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日媒欢呼“中方已经同意部分对日稀土出口”,被解读为解封在即。要点要澄清的是这并不是放松号角,而是在一定条件下放行,审批通过并不代表着监管的放松,也不代表日本脱险。节奏仍然掌握在中方手中,压力还没有完全消除。
博弈的起点已经很明确了,日本首相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言论,加上高市早苗的挑衅,使得气氛降到最低点。中国随即进行反制,对日本在规则之外复活军国主义的做法加以抵制,1月6日,商务部发布了《关于加强对日本出口管制的两用物品公告》。两用,即民用可以转为军用的材料、设备、技术都归于监管,稀土作为现代工业的“维生素”自然也在其中。
长久以来,日本惯用“寓军于民”的手法,表面上是民用产品,实际上却留有军用接口;表面上遵守战后秩序,实际上另有打算。两用管制落地之后,就等于揭开了遮羞布,凡是有可能转为军用的途径都要亮出来,灰色地带行不通。
公告之后不到半个月,共同社等报道:日本对稀土和稀有金属的出口审查明显趋严,企业需要提交详细的资料来证明不在管控范围内;流程变长、通关变慢、货期延长。对企业来说,库存大概可以维持三个月左右,原料紧张已经逼近脚边。在日本企业的强烈要求下,生产排期、订单交付、现金流都受到影响。共同社又放出“部分批准”的消息后,东京的媒体立刻欢呼起来,市场的紧张情绪得到暂时缓解。
两国的关系还没有到彻底决裂的地步,完全掐断作为核选项,民间伤害无法预测,也会给友华企业造成影响。区别对待、保留伸缩余地,这就是政策定力,也是精准打击,用稀土这把“手术刀”挑着来切,保护愿意合作、清明从业的企业,堵死靠近军方的道路,增友减敌,这才算是长远布局。
稀土不是贵金属,但是它非常重要,对于高性能材料以及重要的零部件来说,它是必不可少的。一旦出现供应紧张,连锁反应很快,首先是交期延长,接着是生产线停摆的风险加大;涉军项目特别敏感,材料方面的任何不确定都会打乱时间表。
日本南鸟岛海底稀土淤泥试采在国内引起一片欢腾,对外也积极地铺路,和欧洲、印度、美国对接,谋建新链。但是现实难以回避:稀土从资源到选冶、材料、器件、应用全流程只有中国能够做到规模化、体系化。此盘非砸钱即起,环保门槛、技术积累、上下游协同、良率优化一环扣一环。
所以“部分审批”不是“大门重开”,新的常态是严格审核、逐笔审查、用途可追溯。对于日本企业而言,短期内合规成本增加、供货周期延长、库存被动减少、现金流紧张;交货节奏被打乱,压力沿链传递。中期替代供应难以做到价格、品质、交期、稳定性的兼顾;越接近军工、高端材料,门槛越高,越容易出现卡壳的情况。长期如果政治升温,材料方面“紧箍咒”会更紧,政商关系将会被重塑,靠近军方的人先受压。
中国的政策逻辑也要讲清楚,两用监管不是一刀切,而是采取清单管理、逐单审核、最终用途持续跟踪的方式,目的是防止材料被用于危险用途,这和国际通行做法并无冲突。不同的是,中日现实给这个工具赋予了明确的战略指向:稀土是手段,目标是阻断军事化的道路,使挑衅者付出代价,并为守规矩的企业留出空间。
目前还是处在高压审查的状态中,三个月库存的“沙漏”已经漏了,越到后面企业的谈判地位就越低。提出合规承诺的一方会多一份缓冲,坚持军扩路线的政治人物,材料方面的门会越关越紧;想要安心做生意的企业,早些和军用分开、做到合规,才是保证生产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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