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求你们……”

2018年1月,美国某市警察局接待室里,出现了一位年仅14岁的亚裔少女。

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布满纵横交错的旧伤与新创,几道鞭痕仍在渗血;双足扭曲变形,每迈一步都剧烈颤抖;身上套着一件撕裂发硬的薄外套,发丝纠结成团,裹着干涸的泥垢与不明污渍。

在警员反复安抚下,她断续说出惊人真相:自被美国家庭收养起,她便陷入长达14年的系统性囚禁与酷刑——每日被铁链锁于不足4平方米的地下室,食物是狗粮残渣、馊水,甚至被迫吞咽自身呕吐物与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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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心寒的是,她曾多次鼓起勇气向校方、社区社工及执勤警员求助,换来的却是冷漠回避、敷衍登记,甚至被强行送回施虐者身边。

案情曝光后,那对养父母非但毫无悔意,反而当庭扬言:“我们掏钱从中国带回来的孩子,打骂天经地义。”此言一出,举座哗然。这究竟是怎样一场披着亲情外衣的长期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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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中文名字。2003年冬,湖南某县级市街头,一名襁褓中的女婴被遗弃在垃圾站旁。因亲生家庭笃信“女儿无用”,她被弃如敝履,后由路人送入当地福利院,编号0427,直至2004年春被美国夫妇托马斯与丹尼斯领养。他们为她取名奥利维亚(Olivia),却未赋予她一丝为人之尊严。

亲友皆以为这是命运转折点,殊不知,这场跨越太平洋的“善意交接”,实则是她人生至暗长夜的起点。托马斯夫妇对外举止得体、收入稳定,内里却藏匿着令人窒息的暴戾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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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抵达美国,尚不满15个月的奥利维亚就被拖进地下储藏室——墙壁霉斑密布、空气滞重发酸、地面常年泛潮。那里没有床铺,只有一块浸水的硬纸板;没有被褥,只有散落的破麻袋。她蜷缩在水泥地上入睡,冻得牙齿打颤,却无人问津。

在养父母眼中,她不是孩子,而是可随意处置的“物品”。三餐供应仅为狗罐头与过期宠物饲料,偶有剩饭也混着馊味;若她稍有迟疑,便被强灌呕吐物,或被按在马桶边舔舐秽物。夜间常被塞进犬笼,听两人轮番咒骂:“没人要的黄皮货,活该当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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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龄人背着书包走进课堂、在操场上追逐嬉戏时,7岁的奥利维亚正跪在厨房瓷砖上刷洗整栋房屋的地板。养父母从未为她申办出生证明、社会安全号或入学手续——她没有国籍身份,没有学籍档案,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存在。

自此,洗衣、煮饭、擦窗、修剪草坪、清理宠物粪便……所有繁重劳役均由她一人承担。稍有差池,迎接她的便是竹条抽打、烟头烫肤、冷水浇头,或整夜罚跪于碎玻璃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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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被逼赤足踏过烧得通红的炭堆,脚底皮肉焦糊卷曲,养父母却在一旁拍照取乐;隆冬时节,她被剥去全部衣物驱赶至零下15℃的后院裸奔,嘴唇青紫、指甲发黑仍不准停步;还有数次连续跪立超12小时,膝盖磨穿见骨,血水浸透裤腿也不许挪动分毫。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整整十四年。她学会屏住呼吸走路,学会吞咽眼泪进食,学会在挨打前先低头认错——不是因为她懦弱,而是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深的黑暗与更久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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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未曾挣扎。十余年间,她至少六次设法逃出住宅,翻越篱笆、攀爬排水管、躲进邻居家车库……但每次都被迅速捕获。为杜绝后患,养父母竟向辖区警署行贿,并提交奥利维亚的DNA样本与毛发,要求警方一旦发现其踪迹,立即启用警犬循气味追踪抓捕。

每次被抓回,她必遭毒打至昏厥,再拖回地下室锁链加粗、断食断水数日。久而久之,逃跑不再代表希望,而是一场以血肉为赌注的绝望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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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接近获救的机会,来自养父母亲生儿子的良知觉醒。他偷偷联系学校辅导员,含泪陈述家中地狱日常,并提供了多张偷拍照片。

