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之后,网络上集中出现了大量针对劳A的打假视频,内容涵盖个人轶事、身份履历等,甚至在小红书平台上,已有网友公布自称与劳A的裸聊截图。
尽管部分截图中的人物形象存在差异,但相关描述却显得有板有眼。不少网友对此表示担忧,担心劳A会出现“塌房”危机,更担心我们在舆论战中好不容易取得的微弱优势就此消失。事实上,无需担忧,无论对方编造何种负面爆料,劳A都不会“塌房”。核心原因在于,多数人并未意识到,舆论战的关键在于阵容搭配,这正是我们过去长期忽视、屡屡吃亏的核心问题。
今天,我们就来探讨舆论战系列的核心话题——阵容搭配。
很多人都听过“千门八将”,其核心要义为“正提反脱、风火除谣”,简言之,即便是投机取巧、刻意忽悠他人的人,也需要组队协作,明确分工配合。
舆论战作为一场旷日持久的重要较量,绝非仅凭几位教授或主播就能独立应对。过去,我们在网络舆论场中常常处于单打独斗的状态,不仅成效甚微,有时还会产生反效果。这种单打独斗的弊端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缺乏权威性支撑,例如当年论坛上“雪亮军刀”预测我国可能在2030年超越日本,最终遭到大量网友反驳;
第二,虽具备权威性,但缺乏传播力度,如王沪宁教授所著《美国反对美国》一书,绝大多数美国民众此前从未听闻,更谈不上阅读;
第三,观点超出大众接受范围,如当年的“陈平不等式”,在网络上遭到了多年的嘲讽。与之相反,我们的对手凭借丰富的经验,形成了有组织、有配合的作战模式,在舆论战中屡屡占据先机。
一场成功的舆论战,至少需要三个部门协同配合,这一体系被称为“舆论三才阵”。第一个组成部分是先锋军,主要负责话题制造,核心要求是保证话题的易传播性,对严谨性的要求相对较低,但必须最大限度地扩大话题影响力。舆论战的核心要义在于“舆论”而非“战”,若缺乏挑起话题的能力,即便观点完全正确,若无足够的传播度,民众耳边依旧只会充斥着对手的声音。
以“斩杀线”所反映的现象为例,其实早在2010年之前,就已有不少人提及相关问题,我国每年发布的美国人权报告中也有相关内容,但始终缺乏讨论热度。这种缺乏传播性的“正确”与“严谨”,在舆论战中毫无意义。
“三才阵”的第二个组成部分是中军,主要负责提供权威性背书与理论解读。
需要明确的是,话题度与严谨性在传播过程中往往呈反向相关关系。先锋军制造的话题必然存在不够严谨的地方,这就需要中军进行理论补充与权威性支撑。张维维、陈平教授等人便是典型的中军力量,他们难以提出具有争议性的“暴论”,极度注重观点的严谨性,但由于大众认知水平的局限,这两位教授在网络上曾遭受多年质疑。
尽管如此,他们在理论研究领域的实力极为雄厚,恰好能够弥补先锋军的短板。“三才阵”的最后一个组成部分是幕后指挥,主要负责统筹协调各方力量,并提供更高层次的背书支持。
当然,细分来看,各个部分的职责各有侧重,有时也会存在交叉,但总体而言,这三个核心支柱如同游戏中的战法牧组合,构成了舆论战的基本作战体系。过去我们在舆论战中处于劣势,核心原因就是我们始终处于单打独斗的状态,而对手则形成了立体作战阵容。
以女权相关舆论群体为例,他们的先锋军力量十分明确:文字时代以咪蒙为代表,短视频时代以杨笠等人为代表,专门聚焦尖锐的两性话题。
如今大众熟知的“普信男”“下头”等网络热词,并非通过学术文章论证得出,而是以大众喜闻乐见的脱口秀形式,借助短视频平台广泛传播。他们的中军力量则是国内外各类秉持相关理念的学者,如波伏娃等,还包括各类情感博主,这些人提出繁杂多样的理论,凭借自身身份为咪蒙、杨笠等人的观点进行理论修补与背书。
需要注意的是,任何国家、任何时期的民众都存在权威崇拜心理,难以快速发现这些理论中的逻辑谬误,因此很容易被其身份与理论误导,陷入盲从。
各类境外NGO组织则充当了这一群体的幕后指挥,通过为各类相关机构提供充足经费,掌握舆论话语权甚至控制权,实现对整个舆论方向的统筹协调。
因此,我们经常能在网络上看到“共享大脑”现象:一群人使用统一话术,如集中控诉“母亲扣除彩礼”,声称“母亲扣了我XX万彩礼”,以及“多年未回娘家”等表述。此外,各类大V的洗白行为或对我方的攻击,在时间上也高度同步。
由此可见,投机者始终在精心策划,而我们往往被动应对、容易被误导。他们的作战阵型严密,曾在舆论场上势不可挡,既具备强大的攻击能力,也拥有坚实的防御体系。
理解了“舆论三才阵”的构成,就能明白为何本轮“斩杀线”相关舆论中,我们终于出现了反攻的迹象,也能理解为何无论对方编造多少负面爆料,劳A都不会“塌房”。因为在本轮舆论讨论中,我们无形中形成了“三才阵”的协同配合之势。事实上,我们过去也有过先锋军力量,只是这些先锋军与中军、幕后指挥之间完全缺乏配合。
在我印象中,第一位出圈的舆论先锋军是大头鹰。
