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赵 编辑|赵赵
港澳办警告"政治与经济双重代价"不到24小时,中方四大反制组合拳同时出手。
2月5日,彭博社披露中国已要求国企暂停与巴拿马新项目谈判,航运企业货物改道,海关加强进口商品检查。
数十亿美元投资瞬间熔断,运河过路费开始流失,香蕉咖啡卡在海关——这个高度依赖运河与自贸的小国,终于为那场"司法献媚"付出代价。
1月29日晚巴拿马最高法院撕毁长和集团运营近30年的港口合同,宣称"违宪"。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当即表态"感到鼓舞"。如今反制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精准,让巴拿马总统穆利诺2月6日急忙喊话"希望不要升级",却又硬着头皮说"不会容忍威胁"。
这场围绕巴拿马运河的博弈,已从法律战演变为全面经济清算。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港口劫夺。
1997年长和集团通过公开招标获得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经营权,合同要求投资5000万美元,长和最终砸下16.95亿美元真金白银,超额完成240%。
从1997至2026年,累计向巴拿马缴纳1.26亿股息、6.68亿税费、创造59亿经济效益和25000个工作岗位。
港口公司还是巴拿马唯一接纳政府持股的港口企业,股息始终按约支付——周边港口中只有长和向巴拿马共和国付了股息。
2020年巴拿马审计署历时四个月审计,2021年政府批准特许经营权延长至2047年,总统签字、国会通过,一切合法合规。
但美国的算盘早已打响。
特朗普2025年1月就职演说声称"有意控制巴拿马运河",随即对巴拿马施压。
去年3月长和宣布将包括这两座港口在内的43个港口,以228亿美元出售给贝莱德牵头的财团。
中国随即对该交易进行反垄断审查,并要求中远海运加入财团且获得控股权。白宫表态"接受不了",谈判陷入僵局。
就在这个节骨眼,巴拿马政府突然发动袭击——去年底纵容拆除华人所建"中巴友谊纪念碑",今年1月12日与美国举行联合军演"保护运河航道",1月29日最高法院以"程序瑕疵""损害国家利益"为由裁定合同违宪。
裁决当天长和股价暴跌4.6%,穆利诺立即宣布马士基旗下APM码头公司将"临时接管"港口运营。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如《水浒传》里宋江夺权般"权诈"。
巴拿马的真面目在这一刻彻底暴露。
港口公司1月30日发声明怒斥巴方"有违诚信与背弃合约精神,令人齿冷"。
中国外交部当天表态"坚决维护中方企业正当合法权益",措辞罕见严厉。
2月3日国务院港澳办发文更加犀利,称裁决"罔顾事实、背信弃义""荒谬至极""屈从霸权、为虎作伥",警告巴拿马"必将在政治上、经济上都付出沉重代价"。
这不是外交辞令,而是清算预告。
香港《大公报》痛批这是"司法献媚",将自己国家诚信作为经贸问题政治化、武器化的工具,正在将巴拿马推向深渊。
反制来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2月5日,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披露中方四大反制措施。
第一招:投资熔断。中国要求国企暂停与巴拿马就新项目展开谈判,数十亿美元潜在投资瞬间受阻。目前中国在巴拿马的既有项目包括:耗资14亿美元的运河第四桥、中国港湾承建的阿马多尔邮轮码头、中铁隧道局承建的地铁线路。这些在建项目虽未明确叫停,但"可能受到影响"。对于高度依赖外资基建的巴拿马,这相当于直接切断输血管。
