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自民党副总裁麻生太郎在街头为同党议员拉票时,首先指责美国不再是世界警察,不可靠,然后鼓吹日本要增强国防力量,要能够反击,并再次提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
出乎意料的是,日本网民已经率先发怒了,而中国还没有回应。评论区里“蠢货、闭嘴”的指责层出不迭,有人让他“想打仗自己上前线”,直怼“别用我们的命给你们投票”。火并不是虚无的情绪,而是被现实点燃了的心火:民生紧绷、经济压力大,大家都知道一旦走向对抗,最后受苦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两年多来,日本人的钱包捂得越来越紧。旅游零售餐饮失去“中国客”的支撑,核污染水排海之后,中国加强了水产管控,渔民和水产企业怨声载道;制造业因稀土和关键材料受限,企业不敢扩大生产规模。在这样的日子里,麻生却喊着“备战”“反击”,在很多人看来就是给日常生活添堵——政客两句话,老百姓要赔上半辈子的钱。
从基本面来看,如果真要和中国发生冲突,日本几乎没有胜算。这不是情绪上的区别,而是结构上的差别。中国海空投送、导弹打击、工业动员体系已经实现现代化,战略纵深大、弹性好,承受压力之后可以做出适当的调整。日本列岛狭长,人口与工业高度集中,东京—横滨—名古屋—大阪距离很近,一旦战事升级,后方无力,避弹空间少。现在的战争讲究准确、远程、连续攻击,这样的地理条件自然处于不利地位。
麻生的逻辑更加荒唐:一方面说美国已经不是世界警察了,遇到事情不一定拼命;另一方面又让日本“自己变强大”去单挑强敌。连美国都得小心的对手,真的能被日本一个人打倒吗?表面看起来很硬气,其实是在给选民灌鸡血,用外部威胁来给内部的政治加分,典型的自嗨和动员。
麻生为什么?无非就是权力和选票。日本右翼这几年一路硬下去,路越来越窄,经济反噬越来越大。要纠错就要修改政策、改变说话方式、重新建立领导力,由谁来负责?由谁来认错呢?很多政治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路线错误,只能用更加严厉的口号来硬撑着往前走,把“更硬”的姿态伪装成“更稳”的表现为自己壮胆。
街头站台本质上就是一出政治秀,支持者们被“安全、强军、反击”的口号点燃了激情,而反对者们则被“战争、对抗”的话语激怒,舆论极度分裂,流量激增,形象也变得“能打”。但是这样是换不来稳定的家底的,最终还是会体现在民生账上。
共同社的消息称,麻生在街头明确提出了“加强防卫力”的观点,这已经是公开表态了。接下来外界会关心的是预算如何编制?法案怎么推?军购怎么下单?目前没有看到官方修正或者澄清,也没有党内降温的迹象,是否转移到国会要看后续的政治安排。媒体与社交平台越热闹,政策与地区风险也就越大。
真正的危险是把“台海”和“日本安全”捆绑在一起。“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听上去像是一个承诺,实际上却是在把日本推向火线。日台地缘相近、产业链联系密切、日美安保捆绑紧密,公开介入议题,会压缩原有的模糊空间,既增加外交风险,又增加国内风险。民众并不敢以生命来赌注,经济也不敢承担系统性的损失,产业也不敢承受连续性的风险,这条路很难走下去。
从中国角度来讲,应该保持定力,不要被带节奏,能谈就谈,能控就控,底线一定要守住。能力和空间已经存在,不需要随大流。关键就是日本社会能不能够早日觉醒。网络风暴就是给政治狂热者来一个耳光。民众的反对并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成熟的表现——安全与经济不能豪赌,和平与发展不能被扔进选举机器。
政治的目的就是服务民生,而不是拿民生当筹码。政客的胆量应当体现于改革和善治、把账算清之上,而不能把战争当作选举的工具。在今天的时代,能把话说到和平上去的人更有未来,在今天的时代,把心思用在发展上的人更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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