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三日凌晨，基辅还在零下二十度的死寂里喘气，第一波震动就来了。不是防空警报，是整栋楼的窗户在共振——嗡，嗡，嗡——像有几百只铁蜂撞上了玻璃。四百五十架“天竺葵”不是飞来的，是压下来的，黑压压一片，低得能擦过教堂尖顶，把雷达站最后几台S-300的开机信号全吞没了。防空网没破，是被活活挤塌的。
紧接着，七十分秒后，70枚导弹钻进了那条刚撕开的缝里。伊斯坎德尔-M打第聂伯罗热电厂，锆石啃掉了赫梅利尼茨基变电站主控室，口径巡航弹干脆在基辅西郊10号枢纽的变压器上空悬停了0.3秒——不是故障，是校准。十处能源节点，全部瘫痪。图纸上标红的，一个没漏。
那天夜里，1170栋公寓楼暖气片里的水，一小时冻成冰棱。有老人用烤箱当暖炉，结果烤箱没电，烤箱插头还结着白霜。救护车在利沃夫郊区打滑，轮子卷着冰碴原地空转，调度员在电台里喊第三遍：“请求除冰车！重复，不是增援，是除冰车！”
西方那套“72小时反应机制”，像台老式投币电话——你刚塞进硬币，对方已经挂了听筒。头24小时，欧盟外交官电话打到莫斯科，俄国防部接线员只回一句：“报复已执行。”第二阶段，波兰边境堆着两千吨柴油、八百台便携发电机，可没人告诉运输队：发电站炸没了，油再满，也点不亮一盏灯。到了第六日清晨，一架RQ-4B全球鹰从罗马尼亚升空，飞得规规矩矩，离乌领空还有11公里——但雷达捕捉到它的时候，基辅气象台刚发布新预警：未来72小时，低温维持零下18℃至零下22℃。
其实早有伏笔。一月二十九日，特朗普在椭圆形办公室说：“这鬼天气，别打基辅了。”佩斯科夫次日就应了。好多人松了口气。可就在二月二日，拉夫罗夫对着记者念稿，纸页翻动声都比语速快：“红线不是画在地图上，是刻在防线上。”这话不是说给基辅听的，是说给华沙、柏林，还有五角大楼监听站里那些戴耳机的年轻人听的。
更早些，一月八日，扎哈罗娃在外交部例行发布会现场，把一份西方联合声明推到镜头前，指着其中“多国维和部队部署建议”那行字，停顿四秒，才开口：“这种字眼，只会让谈判桌结冰。”
现在暖气片真结冰了。而谈判桌，还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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