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丰出狱两年,楼下宝马还留着旧刮痕,天才教育的账单谁来付?
1996年春天,李双江57岁,梦鸽30岁,他们的孩子在北京人民医院出生,那时候没有人想到,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名字后来会和一串数字绑在一起,就是180万。
在2000年,我家孩子刚四岁,家里花了一百八十万拍了申奥形象大使的宣传片,当时想捕捉到孩子的灵气,但灵气这东西,哪能用钱买得到呢,片子是播出了,可大家都没记住内容,只记得那笔巨额花费。
他十岁就进了国家大剧院学琴,用专用琴房,走特别通道,别的孩子放学要赶公交车,他却能乘车从后门离开,这样的日子渐渐成了习惯。
十五岁那年,他开着没有牌照的宝马撞了人,还打伤了对方的妻子,伤口缝了十一针,由于是未成年人,只被送去收容教养一年,在管教所里他对管教员说这里没有钢琴,对方回答只有军鼓,这话听着像笑话,其实挺让人难受。
2013年2月17日,他喝多了酒,用假身份证开房,和几个人一起轮奸一名醉酒女子,法院判了他十年刑期,判决书上就写着"强奸罪,证据充分,情节恶劣",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在监狱里待了整整十年,2023年2月才出来,因为签证被拒绝,按照规定刑满五年内不能出国,现在住在北京西二环的一套公寓里,整天闭门练琴,楼下车库停着那辆旧宝马,2011年留下的刮痕还在车上。
家里为他花的钱,光是能看到的就有180万宣传片,他在美高被开除后还搞出“邮费到付”这种事,十年间父母为了探监跑了四十多趟京沈高速,每次单程1100公里,算下来光交通费就花了有几十万。
隐性成本很难算清楚,梦鸽在2021年大年初三的海南村晚上唱了十五分钟,音响只有五百瓦,台下观众二百人,李双江七十岁还在跑基层商演,一场税后两三万,全搭进去了。
郎朗的父亲当年制定了一个分秒计划,规定几点练琴、几点吃饭,时间卡得特别紧,李家却相信兴趣教育,结果一个孩子登上了卡内基音乐厅,另一个写了忏悔书。
问题不在于钱多还是钱少,而在于没有边界感,他犯错误时家里不问原因,只说他还小,书法长卷有人代笔,评委也装作没看见,美高开除他后父母不反思自己,只寄了个快递还要收邮费。
教育部在2023年公布的数据显示,被收容教养的未成年人中,家庭年收入达到百万以上的占了六成以上,财富或许能让人暂时掩盖错误,却也可能导致问题更晚才被发现。
如今在抖音上搜索李天一,播放量达到七亿三千万次,其中九成内容都是案件片段、阴谋论和猎奇剪辑,有人留言说祝他好,立刻就被骂成洗地,算法早已将他牢牢锁定,连重新开始这四个字的机会都不给。
张雪峰说过一句话,教育越是高端就越要分清界限,这段视频有五十多万人点赞,而李双江在晚年做了一段反思访谈,点击量却连一万都不到,人们喜欢看热闹的场面,不爱听劝告的话。
他出狱后想找份工作,背景调查一查,名字上带着强奸犯的标记,连试用期都进不去,司法研究显示,刑满人员的再犯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七,不是他们不想改过自新,而是社会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点机会。
还有个细节总被人忘记,李双江和前妻丁英的大儿子李贺,现在五十多岁,在央企做办公室工作,每月拿两万多工资,他从来不在网上发东西,过年时去看望父亲,别人问起弟弟的事,他就回答说是家里的事,不方便多讲。
同一位父亲的两个儿子,一个被众人议论围困,另一个在安静中过活,你说谁的日子更难过,或许都算不上苦楚,只是命运这盘棋,下子时没想好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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