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社交媒体上对中美关系和中国经济指指点点,他说,美国不能和中国脱钩,中美必须保持现在稳定的竞争关系,而且还要公平竞争和降低风险。
这听起来摆脱了以往打”中美贸易战“的态度,还对中美经贸合作定下了积极沟通、在合作中竞争的基调,但是,这位美国财长突然话锋一转,他说中国在对美国经贸合作中存在持续高达1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
2月11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社交媒体上发声,表面语气不算强硬,说什么“不寻求脱钩”“希望保持经济稳定”。
但话锋一转,他抛出一个数字——对华贸易“1万亿美元顺差”,意思很清楚:美国吃了亏,中国赚太多,所以中国的经济结构有问题,必须改,听上去像是在讲经济规律,实际上是在为下一步施压找理由。
这笔账真有这么简单吗?如果只看进出口总额,好像是中国卖给美国的商品更多,但问题在于,商品价格的“大头”并不在制造环节。
中国企业往往负责的是加工、组装、代工,要承担原材料采购、人工成本、能源消耗和环保压力,赚的是相对有限的加工利润,而品牌、专利、渠道、金融服务、定价权大多掌握在美国公司手里。
举个通俗的例子:一件商品在中国工厂生产出来,可能只赚几十块利润,但贴上国际品牌后,在美国商场里能卖出几倍甚至十倍的价格。
差价中的大部分,并不留在中国,而是回到美国企业、资本市场和股东手中,再加上美元的国际地位,美国可以用本币支付进口商品,这本身就带有货币优势。
所以,账面上的“顺差”并不等于“净赚”,如果把品牌溢价、服务贸易、知识产权费用和资本回流都算进去,利益分配远没有表面数字那么简单。
贝森特当然清楚全球产业链的真实结构,但他更需要一个醒目的数字,为接下来的政策动作提供舆论铺垫,说到这里,还得看看,这种不平衡究竟是谁造成的。
美国长期是低储蓄、高消费的经济结构,居民消费占GDP比重高,依赖进口满足日常生活和工业配套需求,这种结构决定了美国天然会出现贸易逆差,中国则是制造能力强、储蓄率高、产业配套完整,两国之间形成互补,本来是一种常见的国际分工。
问题在于,美国一边抱怨逆差,一边又主动限制可以缩小逆差的出口领域,比如高端芯片、先进设备、核心技术产品,这些正是中国市场有需求、美国具备优势的产品。
如果这些商品可以自由出口,贸易结构自然会更平衡,但现实是,美国不断扩大出口管制清单,把大量高附加值产品挡在门外。
换句话说,美国限制自己向中国卖高科技产品,却指责中国卖给美国的商品太多,贸易天平失衡,本身就和这种政策选择有关。
更进一步说,美国国内产业空心化、制造业外迁、资本追逐短期利润,这些都是几十年来内部经济决策的结果,把这些问题简单归因于“中国顺差”,在逻辑上并不完整。
贝森特提出“结构性问题”,表面是经济讨论,实际上带有明显政治色彩,尤其是在中国“十五五”规划刚刚启动的时间节点提出,更像是对中国未来产业方向的外部施压,既然谈到时间节点,就不能忽略这一轮表态背后的战略考量吗,问题不只在经济数字,更在战略布局。
2026年是中国“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意味着新一轮产业升级、技术突破和结构转型正式展开,新能源、人工智能、高端制造、生物科技等领域,都处在加速阶段,此时强调“经济结构问题”,显然不只是讨论贸易统计,而是对中国发展路径的公开施压。
所谓“要求调整结构”,实质上是希望中国在产业升级节奏上放慢脚步,避免在高端领域形成更强竞争力。
对美国政客来说,把国内就业压力、产业转型阵痛与对华贸易挂钩,是一种熟悉的政治操作,它既可以回应国内选民焦虑,也能为后续可能的关税、限制措施争取舆论支持。
但全球经济格局正在变化,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越来越来自内需升级、技术创新和多元市场布局,而不再单一依赖某一个国家,贸易顺差数字或许会被反复提起,但决定未来的,不是口头指责,而是产业能力、市场规模和政策定力。
因此,与其纠结一串被反复放大的数字,更重要的是看清背后的逻辑和意图,国际博弈会持续,但经济发展的基本规律不会因为几句表态而改变,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双方如何在竞争与合作之间找到新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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