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航展中国战机排列在C位、八一飞行表演队再次来到樟宜;印度放出风声要一次性购买114架阵风。一边展示一边下单的目的就是体现硬实力、争夺话语权。
现场情况如何?2月3日,新加坡樟宜会展中心海风潮湿,跑道尽头人潮涌动。八一飞行表演队六年没有来,2月1日有检验性飞行,开幕式当天正式演出。六架歼10C战机组成密集编队掠过,机翼边沿拉出白烟,红黄白三色彩烟在海天之间画出长带;随后六机编队横滚,动作难度很大,飞行员、战机推力以及控制律、编队配合都要稳准狠。之后五机雁队通场、四机横队通场,动作节奏非常紧凑,观众跟着镜头拍摄。
看门道,歼10C属于中国第四代改进型战机,近几年在国际上频频亮相。外贸型歼10CE以远程空战能力为主。印巴紧张的时候,巴方曾说霹雳15远程空空导弹有所斩获,印度不认,但话题在防务圈里一直有讨论。此次再亮相,传达的信息为:中国中型多用途战机射程远、体系完备、价格有优势,欢迎垂询。
室内展区的主角是歼35A隐形战机模型,位于中国展馆C位。第五代,多用途,对空对地对海兼顾,强调隐身、信息化、网络化、智能化系统。去年珠海航展完成了它的第一次飞行表演,这一次新加坡继续扩大曝光。路透社认为:很多观察家把它当作F35的高性价比替代品。业内认为该设计在性能、可靠性和可维护性以及成本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点,对于预算有限但又希望获得先进技术的国家来说很有吸引力。没有明确的出口订单,坊间传言巴基斯坦方面可能会采购,后来被否认了,说明讨论还处在早期阶段。
所以中国在此次航展上表达了四个方面的东西。
第一点是自信:六机横滚等高难度动作依靠飞行员训练强度以及平台气动、航电、飞控实力来完成,动作多、节奏快,目的在于展现操控冗余、发动机余量和编队控制水平。
其二为体系:远程空战的背后是信息化、网络化的支撑链条,从发现、识别、指引到抗干扰都是依靠体系;把歼35A模型放在C位,展示从四代改进到五代隐身的梯次与组合。
第三是市场:面对来自五十多个国家、上千家企业、十六个国家馆的买家,中国既秀能力又讲维护、成本、交付周期等细节,发展中国家看重性价比。
第四,节奏上,珠海、迪拜、新加坡的曝光率逐渐增加;八一队时隔六年重返篮球赛场,既是礼貌也是宣告——我们在那儿,我们的实力在那儿,合作的空间也在那儿。
印度的情况是这样的。2月6日多家印度媒体援引消息报道,印度国防部可能在下周讨论采购114架法国阵风战机,总价约为360亿美元,其中包括88架单座和26架双座,此前已经得到国防采购委员会的初步批准;印度海军还需要26架舰载型阵风战机。如果落地的话,印度空军阵风将达到大约150架,海军配备26架舰载机。法国总统马克龙计划于2月18日访问印度,并参加19日到20日的人工智能影响力峰会。高层访问之前就放出军购信息,印度并不陌生。
这笔计划的逻辑很清楚:用阵风作为中高端主力,接续苏30MKI、米格29,补齐空军骨干,海军舰载型统一谱系,便于维护、训练、弹药与数据链集成;也是政治信号,加深同法国的防务合作,提高同西方体系的兼容性。国产新一代战机仍在推进中,短期内要形成规模战斗力,外购是最直接的方式。
但是细节很重要。印度军购一向重视谈判的空间,包括价格、交付、技术转移、本土生产比例等都要详细讨论。资金来源、产线建设、人员培训、维护保障、备件供应、年均出动率等等都是后端的压力。阵风性能很好,但是要一次性吃下114架的话,对财政和工业体系来说是一个考验。
把两条消息放在一起比较,就像是照镜子一样。中国通过航展不断强调装备实力以及供给稳定,目的是为了打开更多的国际市场;印度通过大单锁定了西方高端平台,目的是为了迅速补充空中力量的数量和质量。二者不一定正面交锋,但是在亚太和印度洋的安全结构中还是会互相作用。国家安全和经济发展都有代价,在预算、威慑以及可持续性方面如何取得平衡,各有各的答案。
军备和普通人的生活并不遥远。航展表演体现的是工业成熟度和交付维护的可预期性,它影响外贸订单,反过来又影响研发投入、生产线稳定;军购大单背后包含纳税人的账本、毕业生的就业以及军工供应链的长期承诺,一签就是十几二十年的编制、训练与保障。
八一队高难动作体现平台操纵品质与飞控冗余、飞行员训练标准;歼10CE突出远程空战,反映出空战范式趋向远距,传感器、网络、导弹谁更长更准谁先手;歼35A把隐身、信息化、智能化摆在台面上,与主流作战方式对标,“F35高性价比选项”的对比说明很多国家既看性能又看价格与维护保障。印度方面,空海军统一平台简化后勤,和法国绑定更紧有利于供应链稳定,规模追求危机中快速形成可用兵力;但是生产节奏、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的培养、舰载机与航母的配合都需要时间。
区域上,安全焦虑为第一变量。买我的秀、调我的跟,属于典型的进退维谷。降温不只是装备数量的问题,还需要沟通机制、危机管控、透明度等。航展是技术、商业的舞台,也可以是交流的窗口。
总的来看,在新加坡航展上中国战机占据C位,代表的是技术自信和市场自信的叠加,形成了稳定的存在感,靠的是一次次飞行、指标以及供应链的支持;印度的大单更像是加速焦虑,用成熟的平台换取时间,用数量压住不确定性。两条路都很难走,到底哪一条更有效,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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