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主义题材电视剧《生命树》大结局了,相信剧情故事的几次反转和对人物的传神塑造,对于观众的震撼都非常大。
林培生一句,“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身体里会流出那么多血”,真是让人破防了。
多杰队长是血流尽了而亡的。
多杰在上飞机前,冯克青曾经找了多杰,多杰没理他。其实在此处,多杰是不是应该多一个心眼,冯克青是怎么能这么巧找到自己呢?
林培生将多杰的时间告诉了冯克青,在知道了冯克青要下手后,急急忙忙沿着回县城的路去找多杰。
林培生和多杰毕竟有多年的朋友感情,相信林培生一开始是想救多杰回去的。
但在这里,相信多杰并不指望林培生会救他,因为他已经把整个事情串起来都想通了。
从冯克青找到他开始,到林培生又找到他,他自己的伤他自己清楚,所以他把知道盖章是林培生盖的说了出来。
说出来的目的,是他还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或许能劝林培生迷途知返。
可惜,林培生已经深陷泥沼,无力自拔。
林培生谎称车子坏了,停在荒野,等多杰的血流干。他备好了工具,将多杰埋葬在荒野深处,然后烧掉了多杰的吉普车。
虽然林培生在多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痛哭失声,但并不代表他会放弃自己的前途,放弃给儿子出国的优渥条件。
虽然杀死多杰的那一枪是王富民打的,但孟耀辉也没想要救多杰,而且在17年后他想杀死白菊逃跑。
孟耀辉之所以放走多杰,是因为他知道冯克青不会让多杰活着出去,既然杀人都留了后手,那一定还有别的后手。
他放走多杰,是欺骗自己,他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人性确实是复杂的,但人性的底色是无法改变的。
就像孟耀辉放走多杰,林培生一开始想救多杰,这些灰色地带都敌不过利益,一旦被妨碍,这样的人就会放弃一切底线。
这部剧对于人性的刻画非常到位。
多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见了自己的女儿骑马向自己走来。
温暖而明亮的阳光从天空洒下,宛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覆盖在他们身上,阳光给他们的身上涂上了金色,仿佛是金身,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神圣之力。
这一刻,仿佛是胡歌的演技封神。
《生命树》这部剧几乎每一个人的演技都在线,但胡歌的演技在这部剧中已经显得和别人不是一个层次了,果然超越他的,是他自己。
之所以说他演技封神,核心在于他彻底打破偶像光环,将角色融于灵魂,达到了“人角合一”。
多杰队长的坚韧、悲怆与信仰,已被刻入每一寸肌肤,仿佛他就是那个扎根高原的守护者。
胡歌为贴近藏族副县长多杰这一角色,提前两个月深入青海牧民家庭生活,蓄须晒黑、主动暴露于高原强紫外线之下,皮肤干裂、指甲缝嵌满泥土、藏袍磨出毛边,连走路姿态都模仿常年奔波冻土的巡山队员,呈现出微前倾的沉重步伐。
这样自毁形象的表演并非博眼球,而是为真实还原一个在高海拔环境中挣扎前行的基层干部形象。
有藏族群演初见他时竟误以为是当地干部下乡,足见其形神之逼真。
胡歌苦练安多藏语,每日跟牧民练习4小时,剧中长达1分钟的藏语祈福独白,咬字、语调、停顿皆精准拿捏,台词中夹杂着缺氧的喘息, 连现场藏族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默念跟读。
剧中有好几个场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面对满坡满谷的藏羚羊尸体,多杰只是蹲在雪地颤抖抚摸皮毛,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眼神从震惊到痛心再到决绝,这样的沉默比任何夸张的肢体语言或者台词更令人震撼。
比如在雪山枯坐一天,思念女儿仅眼角滑落一滴泪,却将一个硬汉内心失去女儿的痛苦,以及对女儿的思念,与观众共情。
比如在会议上据理力争,从隐忍到青筋暴起,“连牛羊都保不住,何谈爱这片土地”的质问,情绪层层递进,极具爆发力。
多杰队长的原型融合了环保烈士索南达杰与扎巴多杰的真实事迹。
多杰最初组建巡山队只为“探矿脱贫”,后来才转变为坚定的守护者,这种转变非常真实。他在演讲中说:“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人应该做的事。”这句话击中了观众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胡歌不仅演出了英雄的崇高,更演出了人性的厚度。
在多次采访和直播中,杨紫都说,“胡歌饰演的多杰,就像神一样的存在。”
杨紫很崇拜胡歌,认为他是一位“用生命在演戏”的演员。胡歌在表演中展现出的敬畏心与专业素养,让她在高原艰苦的拍摄环境中感到了踏实和安全感。
电视剧《生命树》对于观众来说,有很深的现实主义意义。
《生命树》将可可西里巡山队的艰难处境搬上荧屏,让观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环保工作的残酷与伟大。
剧中那棵栽在白菊院子里的生命之树,代表了人们心中对自然的敬畏与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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