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伊朗发生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缺席了与空军指挥官的年度会议。这场会议每年都会举行，是为了纪念1979年2月8日那次关键时刻。当年一批空军军官向霍梅尼宣誓效忠，伊斯兰共和国由此站稳脚跟。自1989年接任最高领袖以来，哈梅内伊年年出席，从战争年代到疫情时期都没有中断。但今年，他没有现身，现场由霍梅尼的孙子哈桑·霍梅尼代替。官方没有解释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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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卡在一个敏感的时间点。美国正在中东集结兵力。特朗普公开放话，要求伊朗停止把铀浓缩到武器级别，还要谈弹道导弹和国内问题。伊朗只同意谈核问题。双方在阿曼的会谈刚刚缩短结束，气氛很紧。海上已经出现大规模舰队，“亚伯拉罕·林肯”号航母带着军舰和战机在周边待命。特朗普警告，如果谈不拢，会有严重后果，还提到可能采取类似对委内瑞拉的打击方式。

就在这种背景下，最高领袖突然缺席传统活动，外界自然会联想。英国媒体放出消息，说哈梅内伊进入了戒备森严的避难所，那里通过隧道连着德黑兰地下空间。伊朗电视台也提到，高级军官曾向他发出警告，美国可能很快动手。还有声音说，伊朗担心外部情报力量已经渗透进权力核心。更耐人寻味的是，哈梅内伊把日常管理权交给了小儿子马苏德·哈梅内伊。

这一连串动作放在一起，就很有画面感。最高领袖几十年不变的惯例突然中断，军方发出预警，美国航母压境，谈判卡壳，内部开始收紧。很多人会问，美国真要打吗？还是在用压力逼伊朗低头？

特朗普这边态度很硬。他要的是全面协议，不只核问题。伊朗这边态度也硬。外交部长阿拉格奇公开说，不害怕威胁，军事部署吓不倒他们。伊朗还强调，敌人害怕的是他们的核能力。话说得很满，背后压力却摆在那里。

更复杂的是，去年6月以色列发动袭击后，美国曾在谈判期间突然出手，让隐形轰炸机打击伊朗核设施。那一次让伊朗明白一件事，谈判桌和战场可以同时存在。所以这次就算谈判还没彻底破裂，也没人敢掉以轻心。

现在局势很微妙。美国在集结力量，伊朗在收紧防线。最高领袖的缺席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外界开始猜测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单纯的安全安排，还是情报系统出了问题，或者是更大的风暴在酝酿？德黑兰没有给答案。华盛顿也没有摊牌。中东的空气变得很沉，所有人都在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