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挺突然的——2月11号晚上11点40分,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发了一则快讯,没标题、没导语,就干巴巴甩出一句话:“已有26个国家确认加入加沙‘和平委员会’”。底下配了个信息图表,密密麻麻标着国旗和国名,连冰岛、塞内加尔都上了,你翻三遍才在角落看见中国俩字,没写“确认”,只标了“受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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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倒推,其实线索早埋好了。1月21日,普京在索契一场闭门吹风会后,被记者堵着问加沙的事。他没看稿,手指点了点桌上刚收到的信封,说:“特朗普亲手写的邀请函,我收到了。”说完还笑了笑,“感谢这份信任。”——这话听着客气,但后半句转得极快:“俄外交部正在逐条审文件,还要和几个关键伙伴坐下来聊聊。”现场有人记笔记,发现他没提“是否加入”,只强调“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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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是特朗普去年底在迈阿密棕榈滩俱乐部一次非正式餐叙上提的构想。据《华盛顿邮报》当天的随行记者描述,他拿叉子戳着牛排说:“加沙不能一直塌着,得有人搭架子,不是管人,是管砖、管水、管电。”当场就定了个名:Peace Council for Gaza。不是联合国框架,不走安理会程序,也不设常驻总部,初期就挂在美国国务院下面一个叫“中东过渡事务处”的小办公室里。

邀请名单发得真急。白宫内部邮件截图后来被泄露——1月15日零点刚过,50封加密电邮同时发出,收件人全是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从堪培拉到东京,从利马到赫尔辛基,连没建交的伯利兹都收到了。澳大利亚外长当天就发推:“已收到美方倡议,正协调联邦与州级重建资源。”日本外务省更实在,直接公布了一份3.2亿美元的初始资金意向书,含1.8亿基建援款和1.4亿医疗包机调度权。

最耐人寻味的是俄罗斯那句“准备动用冻结资产拨款10亿美元”。注意,不是“可能”,不是“考虑”,是“准备”。而且明确指向“此前被冻结”的那批资产——也就是2022年俄乌冲突后被西方多国司法冻结的俄央行外汇储备。这笔钱怎么解冻?走哪个离岸账户?由谁监管?俄方至今没透露半个字。但卫星社那张信息图表里,俄罗斯国旗旁确实打了颗金色星标,旁边小字:“资金承诺已书面确认”。

26国名单里,有8个是首次在加沙重建事务中承担出资义务——比如卢旺达,承诺派500名工程师参与供水管网修复;比如阿塞拜疆,主动提出用巴库港为加沙转运建材。至于中国?官方表态仍停留在“密切关注进展,支持一切有利于巴勒斯坦人民福祉的务实合作”。没签字,没拨款,也没拒绝。倒是中企承建的加沙太阳能微电网一期项目,上周悄悄通了电。

灯亮了,但谁来换灯泡,谁来修电线,谁来收电费——还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