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秩序不可能因为几声爆炸就改变,这场军演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稳住阵脚、守住底线。2月7日,两架从关岛起飞的B52H飞抵黄岩岛附近,与菲律宾的两架FA50PH会合,开始了为期五天的所谓的实弹演习。演习区在黄岩岛外圈,菲律宾更早单方面划定“禁区”,想把周边变成它说了算的海域和空域。但是中国的海军舰艇直接穿过了那道线,用航迹撕破了纸面禁令,美菲随即合拍了一部动作片来挽回面子。

B52H服役时间长,体型大,没有隐身能力,在现代防空系统面前风险很大,它携带的常规炸弹和空对地导弹射程也只有两三百公里左右。黄岩岛周围有红旗9B远程防空系统覆盖,岛礁上的雷达常年运转,空域管控严格,轰炸机还没有到达理想的投弹位置就被完全掌握轨迹了。拼的是体系对体系:远距预警、区域防空、作战链条环环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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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FA50PH存在明显的缺陷,它是用高级教练机改装而成的轻型攻击机,并不具备超视距空战的能力,雷达以及数据链都比较差。联演中美菲机群主要通过语音进行沟通,效率低下,容错率低,现场一有变化就会造成合作失败。菲律宾打算用6400万美元升级,最迟也要等到2029年,现在这两架飞机更像是道具,凑个数用来拍摄。

美国通过南海紧张来维持“印太”地区的存在感,并试探中国方面的反应,但是又不愿意真正地硬碰硬。演习期间B52H航线压在外圈,一旦发现我方接近就会立刻拉开距离,声大手谨,体现其“代理人策略”,即让小弟冲锋在前,自己在后方观战。菲律宾趁势加大筹码。之前多次组织船只闯南沙无人礁,公务机与渔船经常逼近黄岩岛,摆出挑衅的姿态。但是军力不支难以长期对峙,单干更缺底气,只能拉上美国站台,哪怕对方点到为止也愿意把自己摆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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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华贸易是菲律宾经济的真血管,渔业、香蕉等出口与双边关系高度相关,如果遭到反制,影响会一直传导到民生层面。码头、果园层层受压。同时菲律宾又是东盟轮值主席国,口头上强调要推进“南海行为准则”谈判、和平解决争端,但言行之间却存在矛盾,国际社会看到的是一致性。

中方没有跟着舞台的情绪走,而是用行动来反击,用节奏来稳定局势。1月31日,空军轰6K挂载鹰击12现身,苏30、歼16护航,直接穿越菲方单划的演习区;海上,南部战区海军055型万吨驱逐舰与054A护卫舰编队在黄岩岛周边高强度巡航。2月2日到6日,海空力量一直保持着高度戒备状态,对美菲动向进行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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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战争军事行动更为见功底。当菲律宾渔船靠近黄岩岛的时候,海警和海军依法将其驱离,航线调度准确,给他们的作业造成了有效干扰,没有激化矛盾但是让他们感到了压力,比喊话更有效果,也更持久。

南海前沿岛礁上的雷达、通信、电子侦察站组成了一张网,YLC8B反隐身雷达和红旗9B防空系统组成了防空骨架,全天候在线。空中平台可以灵活前出,空警500进行预警指挥,歼16迅速到达重要空域;轰6K可以携带反舰和远程精确打击武器,和东风26一起形成“以远制远”的威慑。这一体系使外部力量在做决策的时候要考虑到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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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演习的看点在于把美菲两国的角色摆得很清楚,装备落后,协同靠喊话,意图太直白。美国不希望承担正面的风险,菲律宾希望有外力来扶持;中国用体系化的管理来降低风险,用执法和备战来稳定局势。

南海的规则不是由谁的声音来决定的。航道要安全、渔场要可持续、争议用机制来解决。把“自由航行”当作幌子来碰瓷,结果往往是自掘坟墓。“祖宗海”不是口号,而是历史与法理一起形成的底线。战备警巡按照计划进行,执法行动依照法律法规进行,经济往来根据需要进行。一张网已经织好了,海上和空中力量在各个点位上,岸上的系统在后台。这片海的分寸感需要通过行动来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