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继续说:“崽哥,咱哥俩虽然交情不算最深,但我一看你就投缘,将来肯定能走得更远。今天你张嘴了,我不能驳你面子。黑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这事儿翻篇。齐老板这厂子,崽哥在一天,你就别找他麻烦、别为难他,让人家安安稳稳运营。人家在这儿投了这么大资,和气生财。将来有一天,要是崽哥不在这儿了,那到时候再说,我们也不管。崽哥,你看这么办行不行?”这番话说出来,那是给足了杜崽面子,滴水不漏。杜崽心里听得明明白白——王平河是站在他这边的,事儿办得漂亮、话也说得敞亮。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杜崽一听,“平河,多余的话我不说,将来有用得上我杜崽的地方,到四九城,你看我怎么对你就完了。”杜崽转向齐老板:“来,咱一起喝一杯。”王平河、黑子都端起了酒杯,齐老板也端了起来,可他心里还是别扭,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兄弟,你不来找事就行,厂子能正常干就行。可你那天把我打了,这事儿……”黑子斜了他一眼,没吱声。杜崽立刻接过话:“老齐,差不多行了。站在社会上的角度,这不算什么大事。人家跟你不认识,立规矩而已,就算长个教训。以后在外边开买卖,这些事免不掉。赶紧喝酒!”齐老板急了:“不是,崽哥,我后背现在还火辣辣疼呢!那么多外地朋友看着,我这脸往哪儿放?”“那你想怎么的?要不这事儿我不管了,你自己处理?”“……行,我不提了。”杜崽转向王平河:“平河,别挑理,他不懂社会上这套规矩。”王平河笑了笑,没吱声。黑子也没多说。这天中午本就是摆明白事的酒,不是聚会,谁也不会多喝。王平河站起身:“崽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一听,也跟着站起来:“平哥,我那边也忙,我也懂了,事儿办完了,我也走。”杜崽起身:“平河,今天不算,改日我单独请你们哥俩。”“行,以后有机会。”齐老板也连忙站起来,伸手想握手,结果王平河、黑子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齐老板手伸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司机在旁边小声嘀咕:“齐哥,人家压根没拿你当回事啊。”齐老板心里更不是滋味。等人一走,齐老板立刻说:“崽哥,兄弟,这事办得太牛逼了,你是真有面子。这回我不提挨打那事了,就当我该着。”“你还想怎么的?你知道王平河是什么人吗?知道黑子是什么人吗?哪个都是说打就打的狠角色。今天不是我来给你摆事,实话告诉你,你不拿一两百万出来,这事了不了,厂子直接让你开不下去。你前前后后投了两千多万,真给你搅黄了,你能怎么的?”“那我还得谢谢你呗。”“你这话唠的,真就是挨打都没人管的嘴。”“我不是不满意……”“不满意你就说话,我让人该怎么闹怎么闹,这两层干股我还不要了。我担多大风险、欠多大人情,你知道吗?”“我知道了,我啥也不说了,咱俩喝一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人一碰杯,杜崽心里已经把他看明白了:就这格局,也就一起干到这儿了。杜崽说:“我走了。干股的事你记着,按月给我分就行,月月打我账上。”“我能差你钱吗?按月给你打。”“行,那就这么定。”杜崽转身回去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事皆大欢喜、圆满解决了。只有杜崽自己一肚子气:早知道齐老板这么小心眼、这么不懂事,说啥也不跟他合伙。可话已经说出去,事也办了,人情也欠了,干股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心里憋屈归憋屈,该拿的,他必须拿。而齐老板这边,后背挨打的那一下,成了他心里迈不过去的坎。厂子是正常开业了,工人上班、生产运行,可他在办公室一连三天睡不着觉,天天琢磨这事,后背一疼,心里就更恨。到了第四天,一个朋友给他牵线。他托了一圈圈里的老板,四处打听——有没有认识更硬的社会人,能帮他出这口气。其中一个老板,给他推荐了一个人。“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伙人。”“行。”“这伙人狠,是你老家那边的,但不在市内混,在门头沟一带,专门给大哥看矿、看场子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但个顶个都是狠角色,没有一个怂的。”“价位大概多少?”“你到时候看着给,看打成什么样,只要不弄出人命,价都贵不了。”“那你把这伙人叫到杭州来找我,我当面跟他们谈。但得说好,不能把我供出去,不能把你撂出去,也不能把人打销户,知道不?”“没问题,我这就叫他们过去,你在厂子等就行。”当天中午打的电话,晚上人就到了。社会人接这种活最利索,这叫俏活,花钱雇人打谁、废谁,再狠一点就让人彻底消失。一共来了九个人。一见面,领头的说:“齐哥,我是大广。”“我叫你广子吧。哥几个坐。”老齐说:“黑子就在这附近,好找得很,一问就知道,出租车都认识。从我厂子往北走八百多米,不到一公里,有个棋牌室,他成天待在那儿。身高一米八往上,浑身腱子肉,黑黝黝的,大眼睛,就是他打的我。”大广问:“齐哥,弟兄们怎么干?”“奔胳膊、奔腿,价格不一样吧?”“不一样。”

王平河继续说:“崽哥,咱哥俩虽然交情不算最深,但我一看你就投缘,将来肯定能走得更远。今天你张嘴了,我不能驳你面子。黑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这事儿翻篇。齐老板这厂子,崽哥在一天,你就别找他麻烦、别为难他,让人家安安稳稳运营。人家在这儿投了这么大资,和气生财。将来有一天,要是崽哥不在这儿了,那到时候再说,我们也不管。崽哥,你看这么办行不行?”

