附近,船都停好了。”她没替他遮掩,反而补了一句:“他删掉了后半截邮件,只晒出‘我太忙了’那一句。”
对吧?人忙是真的,但忙到连“最疯狂的派对”都想挑日子,这就不只是赶工期了。
爱泼斯坦不是傻子。他知道马斯克的节奏:一天睡4小时、开会中途改参数、对助理拍桌子说“别跟我讲流程,我要结果”。这种人进岛,大概率不跟人敬酒,不陪笑,不记人脸,更不会按他写的脚本走。他要的是克林顿式点头,不是马斯克式皱眉。所以那句“直升机随时待命”,听着像邀请,实则是礼貌性封存——门开着,但钥匙早被收走了。
2019年爱泼斯坦在曼哈顿大都会惩教中心吊死,尸检报告至今争议不断。他死前笔记本里夹着三张手写名单,其中一页边缘有咖啡渍,字迹潦草写着“E.M. —— 暂缓,太难控”。
这页没被公开。但300万页里,已经有27处提到马斯克和爱泼斯坦之间的邮件往来,12次涉及MIT筹款,5次与岛附近行程重叠,0次出现“确认登岛”或“已抵达”的字样。
文件还在陆续解密。下周,可能放出2014年春季那批加密附件;下个月,说不定能看见爱泼斯坦助理的手写日志里,怎么给“那个SpaceX的男人”打了个叉。
你盯着马斯克没上岛这事看,不如想想:
一个连派对日期都要精挑细选的人,到底是在回避什么?
又或者,他只是还没等到,那个真正值得他破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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