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号傍晚，俄罗斯南部伏尔加格勒州的卡普斯京亚尔，天没黑透，但防空警报没响——导弹就落了。FP-5“火烈鸟”，乌克兰自己产的，飞了快300公里，一头扎进试验场东区第7号机库。那地方你搜卫星图都看得清清楚楚：三座并排的混凝土巨棚，顶上还有新刷的迷彩涂装，里面停着刚做完燃料加注的“榛树”中程导弹，连发射架都没收。爆炸不是轰隆一声完事，是接连五次——头两下掀顶，后三下专炸地坑里的供电柜和弹药转运轨道。现场照片传出来时，有人认出了角落里半截烧焦的俄文标牌：“R-29RMU2.1”，那是“布拉瓦”的陆基测试版。
第二天早上，莫斯科中央环线外一栋灰扑扑的公寓楼下，中将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夫被推上救护车。他刚开完国防部作战协调会，没穿防弹衣，只拎着个旧皮包。枪手没打脸，也没打胸口，打的是左肩胛骨下三指，子弹擦着脊椎过去，卡在第七肋骨缝里。医生说能活下来是运气，但右手小指永久性震颤——以后签命令、握笔、甚至端茶杯，都会抖。他管着俄军全部战术导弹的调度序列，去年光是往库尔斯克前线调“伊斯坎德尔”就批了46次指令。
北约秘书长吕特2月3号在基辅总统府地下室吃的午饭，桌上摆着冷掉的红菜汤和三块黑麦面包。他当时没提驻军的事，但离席前，把一张写了三行字的便条留在泽连斯基手边，纸角上印着北约徽标。两天后，乌军就从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一处废弃化肥厂发射井里，打出了那枚“火烈鸟”。厂子早就停了，但地下储氨罐还留着，乌军把发射导轨焊在罐体钢板上——震动大，精度差点，可胜在隐蔽。打完直接炸毁发射点，连水泥渣都没剩几块。
现在卡普斯京亚尔场区还在冒青烟，俄方没发通报，只让当地气象局临时关闭了沙尘监测站。而阿列克谢耶夫的病房外，已换了三拨便衣，其中两个总在凌晨两点准时去楼梯间抽电子烟，烟雾报警器一次都没响过。泽连斯基没开记者会，只在Telegram发了张老式收音机的照片，底下配文：“调频92.3，听北风。”没人说破，但懂的人知道——那是1983年苏联预警系统误报“美核打击”时，值班军官彼得罗夫摁掉核按钮前，最后调的频率。
火没灭。风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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