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的会谈。双方的交流被美国方面认为是积极的、建设性的,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皮戈特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合影寒暄,在此之前以及之后双方都有所动作。鲁比奥认为美国有责任同中国进行沟通,不沟通就是地缘政治上的失职;中美双方应该努力控制分歧,防止发生冲突,同时在共同利益的地方进行合作,给世界带来积极的影响,既要有理性的态度又要正视现实存在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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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以强硬闻名的“反华派”鲁比奥,此次强调“沟通重要”,既有他在特朗普政府时的身份考虑,也可能表明他态度的变化。但是在贸易问题上他仍然保持了锐利的态度,提到了中美之间存在着长期的挑战,这使得市场对于关税、脱钩、科技限制会不会加大产生了怀疑。

王毅给出了明确的框架:美国面前有两条路可以走——客观理性地认识中国,实行积极务实的对华政策,并与中国相向而行;或者固执地脱钩断链、逢中必反,拉小圈子。他希望美国走第一条,如果选择第二条,中国会做好应对各种风险的准备;并呼吁美国作为大国,在多边主义方面起到表率作用,明确了中国的底线、愿景和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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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贸易方面,鲁比奥像是给市场打了一个“心理预防针”,长期挑战依然存在,博弈难以停止。王毅说的“脱钩断链”会在关税、产业链迁移、技术出口限制、供应链安全性审查等具体方式上体现出来,影响两国的企业与消费者。全球经济复杂,安全与效率兼得,如果沟通落实了的话,可以减少误会,对双方都有好处。

台湾问题是容易造成紧张气氛的问题,王毅表示,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对台军售非常敏感,美国方面一定要小心。如果美国在台湾问题上踩红线,在经贸上进行脱钩断链,中美关系就会由管控分歧走向对抗,鲁比奥虽然没有直接提到台湾,但是把“避免冲突”放在前面,实际上把台湾海峡也纳入了防范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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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信号并存,“对话合作”安全阀、“红线明确”警示牌,真正的答案不在于外交辞令,而在于关税怎么开、军售清单怎么列、涉台表态怎么写、产业链怎么摆等等具体行动。鲁比奥此次提出一个框架:加强沟通、尽量合作、避免冲突,同时在贸易上保留施压手段。

不是完全缓和也不是完全对抗,而是竞争加防撞垫,中国的立场很明确,即欢迎理性务实、反对脱钩断链、坚守台湾红线、必要时做好风险应对。把主动权放在规则和底线之上,可以谈的时候就开谈,触碰红线的时候就报警。

一次会面无法解决多年的矛盾,但是把话说开、把边界讲清,可以让一些错判停下来。关税再次征收的时候,对话可以起到预警的作用,让企业有时间做出反应;如果对台军售的速度或者规模发生改变,对话可以让有关各方意识到可能产生的后果,从而避免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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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为双方共词,鲁比奥认为中美应该负责管控分歧;王毅表示大国应当起到带头作用。责任就是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也不能丢掉自己该做的事情,沟通、透明、守红线都是责任的一部分。

供应链不是积木游戏,拆卸更换都会造成价格浮动、交货延误、技术断层的风险。中方反对用国家安全之名进行经济隔离,美国如果坚持这么做也不会毫发无伤。鲁比奥重视沟通,也为了给自己留出转圜余地,不致一步走到“断链”。这次会面不是为了马上达成协议,而是要给最不确定的世界搭建一个可以讨论的平台。多言带来祸患,少言才能得福,对话是桥梁,而对抗则是壁垒,桥修得越稳,就越容易把巨轮推向更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