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默最快可能于本周下台,这一概率据称高达50%,他的心腹大将已辞职离开,预计内阁成员为了保障自身的政治前途,正在与斯塔默做“切割”,甚至集体逼宫其辞职。从现在的情况看,斯塔默1月份的访华或许将成为他首相的“绝唱”,下次再来可能身份就变了。
如果你此刻打开全球知名的预测市场Polymarket,映入眼帘的将是一串令人心惊肉跳的红绿柱状图。那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那是超过200万美元的真金白银在疯狂撕咬着同一个赌注——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的政治命运。
这一周,斯塔默丢掉首相钥匙的概率已经锁定在了50%。如果将时间轴拉长到2026年年底,这个惊人的数字直接飙升到了87.5%。甚至连那些最保守、最不愿冒险的博彩公司,也闻风而动,将赔率从4赔5一路无情砍到了1赔5。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资本那双嗜血且精准的眼睛里,这位唐宁街10号的主人,在政治生命上已经是一个行走的“死人”,只等待最后那一刻的丧钟敲响。 赌桌上的绝望并非空穴来风。就在2月9日那个令人窒息的周日深夜,唐宁街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物理粉碎了。
被视为斯塔默“政治大脑”的幕僚长摩根·麦克斯威尼,将一纸辞呈直接拍在了那张象征权力的桃花心木桌面上。这绝非普通的职场跳槽,麦克斯威尼是工党胜选的总工程师,是那个将斯塔默抬进唐宁街的关键人物。
他在辞职信里用尽了外交辞令,承认推荐彼得·曼德尔森是“错误”,称离开是“唯一体面的选择”。但这哪里是体面?这是在巨轮沉没前最绝望的跳水求生。
紧随其后,传播总监蒂姆·艾伦也递交了辞呈,官方说法是“让位给新团队”,这种苍白的解释大概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刻,哪里还有什么新团队愿意接手?不过是一群试图在自己的履历表被彻底染黑之前,赶紧离场的聪明人罢了。
如果说伦敦威斯敏斯特的辞职潮是一场无声的内部溃败,那么几百英里外的格拉斯哥传来的就是明晃晃的政治枪声。苏格兰工党领袖安纳斯·萨瓦尔没有给他的老上司留任何面子。
为了在即将到来的5月苏格兰议会选举中保住工党的基本盘,他直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当着所有主流媒体镜头的面,与唐宁街做了彻底的政治切割。理由虽然冠冕堂皇,但背后的逻辑却极其冷酷:斯塔默这艘船已经太沉了,充满了有毒的负资产,苏格兰工党不想陪葬。
这种公开的“倒戈”,在波谲云诡的政坛上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老大真的不行了,树倒猢狲散的时刻已经到来。 现在的局面烂得一塌糊涂,但要追溯这场灾难的源头,我们必须把时钟拨回到2025年底,去看看那个致命的“零号病人”——彼得·曼德尔森。
斯塔默当时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恐怕是所有威斯敏斯特观察家至今都想不通的谜题。
内阁早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关于声誉风险的备忘录或许早就堆在了首相的红箱子里。但斯塔默那一刻展现出的傲慢令人咋舌——他明明知情,却选择无视,甚至以为凭自己的法学背景和政治手腕能把这一页轻巧翻过。
结果呢?这种对公众道德洁癖的严重误判,直接导致了政治信用的内爆。 现在,斯塔默试图用“情报部门没查出来”来甩锅,这招显得既笨拙又苍白。档案就在那里,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公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民众的愤怒反应直接体现在了民调数据上:55%的人要求他立刻走人。更有趣且致命的是副首相安吉拉·雷纳的动作。她在台面上说着“全力支持”,转手就推动成立了一个“独立委员会”来审查曼德尔森案。
这招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政治绞杀——名为查案,实为剥夺首相的行政掩护,将斯塔默置于显微镜下炙烤。当你的副手开始公正无私地调查你的亲信时,你就该知道,权力的权杖已经悄然易手了。 如果这还不够讽刺,那我们不妨看看半个月前的那场所谓的外交“胜利”。
1月28日,斯塔默带着60位商界领袖浩浩荡荡地降落在北京。那是8年来英国首相的首次访华,场面那是相当得体。成果清单列出来也足够唬人:威士忌关税直接砍半到了5%,阿斯利康承诺砸下150亿美元,还有那看似诱人的30天免签政策。
在当时,斯塔默站在镜头前,试图向国内兜售一种“经济伙伴多元化”的宏大叙事,仿佛这是对冲大洋彼岸那个疯狂新世界的一剂良药。现实的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就在庆祝的香槟泡沫还没消散的时候,白宫里的那位特朗普总统只用了一句话就戳破了气球:“这样做非常危险。”这短短几个字,在外交辞令里几乎等同于宣战。原本的高光时刻,瞬间变成了一场尴尬的独角戏。
国内的反对党甚至懒得反驳具体的贸易条款,直接用Labubu玩偶来嘲讽这次出访的荒诞感。舆论的风向转变得比翻书还快——那些原本被视为重振经济的协议,现在被解读为新政府急于求成的莽撞,甚至有人担心,等到协议真正落地那天,签字的首相可能都已经换人了。
这一次访华,极有可能成为斯塔默外交生涯的“绝唱”。他在人民大会堂握手时的笑容,如今看来,竟带着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悲凉。 留给斯塔默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那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具体的日期是2月26日。
戈顿与丹顿的补选,在工党内部已经被私下称为“小巨角战役”。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那是卡斯特将军全军覆没的地方。如果这一仗输了,那就不是丢掉几个议席的问题,而是彻底扯下了遮羞布。
那时候,议会后排议员们的窃窃私语将变成公开的咆哮,原本还在观望的各路诸侯将不再犹豫,直接亮出獠牙。其实,结局似乎已经写在了墙上。即便他能像个魔术师一样挺过这个二月,五月的地方选举也是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鬼门关。
苏格兰那边已经提前跳车了,这意味着工党在北部的基本盘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一个失去了民意(55%反对)、失去了核心幕僚(麦克斯威尼辞职)、失去了党内信任(雷纳背刺)的首相,就像一个被抽干了燃料的引擎,除了发出空洞的轰鸣,再也无法驱动这个国家前进一步。
斯塔默曾经以那种精密、冷静、甚至略带枯燥的律师形象示人,这曾是他赢得唐宁街的入场券。人们厌倦了约翰逊式的马戏团,渴望一个能读懂说明书的管家。但历史极其吊诡的地方在于,最终击垮这位“管家”的,恰恰是他自以为最擅长的判断力。
在曼德尔森的问题上,他以为他在玩一局精妙的权力平衡游戏,殊不知他触碰的是这个时代最敏感的道德神经。他不仅高估了自己的政治免疫力,更低估了公众对于精英阶层互相包庇的厌恶程度。
此刻,唐宁街10号的黑色大门紧闭,但我仿佛能听到门后那慌乱的脚步声,那是权力流沙滑落的声音。这不是反对党的胜利,这是傲慢者的自我毁灭。在这个寒冷的二月,我们或许正在目睹的,不仅是一位首相的倒台,更是一种旧式精英政治逻辑的彻底破产。
下一个走出那扇黑门的人是谁?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试图用“我知道我也许错了,但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时代,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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