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赌上一切与中国为敌的立陶宛,如今却又主动示好、寻求缓和,但换来的并不是中方的热情,而是一面冰墙。
而当“请求访华”无果后,立陶宛似乎去意已决,转过身奔向印度。
那么把印度当作新靠山,真的能成为对抗中国产业链的出路吗?
立陶宛总统瑙塞达
再无回头路
2021年,台当局在立陶宛设立了所谓的“代表处”,这一动作直接撞上中国的红线,导致中立关系迅速降温。
原本稳步增长的出口联系就此被打断,到2025年,立陶宛对华出口额几乎腰斩,仅勉强维持在1亿美元出头,相较2020年的3.58亿美元已今非昔比。
不仅出口暴跌,立陶宛的转口生意更是一落千丈,中欧班列不再经过其境内,克莱佩达港口吞吐量骤然减少。
原来通过立陶宛进行装船运输的客户,大量转往波兰、拉脱维亚,这让本就有限的港口业务几近瘫痪,直接冲击了立陶宛就业和本地企业生存。
时间推进到2026年初,官方数据显示,立陶宛因中方反制,已造成超10亿欧元的直接经济损失,这不是一个中小经济体所能轻易承受的代价。
眼见经济前景堪忧,立陶宛新总理鲁吉尼埃内在施政纲领中,删除了前任政府关于“中国是外交风险”的定性表述。
2026年2月初,她更是公开承认,立陶宛在涉台问题上“撞向了火车头”,是一场严重错误。
除此之外,此前强硬的总统瑙塞达也开始转向,表达希望“尽快访华”的愿望。
中方反应十分克制,没有激烈批评,但态度也很清楚,言语不能代替行动,特别在涉台议题上,立陶宛要想重建关系,最直接的就是撤销所谓的“台湾代表处”。
可截至目前为止,立陶宛没有采取任何动作,谁都看得出,立陶宛并不打算真改。
而立陶宛之所以认错不够真诚,或许是因为,其手中还有一张牌,那就是印度。
立陶宛投向印度
2026年1月底,欧盟与印度签署了被称为“万协之母”的自由贸易协议,25%全球GDP,三分之一的国际贸易份额,被囊括其中。
欧盟高层冯德莱恩和印度总理莫迪纷纷在镜头前传达乐观情绪,而另一边的立陶宛,显然成了“最兴奋”的那一个。
在立陶宛看来,如果有了印度这个市场,即便不被中国原谅,似乎问题也不大。
但掀开实际贸易数据,这种兴奋显得有些“唯心主义”。
截至2024年,立陶宛对印整体出口额仅为1.36亿美元,其中1亿美元为原产商品,其中的大头也不过是“一船豆子”,主要是豌豆和蚕豆。
想要“以印代华”,立陶宛面临结构性困境,首先,自身产业基础过于单薄,它并没有像德国或法国那样形成完整的汽车或电子产业链,其多数企业长期依附欧盟核心大国,产品以原材料和农产品为主,附加值偏低。
再看对印出口程序,目前多通过欧洲中间商,即便卖出了货物,也难以获得高溢价和定价权,没有自己的品牌和直接销售网络,这种“二级分销商地位”很难在自由贸易中占得一席之地。
印度增加了对欧盟进口配额没错,但这更利好法国葡萄酒、德国机械与汽车,而不包括立陶宛这些边缘国家。
即便印度市场打开了,立陶宛也只能靠德国那边工厂分点小单,喝汤还得是喝稀汤。
那么明知如此,为何立陶宛还“执迷不悟”?是不是另有图谋?
失落后的转身另有算盘
从地缘政治局势来看,欧印自贸协议其实不只是贸易协议,更是对美国的某种“不屑回应”。
在特朗普政府四处挑起贸易战、关税战、制裁风时,欧盟与印度一拍即合,想绕过美中两个超级市场,探索第三条多极路径。
立陶宛正是在这个风口中发现“生路”,它深知被美国高调支持容易,被默默放弃更快。
此前欧盟替它向世贸组织起诉中国,并承诺1.4亿美元的补贴,结果仅落实400万美元,到2025年,欧盟甚至主动撤回WTO诉讼,留下立陶宛自己承受所有反制代价。
同样,台当局当时不断抛出“欧洲硅谷”承诺,要投资25亿欧元建芯片厂,到头来一笔落实资金只有1000万欧元,而且农产品进口因“质量理由”被拒门外。
这一连串“利好泡影”,立陶宛也看得一清二楚。
转向印度,是立陶宛试图自救的新动作,在表面看来,这是寻找市场的正常行为,在骨子里,这更像是一种消极宣泄。
立陶宛很清楚,在当前中欧合作日益密切格局下,它难以重新获得中方信任,也没有资本在短时间内挽回经济颓势,不如赌一把新玩家。
当然,这一赌注,也透露出极大不确定性,印度的市场固然庞大,但制度复杂,各邦政策碎片化,不像欧盟那样一体化运作。
立陶宛原本习惯的是统一规章、标准化管理的环境,到了印度,不但法规不统一,审批程序复杂,还需要适应生僻的知识产权保护机制和建立品牌投入。
换句话说,即便真的走上这条路,能走多远?能走多快?又能不能承担中途失败的代价?
结语
立陶宛这一步,看似主动出击,实则被动调整,在无法获得中国回应、欧美承诺落空、台当局出尔反尔的现实下,转向印度只是眼下最容易被接受的策略。
但真正的挑战,不是转向谁,而是有没有能力站得住,对中国来说,理性回应、表明底线,才是一贯逻辑,看得清风向的国家,终究不会刻意与中国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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