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英军在本土进入“积极准备”阶段,在训练场上一比一还原了乌克兰城市战场,包括地下工事、巷战死角、隐蔽通道、敌方阵地等,士兵在瓦砾中进行“搜索—推进—清剿—拔点”训练,直指与俄军直接交火的最坏情况。2月10日,英美空军在内华达举行“红旗”演习,历史上老牌演训第一次把中国空军作为明确的目标:F35B编入红队模拟“歼20”“歼35”,英国出动“台风”和美海军陆战队联合对抗“技术对等的高端对手”。消息还说,“红旗”后两国会把联训转场到太平洋,叫作“竹鹰”,规模更大。

俄乌战争进入第三年,伦敦一直站在前线:军援总额位居全球前三,提供远程导弹、主战坦克,甚至贫铀弹;首相访问基辅,外交上驱逐、冻结、抵制不断。对华也很强硬:继续推进半导体限制,军舰打着“航行自由”的旗号驶往南海;以国家安全为由把中方企业请出核电项目;情报高层把中国视为“长期最大威胁”。配合演习,信号很清晰,要么压制,要么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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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英国的实力能不能够支撑呢?军费捉襟见肘已是常识,陆军规模被指为拿破仑战争以来最小,坦克不足两百辆;海军驱逐舰“趴窝”屡见不鲜,航母被讥讽为“时常撂挑子”;空军“台风”硬撑,换代周期延长。财力、人力、装备存在明显不足。欧洲对俄罗斯采取强硬措施的计划、亚太地区针对中国进行做空的计划,如同两线作战。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高难度的,对于现在的英国来说更是走钢丝:腿抖、风大、无网。

借大动作提高自身存在感;和美国组队的阵型需要;在俄乌及亚太两线摆出姿态,增加谈判筹码。哪种更真很难说,但是风险正在累积。演习本来就是“不打仗”,把最坏的情况演给自己看,以此来查漏补缺;但是当双方把剧本排得越来越像真事,对话渠道变窄,误判的机会增多时,行动就有可能被解读为威胁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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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内政治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谁更硬气、谁更可靠”,最容易博取选民青睐;战机起降、步兵冲锋,最容易激起情绪。但是账本不会说谎,军费要上涨了,福利会不会减少呢?装备要更换,产能在哪里?盟友背书是另外一回事,国库能不能兜底又是另外一回事。

本土的“乌克兰城”关键词是“地下—巷战—清剿”,对士兵而言就是尘土飞扬中破门而入、黑暗中摸索、转角处对抗;对部队而言就是补课与痛感,真正想到“万一”。“红旗”设定“技术对等”,即飞行小时、电子战抗性、联合作战以及后勤连轴转都要经得起高强度的考验。有人认为“该硬的时候就要硬”,有人则认为“钱包吃不消”,更多的是担心:两线作战,安全感不一定更强,反而更脆弱。预案做得越真实,在外交上就越要留有退路;越是强调“对等对手”,就越需要留下沟通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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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两界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仍然选择加码,可能是由于同盟惯性,也可能是由于国内政治,还可能是对于“威慑”的执念:认为把姿态摆足、阵地铺开,对手就会退让。但是双方都用这个逻辑的话,就会陷入“你加码、我加码”的僵局,风险外溢不是意志可以改变的。英国应该怎么办?非黑即白的“退或者缩”并不是答案。安全要肌肉,外交要门把手;演习要演给自己看,台词要留给对手听。可惜目前更多的是把演习展示给全世界看,在对话方面却关起门来。

另外,英国还陷入了心理困境:作为昔日的海权大国,对于“二流国家”的称呼非常在意,越是不愿意承认,就越想在大场面中露露脸。但是实力骗不了自己,两条线拱火,容易把“存在感”变成“风险感”。张狂是可以的,但是要适可而止。如果是为了安全,就把沟通的大门敞开;如果是威慑,也要算清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