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最高法院1月29日宣布,长江和记实业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运营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合同违宪。这两个港口分别守着巴拿马运河太平洋和大西洋入口,从1997年开始运营,2021年又续了25年,本来要到2047年才到期。法院说合同给了太多独家权利和税收优惠,不符合公共利益。消息一出,巴拿马政府马上说要安排过渡,马士基旗下公司先临时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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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这边反应很快。2月3日,巴拿马港口公司直接启动国际商会仲裁,理由是巴拿马违反了合同和法律框架,要追偿损失。长和4日发公告,董事会强烈反对这个裁决,继续找律师,保留所有法律手段。港口当时还在正常跑,集装箱装卸、船舶靠泊都没停。

中国官方表态一步步加码。外交部和港澳办先后发声,说裁决罔顾事实、背信弃义,损害香港企业合法权益,会坚决维护。中方强调合同履行了近三十年,经过多次审计确认合规,突然推翻等于自毁信用。香港特区政府也两次召见巴拿马驻港总领事,表达强烈不满。

外界很快传出中方反制动作。消息说国有企业暂停了跟巴拿马的新项目谈判,那些涉及运河第四桥、地铁、邮轮码头的几十亿美元投资可能先搁置。航运企业被要求在成本可控情况下考虑改道,海关对巴拿马香蕉、咖啡等农产品加强查验。这些措施直接戳到巴拿马财政和就业痛点,运河收入和出口都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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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传导得很快。2月5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公开说,目前不清楚裁决什么时候生效,在这之前港口继续由原公司运营,工作没中断。他还加了一句“不认为事态会升级”。这跟裁决刚出来时的强硬态度比,明显缓和了。穆利诺同时明确,今后港口特许经营权绝不会再给单一公司,必须多方参与。

这个表态等于默认长和子公司短期内还能管港口,但留了个大前提:未来招标要多元化,不能再独家。巴拿马想借这个平衡各方,既给美国面子,又不彻底赶走现有运营商。穆利诺强调巴拿马是法治国家,不受任何威胁,政府会按司法裁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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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实际运行到现在还是长和子公司负责。海事局跟他们协调过渡,确保作业连续。马士基只说愿意在必要时临时帮忙,但没真正接手。员工照常上班,供应链没明显断裂。仲裁程序才刚启动,通常要几年才出结果,期间现状大概率维持。

美国欢迎裁决,说这能让运河周边更公平。特朗普一直想减少所谓中国影响,国务卿鲁比奥也表态支持。巴拿马政府去年就宣布不续一带一路,现在又动港口,方向很清楚。但巴拿马经济体量小,失去中国投资和技术支持,发展计划会受很大冲击。

长和这些年投了大量钱升级设施,港口效率高,换运营商短期内可能出乱子。仲裁要赔多少钱还不清楚,但对巴拿马财政来说肯定是压力。国际投资界现在看巴拿马营商环境,都多了一层担心:今天能以违宪理由撕合同,明天别人也可能遇到一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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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反制报道出来后,穆利诺的态度调整得很快,从强硬到说不升级、继续运营,只隔了几天。巴拿马显然算过账,得罪最大贸易伙伴之一的代价太大。美国承诺的美资填补到现在还没落地,中方措施却是实打实的。穆利诺的“多方合作”前提,既是给外界台阶,也是给自己留后路。

仲裁还在走,长和保留一切权利。双方现在都说希望通过法律渠道解决,不想事态扩大。港口短期稳住了,但长远怎么改,还得看谈判和仲裁结果。巴拿马运河作为全球物流枢纽,任何变动都会牵动贸易链,大家都在盯着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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