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有没有察觉到?如今想为手机号匹配一个经济实惠的话费方案,难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逐一打开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大官方应用,售价39元以下的基础通信套餐几乎全面“隐身”,即便你执意降级至最低门槛的保号类服务,客服人员也频频回避实质问题,反复强调“该产品已终止销售”“系统暂不支持办理”。
更令人错愕的是,一些用户仅因接听了一通所谓“赠送10GB流量”的营销电话,次月账单便毫无征兆地多出整整30元月租费用。
手机营业厅里彻底失联,办理低价套餐堪比海底捞针
近段时间,三大基础电信运营商再度成为公众日常热议焦点——但并非源于家庭宽带速率跃升,也非话费支出明显回落,而是其业务策略转向之迅猛、规则调整之隐蔽,令广大用户猝不及防、无所适从。
最令人愤懑的,莫过于曾广为人知的“8元保号套餐”。过去虽利润微薄,却始终开放受理;而今当你再次点开各品牌官方APP界面,这套资费方案仿佛被一键清空,纵使反复刷新、滑动数十次,也难觅其踪影。
这种落差感谁不窝火?不少家庭长期保留副卡号码,或是专为长辈配置基础通信工具,日常仅需接收短信验证码、接听紧急来电,根本无需动辄百元起步的高流量组合包。对这部分群体而言,“8元档”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选项,而是真实存在的刚需支撑。
可现实却是,运营商悄然启动了一场“数字捉迷藏”游戏:当你满怀期待进入线上营业厅,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滑动筛选,映入眼帘的全是“5G尊享计划”“全家智联融合包”“千兆宽带+5G双擎套餐”,起始价格动辄五六十元,甚至直逼百元大关。
你想定位那个低调务实的“8元自由选”?系统直接关闭入口。你在搜索栏输入“8元”,页面要么显示“未找到相关结果”,要么精准推送数款标价29元、39元的新版高价替代方案。
此时你若不甘心,转而联系人工坐席寻求解答,便会遭遇一套高度标准化的应答流程:“亲,当前平台正在进行功能优化,该业务暂未开放办理哦。”
又或者:“这款产品已全面退市,强烈推荐您体验我们全新上线的29元大流量卡,每月含XXGB高速流量,还有多项权益叠加赠送!”听上去诚意十足,实则核心意图清晰无比——拒绝用户节省开支。
值得注意的是,工信部电信业务许可备案系统中,该8元套餐依然处于有效状态。只要用户态度坚决并发起正式申诉,后台技术人员即可即时开通;但在面向公众的前端展示层,它却被刻意设置为“逻辑不可见”。
别误以为是技术故障导致的偶然现象,这分明是一场经过周密策划的“被动消费升级”行动。
他们主动封堵所有低成本接入路径,仅保留高价值转化通道,用信息不对称制造选择困境,迫使用户在有限范围内接受更高定价的服务方案。
真正刺痛大众神经的,并非几十元差价本身,而是那种被刻意屏蔽关键信息、被单方面设定消费轨道的无力感与被支配感。我们并非拒绝合理支出,而是无法容忍在知情权与选择权双双缺位的前提下,被悄然纳入预设的盈利模型之中。
不只是嫌你贡献少,更是因税负加重引发连锁反应
那么问题来了:运营商明明坐拥庞大用户基数与稳定现金流,为何还要对普通消费者采取如此隐晦的策略?难道只为制造对立情绪?答案其实非常务实——根源在于经营成本结构发生实质性变化。
外界常将通信行业视作“印钞机”,殊不知其经营压力近年持续加剧。这一转变的关键触发点,来自国家税收政策的重大调整。
根据财政部与税务总局联合发布的最新通知,自2026年1月1日起,移动数据流量及固定宽带接入服务将由现行“增值电信服务”类别,重新归类至“基础电信服务”范畴。
看似只是术语微调,实则税率水平产生实质性跃升:由原本适用的6%增值税率,上调至9%。这3个百分点的增幅,摊到普通消费者买菜结账上不过几毛钱浮动;但对于年营收超万亿元的通信集团而言,意味着每年需额外承担数十亿乃至上百亿元的税金支出。