第二招:货运改道。中方要求航运企业"在不显著增加成本前提下"考虑货物改道至其他港口。这招最致命——巴拿马运河2023年通行费收入46亿美元,占GDP的6%。一旦中国货物分流,那些原本繁忙的码头将逐渐冷清,巴拿马失去的不仅是过路费,更是全球物流枢纽的战略地位。
第三招:贸易壁垒。中国海关加强对巴拿马进口商品检查,香蕉、咖啡等农产品首当其冲。这种"技术性卡脖子"合规合法,却能让出口商痛不欲生。根据联合国数据,中国2019年超过美国成为巴拿马最大贸易伙伴,农产品出口占巴拿马对华贸易相当比重。一旦这些产品被严格检查、延迟通关甚至退运,出口商将血本无归。
第四招:法律追杀。长和2月4日宣布向国际商会仲裁庭(ICC)提起仲裁,要求"广泛的赔偿"。这不是在巴拿马国内法院纠缠,而是降维打击——一旦ICC做出裁决,将具有全球强制执行力,巴拿马的国家资产可能在世界任何角落被冻结。
香港城市大学法学教授王江雨表示:"如果巴拿马在中国有财产,可考虑予以没收;若在中国没有,也可通过外交手段追溯其在其他国家的财产。总之要形成一种'追杀'的局面。"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2月5日被问及是否证实反制措施时回应:"中方的立场是明确的。"
这句看似模糊的表态,恰恰证实了反制正在进行——不直接承认是给巴拿马留改错余地,但"立场明确"意味着决心已下。
2月6日林剑再次被追问,仅表示"请向中方主管部门了解",这种把球踢给执行部门的做法,说明反制已进入实操阶段。
CNN注意到,中国同样握有对巴拿马的经济杠杆,正如对日本旅游业施加航线取消和出行警示压力一样。分析人士称中国可能权衡通过贸易、投资等多种手段回应,同时考虑联合该地区其他国家采取类似举措。
这套组合拳的精准度令人惊叹。
巴拿马GDP仅768亿美元(2023年),高度依赖运河经济和国际贸易。运河通行费、科隆自贸区、金融服务、港口物流构成经济支柱,任何一项受影响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中方选择的四大反制领域,恰好卡住巴拿马的命脉:投资熔断阻断未来增长,货运改道削弱核心收入,贸易壁垒打击出口支柱,法律追杀威胁国家资产。
招招致命,却又留有余地——"不显著增加成本前提下改道""部分项目可能受影响但未下达最终指示",这种表述既展示决心,又给巴拿马台阶下。
但穆利诺显然没看懂中方善意,2月6日还在嘴硬"不会容忍威胁"。
更深层的博弈在美国。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赵明昊警告,巴拿马案可能为中国开创令人担忧的先例:"遏制中国在关键港口、基础设施及重要航道的影响力,已成为美国核心战略要务。"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频繁炒作"中国港口威胁论",推动全球港口"去中国化"。澳大利亚宣称要从中企手中"收回达尔文港",从达尔文到巴拿马,美国正在全球范围内对中国港口投资展开系统性清除。
王江雨直言:"美国已经明确,其核心目的就是要将整个西半球置于绝对控制之下。正因如此,美国正全力清除中俄在该地区势力。我们完全不必抱有任何幻想,觉得巴拿马还有所谓司法独立可言。"
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马博认为,这对中国企业出海是深刻教训:"未来必须将美国因素视为最关键外部变量纳入核心考量。
即便是那些无意中断与中国合作的国家,也可能在美国压力下被迫改变立场。
"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朱锋指出:"未来中国拓展海外利益时,需思考如何凭借有效的地缘政治影响力构建更可靠的保障体系。"
巴拿马案已成为检验中国如何应对在拉美地区利益与影响力遭遇挑战的关键"测试案例"。