这番话说出来,那是给足了杜崽面子,滴水不漏。杜崽心里听得明明白白——王平河是站在他这边的,事儿办得漂亮、话也说得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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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崽一听,“平河,多余的话我不说,将来有用得上我杜崽的地方,到四九城,你看我怎么对你就完了。”

杜崽转向齐老板:“来,咱一起喝一杯。”

王平河、黑子都端起了酒杯,齐老板也端了起来,可他心里还是别扭,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兄弟,你不来找事就行,厂子能正常干就行。可你那天把我打了,这事儿……”

黑子斜了他一眼,没吱声。

杜崽立刻接过话:“老齐,差不多行了。站在社会上的角度,这不算什么大事。人家跟你不认识,立规矩而已,就算长个教训。以后在外边开买卖,这些事免不掉。赶紧喝酒!”

齐老板急了:“不是,崽哥,我后背现在还火辣辣疼呢!那么多外地朋友看着,我这脸往哪儿放?”

“那你想怎么的?要不这事儿我不管了,你自己处理?”

“……行,我不提了。”

杜崽转向王平河:“平河,别挑理,他不懂社会上这套规矩。”

王平河笑了笑,没吱声。

黑子也没多说。这天中午本就是摆明白事的酒,不是聚会,谁也不会多喝。

王平河站起身:“崽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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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一听,也跟着站起来:“平哥,我那边也忙,我也懂了,事儿办完了,我也走。”

杜崽起身:“平河,今天不算,改日我单独请你们哥俩。”

“行,以后有机会。”

齐老板也连忙站起来,伸手想握手,结果王平河、黑子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

齐老板手伸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司机在旁边小声嘀咕:“齐哥,人家压根没拿你当回事啊。”齐老板心里更不是滋味。

等人一走,齐老板立刻说:“崽哥,兄弟,这事办得太牛逼了,你是真有面子。这回我不提挨打那事了,就当我该着。”

“你还想怎么的?你知道王平河是什么人吗?知道黑子是什么人吗?哪个都是说打就打的狠角色。今天不是我来给你摆事,实话告诉你,你不拿一两百万出来,这事了不了,厂子直接让你开不下去。你前前后后投了两千多万,真给你搅黄了,你能怎么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你这话唠的,真就是挨打都没人管的嘴。”

“我不是不满意……”

“不满意你就说话,我让人该怎么闹怎么闹,这两层干股我还不要了。我担多大风险、欠多大人情,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啥也不说了,咱俩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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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碰杯,杜崽心里已经把他看明白了:就这格局,也就一起干到这儿了。

杜崽说:“我走了。干股的事你记着,按月给我分就行,月月打我账上。”

“我能差你钱吗?按月给你打。”

“行,那就这么定。”

杜崽转身回去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事皆大欢喜、圆满解决了。

只有杜崽自己一肚子气:早知道齐老板这么小心眼、这么不懂事,说啥也不跟他合伙。可话已经说出去,事也办了,人情也欠了,干股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心里憋屈归憋屈,该拿的,他必须拿。

而齐老板这边,后背挨打的那一下,成了他心里迈不过去的坎。厂子是正常开业了,工人上班、生产运行,可他在办公室一连三天睡不着觉,天天琢磨这事,后背一疼,心里就更恨。

到了第四天,一个朋友给他牵线。他托了一圈圈里的老板,四处打听——有没有认识更硬的社会人,能帮他出这口气。

其中一个老板,给他推荐了一个人。

“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伙人。”

“行。”

“这伙人狠,是你老家那边的,但不在市内混,在门头沟一带,专门给大哥看矿、看场子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但个顶个都是狠角色,没有一个怂的。”

“价位大概多少?”

“你到时候看着给,看打成什么样,只要不弄出人命,价都贵不了。”

“那你把这伙人叫到杭州来找我,我当面跟他们谈。但得说好,不能把我供出去,不能把你撂出去,也不能把人打销户,知道不?”“没问题,我这就叫他们过去,你在厂子等就行。”

当天中午打的电话,晚上人就到了。社会人接这种活最利索,这叫俏活,花钱雇人打谁、废谁,再狠一点就让人彻底消失。

一共来了九个人。一见面,领头的说:“齐哥,我是大广。”

“我叫你广子吧。哥几个坐。”

老齐说:“黑子就在这附近,好找得很,一问就知道,出租车都认识。从我厂子往北走八百多米,不到一公里,有个棋牌室,他成天待在那儿。身高一米八往上,浑身腱子肉,黑黝黝的,大眼睛,就是他打的我。”

大广问:“齐哥,弟兄们怎么干?”

“奔胳膊、奔腿,价格不一样吧?”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