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总统:我可以再给中国一次机会,但如果中国还想跟立陶宛重修于好,就必须对我们展现充分的诚意。
我这边辈子,普信的人见多了,但是普信到像立陶宛总统瑙塞达这样,泔水车打他家门口经过,哥们都要上去尝尝咸淡,完了还要训斥你一句“盐放多了知道不?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的戏精圣体,必须得说,我确实是平生罕见。
当地时间2月3日,在作客立陶宛媒体“新闻电台”(Žinių radijui)的过程中,面对早就人去楼空的中国驻立大使馆,还有中方长时间的“已读不回”,瑙塞达破防了。
恼羞成怒的瑙塞达在电台节目中直接向中国提出要求,恢复中立关系需要双方都拿出诚意,如果中国还想和立陶宛“破镜重圆”,那就“必须展现出足够的意愿”。
不是,哥们,我寻思我们也没说过非得跟你们和好如初啊?
你想就说你想呗,干嘛非得一竿子打到我们这儿来呢?
除了我这种无聊的市井大妈和拿我的节目当电子榨菜的吃瓜群众,中国有几个人知道你瑙塞达算哪根葱啊?
为什么这位仁兄最近会破这么大防?
因为哥们急了。
现在的欧洲外交圈,简直不要太热闹。
从法国到加拿大,从西班牙到爱尔兰,从芬兰到英国,还有马上要来访华的德国总理默茨。
最近两个月,西方多国领导人就像赶集一样,排着队往中国跑。
来中国干嘛?
来求合作,来做生意,来为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给自己找条出路。
眼看昔日的老大哥,一个个都背叛了西方阵营,还在中国成为了座上宾,身为小赤佬国家的小赤佬总统,换作你在瑙塞达那个位置上,你也得破防。
他先是卖惨,说立陶宛因为台海问题遭到了中国的“强硬施压”,还说他其实也不乐见两国关系“近乎破裂”。
结果这惨还没卖完呢,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既然你立陶宛想恢复中立关系,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来?最起码也得先把那个挂着对岸伪政权招牌的破代表处给撤了吧?
但瑙塞达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的不一样。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正常人也当不上立陶宛总统。
他话锋一转,马上就开始给我们提条件了。
他说:“两国关系要恢复,双方都必须展现意愿。”
这话翻译一下,意思就是:虽然是我挑衅滋事在先,虽然是我违反承诺在先,虽然是我小人犯贱在先,虽然现在我难受得要死,但中国你必须得先低头,你得求着跟我好,我再考虑跟你好。
哥们还以为他说是川普,跟谁打交道都能来“我有个事想求你,你先跪下我再和你说”这一套呢。
你以为这就算离谱了吗?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瑙塞达上一句话刚说完“希望中立恢复关系”,下一句就开始冲我们狺狺狂吠。
他公然宣称:“与中国过于亲密,会造成不可预料的风险。”
他把中国和目前正遭受西方集体制裁的白俄罗斯相提并论,妄言中国在俄乌冲突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还呼吁全欧洲都要“警惕中国”。
这我就不明白了。
既然你觉得中国危险,那你应该离中国远远的才对啊?做什么又要死皮赖脸地“希望中立恢复关系”呢?
在心理上,这种行为叫“认知失调”,在外交上,它叫“进退失据”。
而在广大老百姓嘴里,这其实就是犯贱。
中立关系冰封至今已经3年了,而立陶宛人直到现在似乎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去年6月,立陶宛政府就曾经通过某种渠道,向中国递交了一份所谓的“最终提案”。
当时他们自信满满,觉得这是他们在给中国面子,是给中国“最后一次机会”。
立陶宛总理帕卢茨卡斯甚至信誓旦旦地说,经过这次“善意的交换”,中国肯定在冥思苦想怎么回复。
结果,这些投到中国的邮箱里就成了入海的泥牛,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和中国关系微妙的西方国家多了去了,立陶宛肯定不是我们最在意的那个。
但是立陶宛人在意啊,越在意就越是要装作不在意,越是装作不在意,就越容易被人看出来你在意。
明明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呢,居然还操心起欧洲的厕纸够不够用的问题来了。
瑙塞达煞有介事地教训欧盟,要求欧洲应当“一劳永逸地明确对中国的定位……不要将中国同时视为伙伴和对手,因为这样会导致精神分裂。”
欧洲人精神分裂我不知道,但是我看你这症状挺像的。
要么是快了,要么就是已经得了。
而且得的还是精神病里头的那种相当棘手的“被迫害妄想”跟“多重人格”,属于是一般大夫见到家属都要劝对方弃疗的,因为治好也流口水。
以瑙塞达为代表的这群立陶宛政客,我现在看他们特别像一堆扑棱蛾子。
啥本事没有,就靠着翅膀上的图案假装自己很凶,假装自己很会吓唬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瑙塞达的唾沫横飞,与其说是对中国的强硬规训,倒不如说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哀嚎。
他用“危险”来恐吓欧洲,用“意愿”来勒索中国。
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在这个世界上,尊重只能靠实力和诚意赢得,诈唬跟虚伪只能收获鄙视。
“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
路边一条就要有路边一条的觉悟,不要动不动就嚷嚷着上大人桌。
狗肉上不了宴席。
我说句难听的。
就你们立陶宛这种玩意,连被人当盘菜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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