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纳突然传出重磅消息,就在2026年1月20日,哈萨克斯坦第五届国民大会传来一则意味深长的消息,国家元首托卡耶夫正式宣布。

哈萨克斯坦将彻底终结“超级总统制”,走向“强总统+强议会+负责任政府”的新政治范式,把2022年提出的“新哈萨克斯坦”改革路线写到了纸面,也走进了权力运行的核心系统。

政体就是国家的权力怎么分配,谁说话算数,就跟咱们家里过日子一样,是一个人说了算,还是一家人商量着来,哈萨克斯坦之前,就是典型的一个人说了算,也就是所谓的超级总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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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总统制

要想明白托卡耶夫为啥非要改革,就得先知道哈萨克斯坦以前的制度,到底夸张到什么程度。

哈萨克斯坦1991年从苏联独立出来后,就一直实行这种超级总统制,一晃就是三十多年。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前总统纳扎尔巴耶夫,他从国家独立开始,一直主政到2019年,整整三十年时间,堪称哈萨克斯坦的“定海神针”,但同时也把超级总统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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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总统不仅是国家元首,还掌握着最高行政权、立法权的话语权,甚至能直接决定议会的走向。

以前哈萨克斯坦是两院制,上下两院加起来差不多150个议员,但这些议员大多是总统这边的人,议会开会基本上就是“举举手、表表态”,根本起不到制衡总统的作用,说难听点,就是个“橡皮图章”,凑个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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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真实的例子,以前哈萨克斯坦的宪法,里面有30多个条款都是围绕总统权力制定的,总统可以随意任免总理、政府部长,甚至能解散议会、修改宪法,只要他想做,基本上没有做不到的。

更关键的是,那时候总统还能兼任政党主席,自己的亲属还能担任公职、管理重要岗位,相当于整个国家的权力,都集中在总统及其身边的人手里,普通老百姓的声音很难传达到中央,地方的自主权也被严重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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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托卡耶夫第一次提出修宪,当时就修改了33条宪法条款,目的就是稍微削弱总统的权力,那次修宪还搞了全民公投,有77.18%的哈萨克斯坦人支持,这也能看出来,老百姓早就对这种“一言堂”的体制,有点不耐烦了。

而且那时候,总统的任期也没有明确的限制,只要得到支持,就能一直当下去,纳扎尔巴耶夫能主政三十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权力高度集中的模式,虽然在国家刚独立的时候,能快速稳定局面,但时间长了,问题就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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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为啥非要“自削权力”?

有人可能会觉得,托卡耶夫是不是傻,放着到手的超级权力不抓,反而主动把权力分出去,其实他一点都不傻,反而精明得很,这改革说白了,既是被逼出来的,也是为了哈萨克斯坦能长久稳定。

最直接的诱因,就是2022年1月的那场全国性骚乱,这场震惊全球的骚乱,最初只是因为一瓶液化气涨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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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西部的小城扎瑙津,当地老百姓赖以生存的液化石油气,每升价格从50多坚戈,一下子涨到了120坚戈,翻了一倍还多。

本来当地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2021年遭遇干旱,粮食减产20%,又赶上新冠疫情,很多人失业,物价飞涨,阿拉木图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餐厅、咖啡馆都关门了,老百姓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这下液化气又涨价,直接点燃了大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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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扎瑙津的老百姓上街游行,要求把液化气价格降下来,没想到矛盾越闹越大,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国,最严重的就是最大城市阿拉木图,市政大楼、总统官邸、国际机场都遭到了暴力冲击,街上全是烧焦的车辆,烟尘弥漫,枪声不断。

根据官方公布的数据,这场骚乱最终导致至少164人身亡,1270家企业受到影响,100多家购物中心和银行被洗劫,差不多500辆警车被烧毁,国家企业家协会统计,这场骚乱给哈萨克斯坦企业造成的损失,至少有1.8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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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当时没办法,只能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还请求集安组织派出维和部队,才慢慢平息了骚乱。

而这场骚乱的根源,其实就是超级总统制下的权力集中,地方的声音传不到中央,民生问题没人管,矛盾越积越多,最后一点火星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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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心里很清楚,要是再抱着超级总统制不放,以后还会出更大的乱子,到时候别说他这个总统坐不稳,整个国家都可能陷入动荡。

而且经过这场骚乱,老百姓对权力集中的不满已经摆到了台面上,改革已经是民心所向,不得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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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超级总统制下,权力太集中,很容易滋生腐败,地方的积极性也调动不起来。

哈萨克斯坦是世界上国土面积第九大的国家,有五个部族,最主要的是大玉兹、中玉兹和小玉兹,三个部族本来就有一些历史矛盾,再加上权力集中在中央,地方发展不均衡,西部石油资源丰富,但当地老百姓却没得到多少好处,反而物价更高,下岗工人更多,这些矛盾都需要通过改革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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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体到底新在哪?

