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舆论焦点还停留在特朗普退出世卫组织后遭纽约市公开抵制、刚激烈批评英国政策旋即软化立场的戏剧性场面时,这位美国总统突然抛出震撼性表态,彻底打破外界既有预判,立场发生根本性转向,当场释放一项极具颠覆性的全球战略构想。
他明确表示,将正式终结美国对七国集团长达数十年的战略倚重,亲自推动组建一个全新机制——“五国集团”,以替代G7在全球治理中的角色,由美方主导规则制定与议程设置。
该消息一经披露,立即引发盟友阵营剧烈震荡,多国政界高层陷入震惊与错愕,全球主要国家外交部门纷纷紧急召开闭门研判会议。
须知,七国集团不仅是美国协调西方力量的关键平台,更是其维系单极秩序的重要制度支点。特朗普此次决然切割,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层考量?而他口中这个尚未正式命名、却已轮廓清晰的“G5”,具体涵盖哪些国家?
事实上,特朗普早已对现有架构积怨已久,此次不再遮掩真实意图。在他最新的战略评估中,运行超半个世纪的“七国集团”已从战略资产蜕变为沉重包袱——它持续吸纳美国财政投入、外交精力与安全承诺,却难以转化为可量化的本国收益,反而在多个关键领域拖慢决策节奏、稀释政策效力。
欧洲经济复苏步履蹒跚,内部政策协同日益迟滞,安全上深度绑定华盛顿,却在贸易、技术管制、气候融资等核心议题上频频设置障碍,压缩美国行动自由度。在特朗普看来,这不是伙伴关系,而是战略负累。
这种判断并非突发奇想。早在2017年首次执掌白宫期间,他就多次质疑北约经费分摊不公、批评欧盟贸易壁垒、质疑G7实际效能,并屡次威胁退出相关机制。
区别在于,彼时他尚需顾及建制派阻力与官僚体系惯性;而步入2026年,其政治资本空前雄厚,政策执行力显著增强,已无需再做情绪克制。于是,一套更具冲击力的替代方案被正式提上日程——“G5”框架浮出水面。
该概念并无任何现存国际法依据或历史先例,但其成员指向极为精准:美国、俄罗斯、中国、印度、日本。
剔除全部欧洲国家、加拿大及传统意识形态伙伴,仅保留五个具备完整主权能力、独立防务体系、自主外交空间,并能实质性塑造全球格局走向的巨型政治实体。
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同盟峰会,而是一场试图跳过中间层级、直抵权力中枢的机制重构尝试。在特朗普的战略逻辑中,此举并非冒险之举,而是基于成本—收益比深度测算后的务实抉择。
一旦旧有合作架构的运营开销持续高于其所产出的战略回报,系统性更新便成为必然选项。与其继续为低效联盟提供无限担保,不如直接与真正握有筹码的国家展开对等谈判。
即便这些国家之间存在地缘摩擦、制度差异甚至局部对抗,只要综合国力处于同一量级,就天然构成对话前提。历史情谊、价值共鸣、条约义务,在这套精密的利益计算模型中,几乎丧失解释权重。
这也折射出2026年美国对外战略范式的一次本质跃迁:它不再执着于充当“联盟召集人”,转而聚焦于如何在高度离散的世界秩序中,精准锚定并锁定自身核心利益边界。
为此,它可以主动忽略传统伙伴的情绪波动,也能在必要时刻向战略竞争者释放合作信号,维系全球主导地位的方式,正从构建集体行动机制,转向强化双边博弈能力。
若说这一外交转向已在国际舞台掀起波澜,那么同步在美国本土发酵的政治裂变,则更令人警觉——因为它动摇的,不只是政策路径,而是国家认同根基与权力合法性的底层结构。
事件起点可追溯至特朗普再度以“美国优先”为旗号,单方面终止与世界卫生组织一切正式联系之时。外界普遍视其为一贯单边作风的延续,一次标准的主权宣示动作。
