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出院了,王平河不用再去照顾,也想着给自己放放假,去广州溜达溜达,看看徐刚和徐杰。于是,王平河拨通了电话。“刚哥啊。”“哎,平河。”“刚哥,我上你那找你玩两天,行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赶紧来。你要不来,我还想找你呢。没事,这回没事你就往广州来,你不想我,我也想你。”“就这么定了,我下午就订机票,晚上就能到,晚上咱俩喝酒。”“我等着你,晚上不安排别的局了。你可别忽悠我,上回说要来,结果没信儿了。今晚就定死了,别变。”“我马上就出发。”电话一撂,王平河买了机票。身边的兄弟,该跟着溜达的都一起去了,住处也都安排妥当。当天晚上到广州,先在徐刚的集团碰面。几人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徐刚对王平河这伙人,说是朋友,实则比亲兄弟还亲。晚上徐刚张罗着一起喝酒,可王平河的兄弟们到广州轻车熟路,不愿跟徐刚一块儿吃饭。用军子的话说,跟徐刚吃饭太压抑。徐刚这人爱讲课,好为人师,喝到兴头上就挨个教育:亮子这儿不对,军子那儿不妥,再教你该怎么做事。大伙都不爱跟他喝酒。王平河还能顶两句,可他底下的兄弟不行,毕竟是大哥的朋友,只能硬着头皮听,时间一长就不愿凑这个局。广州城里热闹,酒吧、夜总会,他们自己就能找地方玩。当晚谁也不想去。王平河一摆手:“不去就不去吧,就咱俩。”徐刚一摆手:“咱俩有啥意思?把徐杰叫来。”“对,把二哥喊上。”“行,那咱仨也别去大酒店了,一进大包间,没节目、没话说,仨人干瞪眼,跟傻子似的。我领你俩去越秀那边,酒吧一条街旁边有家大排档,咱去那儿吃,什么人都有,热闹。”王平河就喜欢这种感觉,一拍板:“就这么定。”王平河当即给徐杰打去电话:“二哥,晚上有局吗?”“没安排,怎么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来广州了,没来得及跟你说。电话里不多说,你在大唐珠宝城等着,我跟刚哥去接你。就咱仨,行不行?哥仨好好喝一顿,想你了。”“等你过来,吃啥见面再说。刚哥定的地方肯定差不了。”王平河劝徐刚:“咱俩别整那么大排场,别跟大少爷似的。”“我没别的车。”“咱去大排档,你那车往那一停,太扎眼。咱仨低调点,随便开个车就行。”“我这儿最便宜的就是4500。”“行,就开4500,不显眼,也没人小瞧咱们。”徐杰上车,三人一对眼。“你俩刚从公司过来?”“嗯,时间还早,六点多。先去越秀酒吧一条街逛逛,附近有大排档。”“我知道那地方。”“逛啥?咱哥仨又不用应酬,就想找点烟火气。去大酒店太拘束,喝完酒干坐着没话说。”徐杰一听:“没毛病,走。”“晚上我安排。”徐刚一摆手:“用你安排啥,能花几个钱?五百块够了。”一车三人说说笑笑,只觉得这顿酒还没喝,先有意思了。车里放着音乐,抽着烟,广州的天气不冷不热,车窗降下,一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到酒吧一条街附近,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满是烟火人情。三人岁数都不算小了,徐刚四十好几,徐杰不到四十,王平河三十多,都已是中年。看着身边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仿佛看见自己当年的模样,尤其看他们凑钱去酒吧,你二十我三十,格外有意思。车在街边慢慢开,四处打量。小年轻、小情侣在门口偷偷拉手亲吻。徐杰坐在后排,喊了一声:“平哥、刚哥,你们看那边。”几人一看,都笑了。七点多,不早不晚,三人也饿了,找了一家大排档。人不算少,但不用排队,基本坐满。他们没把车停在门口,停在马路对面,步行过来。徐刚脱下红色外套,里面一件白衬衫,配红色西裤;徐杰穿得休闲;王平河更随意,牛仔裤、短袖。三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通风凉快。“把你家招牌肉串、各样菜都往上拿,拿手的尽管上,咱仨人,不用管多少。啤酒先来三箱冰镇的,花生米先上三盘。”三人感情本就深厚,再加这氛围自在,无拘无束。徐杰感叹:“太好了,我多少年没这么喝过酒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人一碰瓶,几口下去一瓶见底,浑身通透。广州天气虽不热却发闷,一瓶冰啤酒下肚,说不出的舒坦。酒劲一上来,话匣子彻底打开,天南海北地聊,只聊闲天,不碰正事,纯吹牛皮。三人各有经历,各有故事,越聊越投机。啤酒一瓶接一瓶,三人酒量都好,一人一箱下去,跟喝水似的。“再来三箱。”等第二轮喝掉一半,三人每人差不多都十七八瓶下肚,依旧面不改色。酒劲上来了,徐刚虽说还没到失态的地步,脸也已经红扑扑的,伸手搭着王平河:“我跟你,那是生死兄弟。徐杰也是条好汉。这要是搁过去,咱仨就得像桃园三结义一样,得歃血为盟。”徐杰喝得也不少:“哪天找个关帝庙,咱仨也效仿一下,拜一回,还能怎么地?”“行,我怎么都行,你俩定。还喝不?”“继续。服务员,再来三箱。”过来的小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穿着朴素,年纪小,干活却格外麻利,身上难免沾了些油污。她一次抱不了三箱,之前都是小伙子搬的。

