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0月,南京方面突然给延安汇了两万块现大洋。
这事儿在当时看来,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
要知道几个月前,老蒋还在那是磨刀霍霍,恨不的把红军一口吞了,怎么突然转性当起了“散财童子”?
但这笔钱,国民党那边掏得心服口服,就连在山西忻口前线被打得灰头土脸的卫立煌,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这种“不可思议”背后,其实是八路军干了一件连国民党正规军想都不敢想的绝活。
咱们今天不聊那些大决战,单聊聊这支“有点憋屈”的部队。
看《亮剑》的朋友都知道,李云龙的原型王近山猛得一塌糊涂,他那个386旅更是被陈赓带成了日军眼里的“顶流”。
反观同为129师主力的385旅,听着就像个“小透明”。
很多人纳闷,都是刘伯承师长的兵,怎么386旅将星闪耀,385旅就显得默默无闻?
这命运的齿轮,其实在1937年刚改编那会儿就卡住了。
当时红军主力变八路军,129师底子是红四方面军,那可是出了名的“猛张飞”部队。
按理说,385旅和386旅应该是两只铁拳。
结果为了保卫陕甘宁,也就是俗称的“看家”,385旅的旅部带着770团被留在了大后方。
这分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对于那是渴望上阵杀敌的红军将士来说,留守后方往往比前线拼命更让人抓心挠肝。
这就导致了个尴尬局面:385旅主力成了“御林军”,没什么仗打,自然就少了名气。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385旅有个“刺头”——第769团。
这个团在22岁的团长陈锡联手里,硬是跟着师部溜到了抗日前线。
陈锡联外号“小钢炮”,打仗那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正是这根385旅的独苗,在山西搞了个大新闻。
那时候的战况,怎一个惨字了得。
日军欺负咱没制空权,飞机天天在头顶上拉屎撒尿。
忻口前线几十万国军,连指挥部都被炸瘫了,完全是被压着打。
那时候中国军人最恨的就是天上的“铁鸟”,手里攥着步枪干着急,这种憋屈滋味真不好受。
机会往往是给胆大的人留着的。
769团走到代县阳明堡附近,陈锡联发现不对劲:头顶上飞机起降也太频繁了。
找人一侦察,好家伙,鬼子的野战机场就在眼皮子底下!
里面停着24架战机,就是这帮玩意儿天天去炸忻口。
摆在陈锡联面前的是个送命题:打,还是不打?
按常规战术,步兵去搞机场那是兵家大忌。
平原地形,光秃秃的没遮没拦,一旦被发现,敌人的机枪扫下来,那就是活靶子。
而且当时并没有上级命令,这属于“擅自行动”。
但陈锡联那股子狠劲儿上来了。
他说了一句后来被军迷盘包浆的话:“别看飞机在天上是老虎,落地了就是只死鸡!”
经过观察,日军白天狂轰滥炸,晚上飞机停在东南角,守备兵力大概两百人。
10月19日那个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第3营的战士们摸过滹沱河,像幽灵一样潜入机场。
直到距离飞机只有几十米,鬼子哨兵才反应过来,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但这回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代表工业文明的战争机器。
战士们把成捆的手榴弹塞进驾驶舱,或者直接扔进机肚子底下。
一时间,阳明堡机场火光冲天。
日军飞行员穿着衬裤往外跑,还没搞清状况就见了阎王。
一个小时激战,24架日军王牌战机全部报废,机场成了一片火海。
这一仗,769团付出了30多人的代价,包括营长赵崇德,但换来的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空中力量暂时瘫痪。
第二天,忻口前线的国军惊讶地发现,头顶上清静了,那群讨厌的苍蝇不见了。
这就是开头那两万块奖金的由来。
但这事儿也引出了后来1955年授衔的一个话题。
既然385旅开局这么炸裂,为啥后来将星不如386旅多?
说白了还是分工不同。
陈赓的386旅常年在太岳前线跟鬼子硬刚,今天伏击明天破袭,日军甚至在装甲车上写“专打386旅”。
这种高强度的“刷怪升级”,练出了一大批像陈再道、王近山这样的猛人。
反观385旅,除了陈锡联这支在外面“野”的部队后来发展壮大,旅部和主力一直死守陕甘宁。
保卫党中央这活儿,听着不热闹,但责任重于泰山。
这导致385旅缺少大规模歼敌的战例,干部更偏向政工和守备。
加上红四方面军原有的猛将像许世友他们被调走,人才储备确实没386旅那么富裕。
1955年,386旅出了大将陈赓,还有一堆上将中将。
而385旅这边,除了陈锡联和老旅长王宏坤授了上将,整体确实“冷清”点。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强,只能说在那个特殊年代,不同的位置造就了不同的命运。
历史往往只记住了挥剑的潇洒,却容易忽略持盾的厚重。
当我们今天聊“亮剑”的时候,除了记得李云龙的冲锋,也别忘了像陈锡联夜袭阳明堡的果敢,还有那些在后方默默站岗的无名英雄。
毕竟,没有那两万元背后的血性,没有后方的安稳,前线的剑,也不可能挥得那么利索。
那年陈锡联才22岁,团里的营长赵崇德牺牲时更年轻。
那一晚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抗战初期的夜空,也成了这支部队最硬的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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