但真正耐人寻味的是,这一次联邦层面的决断并未获得全国性贯彻。纽约市卫生局率先打破常规,宣布以城市为主体,独立接入世卫组织全球传染病早期预警系统。
此举的象征意义远超操作层面:它标志着在关乎全人类健康安全的重大跨国议题上,美国出现了事实上的“双轨治理”——中央政府选择退出多边机制,地方政府却以地方主体身份,持续嵌入全球治理体系。这已非寻常政策分歧,而是主权代表权的结构性冲突。
进入2026年初,此类张力开始显性化。美国在世卫组织内部的实际地位变得空前模糊。
一边是联邦政府长期拖欠会费、拒绝签署新阶段合作备忘录;另一边则是数十个州级与市级行政单位持续参与技术工作组、疫情数据共享平台及疫苗分配协调机制。这种制度性割裂,不仅严重损害美国在国际组织中的履约信誉,更从根本上动摇了外部世界对其国家统一性与政策连贯性的基本认知。
一个无法对外传递清晰一致信号的国家,其战略威慑效能与制度公信力必将遭遇系统性折损。当前焦点已不再是“美国将采取何种行动”,而是“谁才有资格代表美国发声”。当联邦权威与地方实践长期背道而驰,“国家意志”这一概念本身,正被持续消解与稀释。
不过,这绝不意味着美国正在全面退守。恰恰相反,在涉及核心军事存在的关键区域,其姿态反而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与直接。查戈斯群岛争端便是最新印证。
这片地处印度洋腹地的群岛,因美军迪戈加西亚基地的存在,历来被美方视为全球兵力投送网络中最敏感的战略支点之一。
尽管英国与毛里求斯就主权移交达成协议,且该安排具备充分国际法支撑,但在美国战略评估中,此事触及不可逾越的安全红线。
特朗普对此事的激烈反应,清晰传递出一条底线:任何盟友间的主权安排,都必须服从于美国的军事安全需求。
当他公开强调,即便协议业已完成签署,只要基地运行安全面临潜在风险,美方保留在必要时动用一切手段维护控制权的权利时,实质是在确立一项新准则。
国际协定、盟友默契、外交惯例,在事关战略命脉的节点上,均可被重新界定,甚至被单方面搁置。唯一不容挑战的,是美国对关键基础设施与地理要冲的绝对掌控权。
由此观之,无论是对G7体系的果断疏离,还是对印度洋基地的强势表态,均服务于同一战略内核:削减冗余支出,聚焦核心资源,确保美国在决定性位置上的压倒性优势。它可以放弃象征性领导头衔,但绝不会让渡实质性控制能力。
但问题随之浮现:这种极度工具化的战略转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瓦解美国过去赖以施展影响力的柔性支柱。
当共同价值观失去凝聚功能,当盟友关系降格为待评估的成本项,当国内不同层级政权无法形成对外统一立场,美国所面临的挑战,已远不止外部秩序失序,更包括国家肌体内部的持续撕裂。
站在2026年的历史坐标回望,一条清晰脉络已然显现:美国正主动 dismantling(拆解)冷战结束后亲手搭建的整套联盟架构,却尚未构建起足以填补空白、稳定预期的新秩序框架。
无论是“G5”的设想雏形,还是地方政府突破联邦禁令开展“城市外交”的实践,都不过是这场深刻体制转型过程中的局部映射与碎片化表达。
真正的未知数在于,这场转型究竟是有序的战略再定位,还是一场失控的系统性滑坡?当一个超级大国既不愿履行盟主责任,又无力弥合内部共识裂痕时,它所制造的将不仅是权力真空,更是一种蔓延全球的制度性风险。
或许,当下最紧迫的问题已不再是“美国是否需要盟友”,而是当它既无法信任伙伴,亦不能统合自身时,这个世界是否还能承受一个持续失衡、高度不确定的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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