这笔新增成本从何弥补?自然首当其冲指向终端用户。面对突如其来的税负增长,运营方迅速锁定一类特定客群——仍在使用8元低价资费的存量用户。
在内部经营报表中,这类用户不仅单户ARPU值极低,还长期占用宝贵的号码资源池。叠加税基扩大效应,继续维持原有服务模式已接近盈亏临界点,甚至出现事实性亏损。
因此,通过隐藏低价入口、抬高获取门槛、引导转向高价套餐,成为填补利润缺口最快速、最可控的操作路径。
除税务因素外,另一重压力源来自5G基础设施建设投入。此前数年,全行业全力推进5G网络覆盖,截至当前,全国累计建成5G基站数量逼近500万个。
然而,这项前沿技术也是公认的“能耗巨兽”:单站功耗普遍为4G基站的3.2倍以上。这些设备昼夜不间断运行,每分每秒都在消耗巨额电费。
打个比方:就像一家餐馆,房租与水电成本骤然翻了三倍,可顾客进门后只点一碟售价8元的凉拌花生米,还占据座位长时间停留,同时免费续杯饮用茶水。
店主翻看每月运营报表时,脸色早已由红转青。早期策略是“先引流、再转化”,如今逻辑彻底反转——消费能力弱的用户,在财务视角下已被定义为“负向资产”。
一旦“单用户平均收入(ARPU)”指标连续下滑,不仅管理层绩效考核承压,基层员工薪酬激励也会随之缩水。
于是,那些象征普惠价值的低价资费方案,在天文数字般的电费单与财报KPI双重挤压下,无可避免地沦为首批被战略性剔除的“低效资产”。
昔日排队领大米,今日变相劝退低消费用户
若深入剖析这一现象的本质,实则是运营商底层商业逻辑发生了根本性迁移。老一辈用户记忆犹新:大约2015年前后,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拉横幅送粮油、发红包求办卡的地推队伍。
彼时正值“跑马圈地”黄金期,只要具备身份信息,无论年龄几何,均被视为潜在增长点。因为那是典型的增量市场,谁率先触达、谁就掌握话语权。
而今格局已然逆转:我国总人口约14亿,移动电话用户总数却高达18.2亿部,普及率突破每百人130部。这意味着连新生儿与百岁长者均已纳入统计范畴,人均持机量远超一部。
新增用户池基本枯竭,整体市场趋于饱和静止状态,实现规模扩张的难度堪比攀登珠峰。旧逻辑强调“用户总量即护城河”,新逻辑则奉行“用户质量定生死”。
按照最新经营模型测算:维系一亿名低ARPU用户所产生的综合成本,可能远高于服务五千万名月均消费达100元以上的“高价值用户”。
这种赤裸裸的资本效率优先思维,促使运营商在制定资费策略时,毫不犹豫地将普通消费者的合理诉求置于次要位置。
其内部推演极为笃定:赌你不愿耗费时间反复交涉,赌你顾虑换号带来的社交成本与服务中断风险。
他们深谙人性弱点——只要把低价通道埋得足够深,再辅以客服话术柔性施压,绝大多数人出于省事心理或碍于情面,最终会选择妥协,默默接受那份并不划算的高价合约。
更有甚者,援引《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关于“禁止低于成本价销售”的条款作为合规依据,声称下架低价套餐系响应监管要求。
但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同属服务业范畴,胖东来坚持降低消费门槛、提升服务温度;而部分通信巨头却热衷构筑信息壁垒、抬高决策成本,唯恐用户少缴一分钱。
因此,请务必看清本质:“套餐下线”“系统维护”等说辞,不过是掩耳盗铃式的托词。
只要工信部官网备案信息中仍明确列示“8元保号套餐”且未发布正式废止公告,该项服务即构成用户的法定权利。今后若再遇客服推诿、APP端无法查询等情形,无需过多理论,立即登录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提交正式投诉。
在市场经济环境中,唯有保持理性较真精神,才能切实守护自身钱包权益,坚决抵制这种针对老用户的差别化收割行为。
参考信源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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