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8年,英国首相斯塔默的访华之行刚落下帷幕,国内的骂声就接踵而至。
2026年1月底,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结束访华行程返回伦敦,本来,这次访问本身并不算戏剧性——时隔八年重启高层往来,54人的庞大代表团,行程密集,谈的都是投资、贸易、产业合作这些现实议题。
真正让事情变味的,是他刚下飞机后,在国内等着他的那场政治风暴。
保守党领袖凯米·巴德诺赫抛出了一句几乎可以写进“政坛奇观”的指控:斯塔默从中国带回来的一个玩偶,可能藏着窃听器,这不是社交媒体的阴谋论,而是发生在下议院辩论里的公开发言,它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制造情绪。
问题在于,这种说法迅速盖过了所有本该成为焦点的事实,就在同一时间,英国经济层面出现了几条极其重要的信息:阿斯利康宣布在华追加千亿级投资,这条产业链稳定住了大约37万个直接就业岗位。
苏格兰威士忌对华出口关税出现下调空间,商务签证便利化也被提上议程,这些内容,任何一条都足以登上头条,因为它们直接关系到就业、税收和企业信心。
可现实是,它们被一个“窃听玩偶”彻底挤到角落,这里面的荒诞感,其实正好反映了英国政坛的真实心理状态——不是不知道经济有多难,而是太害怕正面承认:英国已经离不开与中国的务实合作。
玩偶只是一个符号,它真正的作用,是把讨论从“英国该怎么办”转移到“你是不是不够强硬”,当讨论被引向忠诚测试和安全恐慌时,账本上的数字,就可以暂时不用被认真面对了,而斯塔默显然不打算陪他们演这出戏。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斯塔默没有反复背诵安全话术,也没有用唐宁街公文式语言自辩,而是在议会里抛出了两个关键词——“盲人摸象”和“求同存异”,他的意思并不复杂:反对党只抓住对华关系中的某一面,就试图否定整体合作,这本身就是认知失衡。
保守党的攻击听起来很激烈,但逻辑并不连贯,一方面,他们承认英国不可能与中国完全脱钩,另一方面,却又把任何具体成果都说成“危险”“天真”“被利用”。
甚至连一个象征性的礼物,都能被放大成国家安全危机,这种做法,本质上是一种政治鸵鸟心态——既不愿承担现实选择的代价,又害怕被贴上“软弱”的标签。
而斯塔默为什么敢顶着这种压力?原因非常简单,也非常残酷:英国政府真的没钱了,他在出访前就公开承认,公共财政已经到了“事实性破产”的边缘,这不是修辞,而是现实。
医疗系统吃紧,地方财政频繁告急,基础设施老化却无力更新,在这种情况下,外交不是姿态展示,而是寻找现金流的工具。
阿斯利康的投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税收、意味着就业、意味着资本对英国的信心还没完全崩塌,那37万个岗位,不是抽象数字,而是37万个家庭的收入来源,至于威士忌关税和签证便利化,对出口商来说,就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区别。
反对党当然可以继续高喊口号,但他们给不出替代方案,骂斯塔默“卖国”很容易,问题是,谁来填补财政窟窿?谁来稳住就业?当情绪退潮,剩下的只是一张张摊开的账单,而这,也正是争论无法回避的下一层现实。
如果把视角从英国拉到整个欧洲,会发现斯塔默并不孤单,德国政坛正在上演几乎同样的剧情:一边是对华强硬的公开表态,一边是悄然安排的访华行程,德国总理默茨即将在2月底访问北京,而德国国内的鹰派政客却仍在高喊“不能靠近中国”,嘴上说脱钩,身体却很诚实。
原因并不神秘,美国在“美国优先”路线下,对盟友挥舞关税大棒,连格陵兰岛这种话题都能拿出来试水,与此同时,欧洲国家自己的产业、能源和就业问题,却一天比一天紧迫,对斯塔默来说,他既不能公开对抗美国这个“特殊盟友”,也无法为了姿态牺牲英国的经济利益。
于是,他选择了一条并不好走的路:非结盟式的深度互动,说白了,就是合作不等于站队,生意归生意,政治归政治,我不当任何人的代理人,也不当任何人的敌人,这种路线在高度极化的国际环境中,并不讨好谁,但至少为自己保留了空间。
那些指责他“损害英国国际地位”的声音,往往还停留在旧时代的想象里,今天的国际地位,不是靠嗓门和姿态换来的,而是靠产业能力、就业稳定和社会承受力支撑的,如果连国内基本盘都稳不住,再漂亮的价值宣言也只是空话。
英国这艘船确实在漏水,有人还在争论甲板上椅子摆得是否体面,有人已经开始补漏洞,斯塔默未必能成功,但他至少承认了现实,当赤字与傲慢同时摆在桌面上,先低头的人未必输,而拒绝眨眼的人,往往沉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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