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白宫对中国事务团队下手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人员从大约350人骤减到不到150人,十几人被解雇,160多人被临时休假,重灾区就是对华团队。保留亚洲事务负责人卡纳帕蒂,但是解散了他的手下中国团队,造成“指挥台在、操作手散”的局面,使得方案拟定、情报整合、接待沟通、跨部门协调与研判等环节出现多处断层。
从政治角度来看,新的领导班子上台、清除旧人也是常事,但是这次力度大,并且精准地针对中国线,目的是为了下一阶段对华行动做铺垫,清理掉旧思路以及执行队伍。过去几年的对华政策虽然牌面强硬,贸易战、科技围堵声势很大,但是产业链回流没有形成,“卡脖子”效果不大,成本比预期要高。总归要有人来背,具体去执行的人最容易成为“背锅侠”。
另一种解读是特朗普想要换上一个听话、执行力强的团队,自上而下地建立起一条“一条龙”的指挥链——少讨论、快落地,防止内部“温和派”、“怀疑派”的牵扯。同时这也是对内选民的一种姿态管理,大幅度地改变对中国事务的态度最能表现“强硬”,争取选民的支持,对外则试探反应以及政策空窗期,借机获得战术上的优势。边做边看的方式和之前一样。
如果特朗普继续执政,他对华态度依然会比较强硬,变化主要会在手法上:由全面施压转为精准打击,挑重点、抓要害。产业、科技、金融、舆论等方面的牌还是原来的牌,出牌的节奏和落点会改变。
这次裁员反映出该公司的用人理念是领导留下,执行人员更换。方向由少数人决定,依靠多数人去执行,更换了执行层之后,整条链条就更顺他们的意了。但是风险很大,美国制度存在多方面制约,换人不一定能顺利工作;缺少不同的观点,复杂的议题容易走向极端;专业积累断档,技术性问题可能会“空心化”。
对中国的影响,短期震荡可以预见:对话渠道以及沟通节奏的变化,谈判安排和工作机制可能会推迟或者重新设置,可以感觉到的是节奏、语言、动作的变化。长期来看,这是又一次试探底线的行为。对方重塑团队之后一定会重新寻找有效的途径,试错的概率会提高,既有可能产生更加激烈的碰撞,也有可能界定出更加明晰的界限,这主要看双方的稳定性和耐心。
稳住自己的节奏,关注重要的赛道,守住基本盘,集中力量攻技术攀登、产业迭代、内需修复、金融稳健。不管外面的风浪有多大,底气来源于内部的强大;自身越强大,对方就越难得手;一乱,就给对方留下了可乘之机。注意美国内部的“新旧冲突”,旧班子的档案研判很难完全符合新班子求变的方向,新班子重新组建系统,容易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为“强硬就是对的”、“立竿见影”,代价较高。要提高我们的风险管控能力,注意对方节奏的变化,保持沟通渠道畅通、场景多变,尽量减少误解、误判、误伤。
未来几个月内,特朗普大概率会继续裁减、调整。他的态度很坚定,对中国的政策很强硬,人事上的安排也很严厉,执行的标准很严苛。这条主线比较难改变。不能让“声量”左右我们。稳字当头、底线不动;该谈就谈,保持沟通和分歧管理机制;该打就打,注意成本收益和节奏控制。
特朗普此举意在换掉老班底,换成听命于己的队伍,为下一轮对华动作铺路;态度要强硬、节奏要加快、成本未必是首要考虑因素。对中国的影响在短期内会打乱节奏,但是不必神化。保持冷静、耐心,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工作,用实力打造真实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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