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6日,美伊代表在马斯喀特会谈,与此同时美国媒体称:五角大楼已经在中东海域部署了超过450枚战斧巡航导弹,战舰满载,林肯号航母也在附近游弋。美国掌握着主动权,伊朗可以接受条件也可以硬撑,但是进程不是直线的。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强硬地说:导弹不谈,这不是赌气,而是一种底牌,表达出的是不愿被逼到绝境的意志。
谈判刚开始的时候,美军远洋力量就同步上前了。战斧的数量是由美国媒体披露出来的,林肯号的动向仍然停留在“附近海域部署”,组合拳摆开,好像“随时可以打”。但是真正付诸行动的话,节奏以及付出的成本都不会很轻松。伊朗也不是无言的一方,阿拉格齐认为伊朗核能力不是几轮轰炸就能抹掉的,打起来先扛第一波,反击还在,目标不止一个方向。
中国的侦察卫星已经过顶,美军在伊朗周边的活动被“天眼”监视到,航母编队的位置、基地起降频率、战机挂载以及电战频段等等。但是从伊朗的角度来看,如果能够从友方那里及时获得海上动态的情报,那么应对就不会是摸黑,预警到位,反击链有余地,基地和航道可以分散或者伪装。伊朗导弹一直受到监视,以色列希望以色列放长臂,特朗普对以色列有偏袒。阿拉格齐坚持导弹不谈,是为了稳定核问题的安全边界,这也是舰队压境之下不肯松口的命根子。
美国的盘算很复杂,用航母、导弹布阵来逼迫对方接受更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如果真打,中东据点以及盟友的安全线都要被烧毁。伊朗也直接说,第一轮之后反击很到位,摊开来,美军基地、海上航线、地区盟友都会受到影响。战术上的轰炸胜利,并不能代表战略上的安全以及能源通道的稳定。
伊朗也知道美军的火力和自己的短板,但是他们相信“核能力不会被一轮轰炸打穿”。就是多点布局、地下设施、分散储备、快速修复、区域代理触角,这套系统使他们有足够的信心不会崩盘。伊朗知道打不起全面战争,但是可以让对手在赢家牌桌上面付出代价,这会反映到谈判当中:动作更加稳重、言语更加坚决。选择马斯喀特是出于缓冲的目的,阿曼充当低调调解人的角色,给双方“退一步说话”的空间。现场的气氛更多的就是试探性的,并没有急于得出结论。
导弹问题成为障碍,战斧的消息如同利剑悬在头上,航母在一旁,伊朗反击的能力被突出,彼此可退的空间不大。只能坐在桌子旁边掰手腕,在条款中为自己争取一条安全线。过程比较坎坷,消息面会不断试探,但是边缘并不等同于坠落,关键在于指挥链中谁有拍板“打”的权力。
伊朗给出导弹不谈、核能力自信、反击链条,表面上愤怒不已,实际上把底线固定住,逼着对方意识到不能把条款压到让对方死的地步,必须要留个口子。这会使紧张的情绪更加紧张,外界应该注意是否存在实质性的缓和:核问题方面的技术性安排、导弹相关的非公开交流、海上力量姿态改变。
在现代战争中信息优势非常重要,先看到的一方,占据主动的一方。高强度行动要打对手的信息系统、晃瞎天上的眼睛,信息战也已经和导弹、航母一样重要了。这场谈判并不是戏剧高潮,而是一场漫长的开场白,海上风浪会被媒体放大,桌子上的话会被剪成“硬梗”。
总的来说,这是“强压碰到硬底”,美国的优势不是很大,但是也不至于想怎么样就怎么来;伊朗也不是任人摆布的,硬的地方摆在台上。特朗普的选择不是面子问题,还要考虑到身后盘子的事情。翻了桌子的人要负责收拾残局,短期更多是高压博弈和有限试探并存,最终决定走向的,是在导弹和核的红线之上找到一个双方都可以退让的技术性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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