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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渔夫见诸相”写的万科郁亮的揭秘文章《郁亮——万科走向覆灭最大的推手》,内幕和信息量真是大啊。

当2026年初那份2025年万科巨亏820亿元的公告砸向市场时,人们才惊觉,曾经被视为现代企业典范的万科,已悄然走向了悬崖边缘。两年1300亿的亏损黑洞,足以吞噬这家公司三十四年积累的半数利润。而那个曾与王石并肩登顶珠峰、登上时尚杂志封面的掌门人郁亮,在“到龄退休”的公告中,竟未获只字感谢,这静默的告别背后,藏着一个远比财报数字更惊人的故事。

“渔夫见诸相”在《郁亮——万科走向覆灭最大的推手》文章里说,我曾在大梅沙万科总部亲历过那个微妙的转折年代,2011年前的郁亮,还是个笑容可掬的胖子,在消瘦俊朗的王石身旁,像个人畜无害的背景板。他对王石那种“唯马首是瞻”的恭顺,掩盖了财务出身的精明算计。当王石醉心于登山、留学,将实权逐步移交后,郁亮便以惊人速度褪去伪装,他瘦身成功,登上《时尚芭莎》,跑马拉松,骑单车,从“千年太子”一跃成为聚光灯下的主角。

这场蜕变绝非偶然,权力交接的缝隙里,一套精密而隐秘的体系开始运转。“渔夫见诸相”说,那些曾与我共事的总部同事,后来陆续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华丽转身”,有人短短两年便掌控号称百亿的资本集团,深度参与万科各地明星项目;有人创立年流水超千亿的供应链金融公司,手握公募牌照,从万科项目中分走巨额利润。这些实体,表面与万科毫无股权关联,却在项目层面通过“小股东”身份,悄然蚕食着本属于上市公司的利润。

最隐秘的一环,是那些由“心腹小弟”离职控制的体外平台,如博商资管的何卓,这个昔日战投帮的边缘人物,控制的平台一方面吸纳员工与供应商的跟投资金,另一方面引入社会资本,专投万科项目。而真正的大鳄,往往隐身更深,他们多出自郁亮嫡系中的嫡系,如王文金执掌的集团财务中心,这些“财务系”出身的人,出来得更早,布局更隐蔽,套现也更彻底。

“战投帮”与“财务系”构成了郁亮时代的左右手,北方区首刘肖提出的“曼哈顿计划”,将体外循环思想落实为具体的金融操作,而总裁祝九胜控制的鹏金所,则因股权关联过于明显,成了较早暴露的环节,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炼金术在于,如何将上市公司庞大的项目利润,通过合规合法的“小股东权益”渠道,转移到完全无关的第三方实体?答案藏在无数项目公司的股权结构深处,若有心用天眼查层层穿透那些万科项目的小股东,会发现一串串熟悉的名字,他们曾是总部的税务官、投资经理、财务骨干,如今已是各类资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这些体外平台如同吸附在万科庞大身躯上的水蛭,它们以“合作投资”名义进入项目,却凭借内部信息与特殊条款,享受远超常规的收益分配,当万科财报上归母净利润与“少数股东损益”出现异常波动时,这套隐秘的分配机制早已运转多年,所谓“为股东创造5000亿利润”的辉煌,背后有多少真正流向了不该去的地方?

宝万之争成为关键转折点,深铁入主后,郁亮或许已预感到,在国有资本主导下,自己难再复制王石式的“名留青史”,于是,那条“掏空之路”从隐秘选择变成了加速通道,体外循环的雪球越滚越大,直至地产寒冬降临,高杠杆反噬。

讽刺的是,最先暴雷的往往是外围最贪婪的环节,祝九胜的鹏金所、刘肖的“曼哈顿”关联方接连出事,而更核心的“财务系”平台,却因提前嗅到危机,早已悄然清盘、人员离散。“渔夫见诸相”说,那位与我同期在大梅沙打麻将的兄弟,其百亿帝国在2024年前便人间蒸发,连网络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工商信息中那些指向万科项目的投资记录,像沉默的罪证。

而郁亮本人,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他如同提线木偶大师,指挥着这场旷日持久的利益搬运,自己却从未在任何一个体外平台留下姓名。直到潮水退去,深铁投入的千亿救市资金如同石沉大海,连续两年巨亏彻底撕下遮羞布,人们才恍然发现,那个带领万科穿越周期的“理性掌门”,可能正是将企业推向深渊的最大推手。

郁亮的退休公告没有感谢,或许是最诚实的评价,王石留下了有争议但清晰的遗产,而郁亮留下的,是一个被掏空躯壳、一套崩坏的体系,以及无数问号,那些曾与他亲近的“核心小弟”,有的远遁海外,有的银铛入狱,有的神秘消失,共同构成了这场盛宴的残羹冷炙。

万科的悲剧,远不止于一个人的道德溃败,它暴露了在中国公司治理的模糊地带,当权力缺乏有效制衡,当“体外循环”被美化为金融创新,当一把手的人治取代制度约束,再辉煌的企业也可能从内部被蛀空,那些光鲜的财报数字、ESG报告和领袖光环,在系统性掏空面前不堪一击。

郁亮的故事之所以“可怕”,不仅在于其手段的隐蔽与贪婪的规模,更在于它揭示了一种可能性,即便在最规范、最受赞誉的中国现代企业里,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也可能滋生出吞噬一切的黑暗。

当盛世落幕,蝼蚁四散,留给市场的除了一地狼藉,更是一声关于公司治理、权力监督与商业伦理的沉重叩问,而那个叫Richard的男人,无论身在何处,或许终其一生都将活在自己精心构筑的阴影里,那才是对他最严厉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