老万出院了,王平河不用再去照顾,也想着给自己放放假,去广州溜达溜达,看看徐刚和徐杰。于是,王平河拨通了电话。

“刚哥啊。”

“哎,平河。”

“刚哥,我上你那找你玩两天,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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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来。你要不来,我还想找你呢。没事,这回没事你就往广州来,你不想我,我也想你。”

“就这么定了,我下午就订机票,晚上就能到,晚上咱俩喝酒。”

“我等着你,晚上不安排别的局了。你可别忽悠我,上回说要来,结果没信儿了。今晚就定死了,别变。”

“我马上就出发。”电话一撂,王平河买了机票。身边的兄弟,该跟着溜达的都一起去了,住处也都安排妥当。

当天晚上到广州,先在徐刚的集团碰面。几人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徐刚对王平河这伙人,说是朋友,实则比亲兄弟还亲。

晚上徐刚张罗着一起喝酒,可王平河的兄弟们到广州轻车熟路,不愿跟徐刚一块儿吃饭。用军子的话说,跟徐刚吃饭太压抑。

徐刚这人爱讲课,好为人师,喝到兴头上就挨个教育:亮子这儿不对,军子那儿不妥,再教你该怎么做事。大伙都不爱跟他喝酒。王平河还能顶两句,可他底下的兄弟不行,毕竟是大哥的朋友,只能硬着头皮听,时间一长就不愿凑这个局。广州城里热闹,酒吧、夜总会,他们自己就能找地方玩。当晚谁也不想去。

王平河一摆手:“不去就不去吧,就咱俩。”

徐刚一摆手:“咱俩有啥意思?把徐杰叫来。”

“对,把二哥喊上。”

“行,那咱仨也别去大酒店了,一进大包间,没节目、没话说,仨人干瞪眼,跟傻子似的。我领你俩去越秀那边,酒吧一条街旁边有家大排档,咱去那儿吃,什么人都有,热闹。”

王平河就喜欢这种感觉,一拍板:“就这么定。”

王平河当即给徐杰打去电话:“二哥,晚上有局吗?”

“没安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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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广州了,没来得及跟你说。电话里不多说,你在大唐珠宝城等着,我跟刚哥去接你。就咱仨,行不行?哥仨好好喝一顿,想你了。”

“等你过来,吃啥见面再说。刚哥定的地方肯定差不了。”

王平河劝徐刚:“咱俩别整那么大排场,别跟大少爷似的。”

“我没别的车。”

“咱去大排档,你那车往那一停,太扎眼。咱仨低调点,随便开个车就行。”

“我这儿最便宜的就是4500。”

“行,就开4500,不显眼,也没人小瞧咱们。”

徐杰上车,三人一对眼。

“你俩刚从公司过来?”

“嗯,时间还早,六点多。先去越秀酒吧一条街逛逛,附近有大排档。”

“我知道那地方。”

“逛啥?咱哥仨又不用应酬,就想找点烟火气。去大酒店太拘束,喝完酒干坐着没话说。”

徐杰一听:“没毛病,走。”

“晚上我安排。”徐刚一摆手:“用你安排啥,能花几个钱?五百块够了。”

一车三人说说笑笑,只觉得这顿酒还没喝,先有意思了。

车里放着音乐,抽着烟,广州的天气不冷不热,车窗降下,一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到酒吧一条街附近,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满是烟火人情。

三人岁数都不算小了,徐刚四十好几,徐杰不到四十,王平河三十多,都已是中年。看着身边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仿佛看见自己当年的模样,尤其看他们凑钱去酒吧,你二十我三十,格外有意思。

车在街边慢慢开,四处打量。小年轻、小情侣在门口偷偷拉手亲吻。徐杰坐在后排,喊了一声:“平哥、刚哥,你们看那边。”

几人一看,都笑了。

七点多,不早不晚,三人也饿了,找了一家大排档。人不算少,但不用排队,基本坐满。他们没把车停在门口,停在马路对面,步行过来。

徐刚脱下红色外套,里面一件白衬衫,配红色西裤;徐杰穿得休闲;王平河更随意,牛仔裤、短袖。三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通风凉快。

“把你家招牌肉串、各样菜都往上拿,拿手的尽管上,咱仨人,不用管多少。啤酒先来三箱冰镇的,花生米先上三盘。”

三人感情本就深厚,再加这氛围自在,无拘无束。

徐杰感叹:“太好了,我多少年没这么喝过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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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碰瓶,几口下去一瓶见底,浑身通透。广州天气虽不热却发闷,一瓶冰啤酒下肚,说不出的舒坦。酒劲一上来,话匣子彻底打开,天南海北地聊,只聊闲天,不碰正事,纯吹牛皮。

三人各有经历,各有故事,越聊越投机。啤酒一瓶接一瓶,三人酒量都好,一人一箱下去,跟喝水似的。

“再来三箱。”

等第二轮喝掉一半,三人每人差不多都十七八瓶下肚,依旧面不改色。酒劲上来了,徐刚虽说还没到失态的地步,脸也已经红扑扑的,伸手搭着王平河:“我跟你,那是生死兄弟。徐杰也是条好汉。这要是搁过去,咱仨就得像桃园三结义一样,得歃血为盟。”

徐杰喝得也不少:“哪天找个关帝庙,咱仨也效仿一下,拜一回,还能怎么地?”

“行,我怎么都行,你俩定。还喝不?”

“继续。服务员,再来三箱。”

过来的小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穿着朴素,年纪小,干活却格外麻利,身上难免沾了些油污。她一次抱不了三箱,之前都是小伙子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