他出现的时期,正是我国许多人渴望移民海外的年代。当年有一项调查显示,年收入20万以上的中国人,超过八成有移民美国的意愿。当时,很多人将美国视为“彼岸灯塔”,并非出于对祖国的不满,而是由于信息极度不对称,“距离产生美”让人们对美国产生了美好幻想。
大头鹰通过细致的数据分析,结合粉丝现场连麦实拍的方式,向大众展示了真实的美国,与《读者》《意林》等刊物中描绘的形象截然不同。凭借出色的口才,他的节目极具观赏性,广泛传播,不仅提振了民众的民族自信心,也成功打消了不少人的移民念头。
针对公知群体选择性报道国外信息、无限美化国外的问题,后来又出现了波士顿圆脸,他以读报的形式,让大众了解到国外的真实新闻,让人们意识到,美国每天也在发生各类荒诞离奇的事件。大头鹰与波士顿圆脸的话题度与传播力度极强,堪称舆论战中的先锋力量。
可惜的是,由于缺乏后续中军与幕后指挥的配合,他们的影响力仅仅停留在大众喜爱的节目层面,未能形成持续的舆论冲击力。而劳A的“斩杀线”相关舆论,真正实现了舆论战中的“夺旗”,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设置舆论议题,迫使对方被动自证。
需要明确的是,“斩杀线”是一种社会现象,而非系统的理论。只要“斩杀线”这一被市场实践与美国人自身认可的现象无法被证伪,就无法阻止劳A在本轮舆论战中持续设置议题、主动冲锋。
为何我始终认为,当前任何负面爆料都不会让劳A“塌房”?因为观察近期针对劳A的打假内容不难发现,所有爆料都集中在劳A的履历、文凭、职业甚至人品层面,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对“斩杀线”现象的存在进行有力证伪。
事实上,民众根本不关心劳A的个人形象,甚至能够接受他并非完美之人,民众真正关心的核心问题是:“斩杀线”这种违背人伦的现象,是否在被视为“文明灯塔”的美国系统性存在。只要对方无法对这一核心问题进行证伪,就无法阻止我们的先锋军继续冲锋,美西方四十多年来构建的美好幻象,终将支离破碎,露出其背后的残酷真相。
但凡事都需辩证看待,擅长“斩将夺旗”的先锋军也存在自身局限。例如,劳A擅长通过讲故事的方式设置舆论议题,但在观点的严谨性与理论深度方面可能存在不足。但需要明确的是,这并非先锋军的弱点,而是其核心特点——如同战场上的尖刀部队,若苛求尖刀部队注重防守、统筹全局,无疑是本末倒置。
这也是此前波士顿圆脸对劳A及“斩杀线”发表相关看法引发巨大争议的核心原因之一:用中军的严谨性与理论性标准,去苛求舆论先锋军,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再次强调,舆论战的核心是“舆论”而非“战”,若缺乏传播能力,即便观点正确,也毫无意义。逼迫尖刀部队承担后勤保障工作,显然是本末倒置。观点的理论支撑与严谨性,本就应由中军协同完成。
而在本轮舆论战中,中军力量也已全面出动。张维维、高志凯、沈毅等具备深厚理论功底与权威身份的教授,通过各类方式为“斩杀线”相关舆论提供背书与理论解读,在权威性与严谨性层面给予了充分支持。
当然,此次支持力度最大的,当属美国司法部公布的350万页相关资料,其助攻作用尤为显著。
更为罕见的是,我国官方也从幕后指挥、统筹协调的层面,给予了积极配合——据我所知,官方如此配合一位自媒体博主,尚属首次。此前《求是》相关账号为“斩杀线”背书的事情暂且不表,此次劳A提出留学生相关问题后,《求是》相关账号转发了浙江宣传的相关评论。
结合我此前对该文章的全面分析,其核心观点主要有两点:
第一,劳A的爆料不够深入,仅质疑个人私生活过于低俗,留学生充当间谍、野鸡大学“水硕”纯镀金等更为重要的问题,理应被重点关注;
第二,要明确攻击范围,避免别有用心之人浑水摸鱼、扩大打击面。这正是舆论战的正确打法:先锋军打破缺口、设置议题,后续部队及时跟进,提供数据、论据、理论层面的全方位支持。正是“舆论三才阵”的协同发力,才让对方首次出现手忙脚乱的迹象。
最后,肯定会有网友问我,老王你在舆论战中属于中军还是先锋?说实话,我自身并无太多优点,但有自知之明——我勉强只能算是一个辅助者。
我既没有大头鹰、劳A那样的口才,无法设置议题、广泛传播观点;也没有张维维老师那样的身份与学识,具备成为中军的资格。作为一名新人博主,我所能做的,不过是为冲锋在前的“将军勇士”们做好后勤保障,如同挖战壕、运弹药一般,做好辅助工作。
尽管如此,参与其中的过程,让我倍感欣慰。我们这一群在舆论战中被压制了近30年的人,如今能够看到舆论场的转机,已然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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