国际危机组织高级分析师威廉·杨警告,包括拥有战略钱凯港的秘鲁在内,其他拥有中国投资大型基础设施项目的拉美国家,都在密切关注后续进展。
但王江雨强调,巴拿马港口事件已成为明确的负面先例,后续针对中资海外利益的类似事件大概率会接连发生,因此中方必须采取严肃反制措施:"必须狠狠打、打疼它,哪怕做不到'一击毙命',该采取的措施也必须落实。"
他建议在美国利益集中的区域采取巧妙方式反制,挤压美国核心利益:"本质上就是要一报还一报,在美国感到痛的地方去收拾他。"
让美国清楚,其针对中国的任何举动都必将付出相应代价。这不仅是为长和维权,更是为所有中国海外企业立威。
巴拿马的算盘打错了。他们以为傍上美国就能既吃中国投资又拿美国好处,却没料到2026年的中国早已不是那个只能吞哑巴亏的年代。
资本是最胆小的动物——今天巴拿马可以用"违宪"理由没收中国企业资产,明天难道不会用同样理由没收美国、欧洲企业的资产?当契约精神被政治算计随意践踏,没人是安全的。
巴拿马政府为了讨好美国,不惜摧毁自己赖以生存的商业环境,实际上是亲手按下国家信用的自毁键。那个被视若珍宝的"违宪裁决",现在看来更像是将自己隔绝于全球正常贸易体系之外的判决书。
马士基的"临时接管"表态也值得玩味。这家丹麦航运巨头表示愿意在过渡期承担港口运营,但强调"必须建立在裁决最终生效并完成法定程序前提之上",不参与法律争议,也不决定长期管理结构。
如此技术化与审慎的表述,说明马士基深知这滩浑水有多深——长和已向ICC提起仲裁,一旦裁决巴拿马违约,马士基若贸然接管就可能成为共同被告。
贝莱德牵头的228亿美元港口收购案,如今估值和实际收益必将大幅低于预期。分析人士预计若交易最终完成,长和可能仅获得190亿美元现金回笼,比原计划少38亿美元。这就是践踏契约的代价。
港澳办的警告正在一一兑现。"政治代价"是什么?巴拿马在中美博弈中彻底暴露立场,未来任何要求中国支持的外交议题都将遭冷遇。"经济代价"已经显现:数十亿投资熔断、运河过路费流失、农产品出口受阻、国家资产面临全球追杀。
更可怕的是信用代价——全球投资者都在看着,一个连续经营近30年、超额完成投资、按约分红纳税的企业,都能被以"违宪"理由一夜清零,谁还敢去巴拿马投资?那些正在巴拿马运营的跨国企业,是否也该重新评估风险?
科隆自贸区、金融中心、物流枢纽的地位,会不会因为这次"司法献媚"而动摇?
时间会给出答案。长和的国际仲裁程序已经启动,ICC通常需要1-2年作出裁决。
在此期间,中方的四大反制措施将持续发酵。投资谈判说停就停,航运改道悄然进行,海关检查逐步加严,这些"温水煮青蛙"式的压力,会让巴拿马经济逐月感受到寒意。
到那时,穆利诺政府是继续嘴硬"不容忍威胁",还是会像当年那些对华强硬后又不得不回头的国家一样,低头认错寻求和解?
巴拿马运河两端的港口,如今陷入前所未有的权属争议。长和拒不交出经营权,马士基不敢贸然接手,港口运营处于悬而未决的尴尬状态。穆利诺一边喊话"希望不要升级",一边强硬表态"坚决维护法院裁决",这种精神分裂的表态,恰恰暴露了巴拿马的进退两难。
中方的反制组合拳还未全部出手——"正在进行的项目也可能受到影响,但目前尚未下达最终指示"——这句话意味着,更大的压力还在后面。
那个砸下近17亿美元、运营近30年、创造25000个工作岗位的港口,如今成为中美在西半球博弈的缩影。
美国想要的是控制权,中国捍卫的是契约精神,巴拿马夹在中间为"司法献媚"付出代价。这场博弈的结局,不仅决定长和能否追回损失,更将影响中国数千亿海外投资的安全。
正如王江雨所说:"必须狠狠打、打疼它",因为"这是没有任何退路的选择"。港澳办的警告不是空话,巴拿马的数十亿投资,或许真的要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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