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停在海口之外,美国和伊朗互不相让,对峙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德黑兰态度坚决,哈梅内伊亲自上阵;他的亲信拉里贾尼连夜飞往莫斯科,俄罗斯方面露面递手,但是普京东线西线都有麻烦,能给的力度不一定大,又派亲信去东方。欧洲突然放出风来,在48小时之内中东可能会有动作。

1月29日,特朗普口头上说不想动武,正在和伊朗对话,但是白宫已经听了多个对伊打击方案,“善意和拳头”并行。伊朗方面把拉里贾尼访俄的声势压下来,只说讨论经济问题;同一天接收了俄罗斯制造的米28NE武装直升机,性能一般,重在表明态度:伊朗并不孤单。

1月31日,哈梅内伊在“霍梅尼”纪念日上出现,把最近的大规模示威称为政变,并表示局势已经稳定;特朗普又提到谈判,但是留下“谈不成再谈”的余地。2月1日,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预计48小时内伊朗就会被打击,原因是美国国内爱泼斯坦案升温,特朗普需要用更大的新闻来掩盖,虽然只是个人判断,但也足以引起舆论的波动。

伊朗特使刚离开莫斯科不久,普京特使绍伊古就来到北京和中方商讨,涉及日本、上合组织以及金砖国家的问题,没有提到伊朗。此前在1月28日中方已经表明过:任何军事冒险都会使整个地区陷入无法预测的深渊。美伊现在一边折纸一边说话,“打与谈”同时进行,特朗普需要一个压制国内舆论的出口,伊朗需要一个使经济喘息的空间。

伊朗能赢吗?最好的情况不是把对手打趴,而是让对手付出看得见的代价,使中东美军基地部分瘫痪、以色列的关键目标受到压力、航运以及能源链产生波动;通过拖、耗、制造不可控,让对手在泥潭中挣扎,就可以算作胜利。

但是现实很冷酷:没有苏莱曼尼那样的指挥系统,莱希去世之后权力重组还没有完成,哈梅内伊年纪大了需要一个团队来支撑;外部支持有限,哈马斯和叙利亚方向都被封锁了,原油运输受阻、资金回笼困难、内需不振,内外交困之下硬抗外击,难度很大。

外界把目光投向了中国,那如果打起来了怎么办呢?中东留学生的撤离预案要贯通,航线、签证、接驳、安置都要一体化,通信和地面交通断裂要有备份。霍尔木兹一乱,油价飙升。炼化锁定部分供应,财政和监管稳定物价预期,防止出现“抢油抢气”现象;海运费上涨,外贸要与客户商定应急条款。且美元指数起伏不定,避险情绪上升。稳定人民币汇率,控制跨境短钱,资本市场的信息披露要快,稳定市场预期,不要让谣言比公告更快。

信息战中真假消息混杂。平台加班、媒体多源核验,公众养成“先看出处再转发”的习惯,把讨论、预判标清楚。在外交方面劝和促谈、畅通沟通、用好上合与金砖、把议题和资源摆进去。伊朗的安全问题牵动着整个地区,相关的区域安排需要提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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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国“赢了”并推翻了伊朗政权,将会出现更大的安全真空,代理武装四散、边界冲突增加、恐怖袭击风险上升,产油国内部平衡被打破,新的难民潮也可能出现;对全球供应链和金融链的影响会更持久,至少持续一个季度。

如果伊朗坚持住,把美国拖入泥潭,就看“拖”的程度了:时间越长,特朗普国内政治成本就越高,国会与媒体难以长久安宁,盟友配合度降低,欧洲立场更加摇摆不定,军援节奏放缓,舆论分裂。对我国而言,风险是区域不稳定状况长期存在,机遇是多边谈判的空间加大,关键是掌握好节奏,而不是被动跟随。这是极限拉扯的现实版,每个动作都有内对外之分。小国要做出选择,大国也一样,人命是最宝贵的,而秩序是很难维持的;对外坚持底线,对内要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