托卡耶夫搞的这个新政体,叫“强总统+强议会+负责任政府”,把总统手里的部分权力分出去,不让所有事儿都压在自己身上,也让议会和政府真正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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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大变化,就是议会改革,彻底把“橡皮图章”变成了“真权力一极”。

以前的两院制被取消了,改成了一院制,名字也换成了库鲁尔泰,议员固定是145名,比以前的150多名减少了10几个,这样一来,决策链条缩短了,效率也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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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这145名议员,全是通过比例代表制选举产生的,任期五年,不是谁后台硬就能当上的,而是按各个政党的得票多少来分配席位。

这就意味着,议会里不会再是“一言堂”,会有不同的声音,能真正替老百姓说话,也能制衡总统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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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搞这个议会改革,托卡耶夫还特意降低了成立政党的门槛,让更多的政党能参与到国家治理中来,以前想成立一个政党,门槛很高,很难获批,现在门槛降了,就能激发更多人的参与热情,让政治更具多样性。

第二个大变化,就是设立了副总统职位,这是哈萨克斯坦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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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提议,副总统由总统任命,但必须经过议会简单多数通过,副总统的职权由总统确定,主要是代表国家出席各类国内、国际活动,相当于总统的“副手”和“备份”。

为啥要设副总统?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权力真空,2022年骚乱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隐患,要是总统出点意外,没人及时接手权力,国家很容易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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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设了副总统,要是总统提前结束任期,必须在两个月内举行新的总统选举,这样就能保证权力平稳过渡,国家不会乱。

第三个大变化,就是总统权力的自我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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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明确表示,总统职位依然是国家体制的核心,但总统不能再兼任政党主席,在任期内必须退出所有政治党派,而且总统的亲属,不能担任公职和管理职务。

这一点很关键,以前超级总统制下,总统兼任政党主席,很容易利用政党力量巩固自己的权力,亲属担任公职,也容易滋生腐败,现在这些都被禁止了,就是为了保证各党派公平竞争,也让总统的权力受到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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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托卡耶夫还成立了一个130人的宪法改革委员会,专门负责制定新的宪法草案。

这130人可不是随便找的,涵盖了议会成员、资深法学家、中央机关负责人、媒体代表、地方负责人,还有专家学者,几乎覆盖了全国各个地区、各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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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委员会还通过线上平台,收集了超过2000条公民的建议,开了十多次会议,才拿出了新的宪法草案,透明度前所未有。

以前修改宪法,基本上就是总统和身边的人说了算,现在能让老百姓参与进来,听取大家的意见,这也是改革的一大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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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的“放权”,是清醒还是冒险?

托卡耶夫这次宣布放弃超级总统制,搞政体改革,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既是被逼出来的,也是为了哈萨克斯坦的长远发展。

从表面上看,他是在“自削权力”,放弃了超级总统的绝对权威,但实际上,他是在“以退为进”,通过分权,化解国内的矛盾,巩固自己的执政基础,让国家能长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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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普通人看这件事,其实就跟看家里过日子一样,一个家里要是只有一个人说了算,其他人都不能发表意见,时间长了肯定会吵架,日子也过不红火;要是一家人商量着来,各自分工、互相体谅,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哈萨克斯坦的政体改革,说白了就是这个道理,从“一个人说了算”,变成“大家商量着来”,总统依然是核心,但不再是唯一的“话事人”,议会和政府也能真正负起责任,老百姓也能有更多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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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次改革能不能成功,现在还不好说。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托卡耶夫的这份清醒和勇气,还是值得肯定的。

毕竟,在当今世界,能主动放弃绝对权力、推动政体改革的国家元首,真的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