老师当即报警。两名巡警到场后,亲眼目睹瘦骨嶙峋的奥利维亚被狗链系在锈蚀水管上,肋骨根根凸起,眼窝深陷如骷髅,当场拍摄取证并录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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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讽刺的是,警方仅将举报者——那位16岁的亲生儿子——临时安置于青少年庇护中心,旋即结案离开。奥利维亚则被重新锁回地下室,继续承受新一轮折磨。

究其根源,是根植于某些执法者心底的种族傲慢:一个来自中国的亚裔女孩,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廉价进口品”,其生命价值远低于本地白人儿童。这种制度性的轻蔑,比皮鞭更锋利,比铁链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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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失败并未击垮奥利维亚。她清楚,若不主动突围,终将死于无声无息之中。2018年初,她在一次跌倒中摔断右腿,养父母草率为其打上石膏固定。

养伤期间,她偶然发现:用水反复浸润石膏板墙面,质地会逐渐酥软。一个念头悄然萌生——抠墙,凿洞,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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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每个深夜待养父母沉睡后,她便用十指指甲一点一点刮擦墙体。指甲断裂、指尖溃烂、鲜血混着石膏粉末滴落,她咬紧牙关不出声,只把剧痛化作更用力的抠挖。那是她攥在手心的最后一束光。

坚持整整117个夜晚后,她终于在墙角凿开一个勉强容身的豁口。那个凌晨,她拖着打着石膏的断腿钻出洞口,赤足踩过碎石与荆棘,朝着远处山林亡命狂奔,不敢回头,不敢喘息,唯恐身后响起熟悉的皮带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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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降临——一位晨跑市民发现她浑身血污、眼神涣散地倒在路边,立刻拨打911。这一次,接警的是经验丰富的家庭暴力专案组警官。他蹲下身,递上毛毯与温水,用平稳语调引导她开口,耐心记录下每一处伤痕、每一次辱骂、每一条锁链的位置。

警方连夜突击搜查托马斯住所,在地下室提取到带血镣铐、霉变狗粮袋、数十张虐待影像存储卡及伪造的医疗免责文书。证据链完整闭合,二人当日即被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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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本期待正义落地,结果却令人齿冷:托马斯以“认罪协商”换取6个月监禁,实际服刑仅137天;丹尼斯全程否认指控,最终获检方不起诉决定,未受任何司法追责。

十四载非人遭遇,换来的是施害者轻飘如纸的惩戒。托马斯出狱后与妻子火速出售房产,迁往佛罗里达州一处封闭式养老社区隐居,彻底脱离监管视线。法律未能伸张的公道,至今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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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刺骨的寒意,不仅来自施虐者的残忍,更源于整套保护机制的集体失能:领养资质审查流于形式、儿童求助响应形同虚设、司法量刑标准严重失衡。倘若任一环节守住底线,这场旷日持久的暴行本可终止于起点。

跨国收养本应是爱的桥梁,是为孤苦孩童重建家园的庄严承诺。可当它沦为某些人满足控制欲、实施奴役的合法外衣,便成了最伪善的人权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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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的遭遇,为全球领养监管体系敲响尖锐警钟:必须建立跨周期跟踪评估机制,强制要求领养家庭定期接受心理评估与家访核查;必须设立独立第三方监督平台,直接受理被收养儿童匿名申诉;必须立法明确“文化偏见致保护缺位”的追责条款。

每一个被领养的孩子,都不是异国标签下的模糊符号,而是带着心跳、体温与痛觉的真实生命,理应享有同等尊严与同等守护。

如今,奥利维亚在非营利组织支持下入住创伤康复中心,开始学习英语、绘画与基础缝纫。但她手臂上的烫疤、耳后的鞭痕、深夜惊醒时的颤抖,都在无声诉说——有些伤口,永远无法结痂。

信息来源:九派新闻:2023-02-16:美国夫妻虐待华裔养女只因她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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