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表面看起来很平静的德黑兰,其实整个国家机器正在往“硬”的方向拧,以色列近两年来对伊朗革命卫队高层进行了精准斩首,两位司令先后遭到袭击,虽然没有见到伊朗的大报复,但是引发了系统的改变,目标是把被动挨打的风险降到最低。

过渡司令帕克普尔或将卸任,新人都来自战派,风格为“能打就打”,最重要的是把指挥权下放了。以前是由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统筹,现在战区和前线都有了自主权,原因就是2025年的那次硬碰,以色列把几个高层给端了,伊朗的指挥系统出故障了,前线一度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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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系统切换到高一级的挡位,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权力提高,负责把外交和军事“拧成一股绳”。目的是要解决以往外交和军事节奏不一致的问题,即谈判虽然在进行,但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要保留硬实力。

拉里贾尼当选,是因为现任总统佩泽西奇扬偏向改革,在军队和执行层的号召力不强;哈梅内伊的儿子虽然有影响力但缺少外交经验;革命卫队的强将很多,但是收放不易。拉里贾尼既得最高层信任又懂军事并且懂得外交,在多线博弈中更容易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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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5日阿曼谈判,外长阿拉格奇赴会的时候,革命卫队扣下了两艘涉嫌“走私燃料”的外国油轮,时间点上配合得很默契,目的是为了展示“以战促谈”的态度:不拒绝谈判、也不急于谈判,用武力作底、用谈判出格来逼迫对方重新计算成本。面对特朗普这样的对手,光靠温和是行不通的,要让对方明白动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样才能坐得住谈判桌。

当外部压力抬头的时候,改革派并没有消失,但是声音变小了,权力集中到了保守派和主战派手中,军方的话语权增大,政治光谱向右移动,在威胁时期这是很常见的现象。硬度提高,并不意味着伊朗会主动开战,本质是威慑、降低被动风险,把姿态从“挨一拳就倒”变成“打我得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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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背景就是“后哈梅内伊时代”逐渐逼近,谁能够控制住内外场面,那么谁就更有机会在下一幕坐稳。拉里贾尼此次受权,既是考验又是危险,以色列催促美国施压,特朗普立场不定,伊朗内部保守派和改革派仍在较量,一步走错就会引起连锁反应,甚至爆发全面战争。

单靠外交是不行的,要有硬实力作后盾,谈判要由“求”转为“讲条件”。因此伊朗会变得“更加危险并且更加克制”,反应更快,退让的空间更小,但是目标更明确,误判的可能性也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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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和美国要重新评估“打还是不打、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就停”的成本问题;对于伊朗来说,这是一次豪赌,如果谈判成功了,底气会更足;如果失败了,可能会陷入长期对冲甚至战争之中。但是这不是可选项,而是一条既定的轨迹,强硬派掌握了权力,改革派在幕后,这不仅是人事上的变化,更是国家主旋律的转变。

伊朗高层被袭击之后,并没有做出情绪化的反击,而是进行了系统的手术——分散要害、替换脊梁、统一指挥、边谈边压。对内降噪提速,使指令直达;对外塑造“不好惹”的形象,使对手知难而退。分权之后前线不再“等电话”,帕克普尔离职后前线会更加敢于拍板,拉里贾尼上位后对外主线会紧随军情节奏,阿曼谈判和扣船同步,意味着“以战促谈”会常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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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紧张的时候要以安全、迅速、确定为先,让大家觉得“国家稳”,这样人们的生活才能稳定。人事上,稳中求硬成为当下取向,能硬住但又不莽上,佩泽西奇扬的温和暂时退居二线,待到局势平稳之后或许可以重新回到前台。对手也有所担忧,伊朗拆散要害会减少以色列精准打击的效果,美国因内政和选举的影响,对外部投入的稳定性较差,特朗普的时间表和底线都不固定,最怕的就是“不怕摔”的对手。

结论不是煽动对立,而是接受事实,拳头和嘴巴一起使用,才更有可能得到句号。伊朗现在的情况是不被逼到角落里,风险和收益共存,谁能掌握好分寸,在关键时刻出手稳,谁就更容易取得阶段性的主动权。伊朗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对外不主动惹事、绝不失去尊严;对内收缩队伍、加快决策、稳定安全基础。因此中东棋局就更加复杂而有秩序,谁控制不住自己,谁就会被淘汰;谁能在刀锋上跳舞,谁就能多得一口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