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件蓬松的白色皮草往肩上一披,像裹了一捧刚落的雪。

灰色抹胸收着腰身,亮片短裤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黑色波点丝袜裹着长腿,银色尖头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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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倚在黑色雕塑上,眼神冷得像刚从私人飞机舷窗望出去的云,问我:“这是不是财阀千金的气场?”

我看着她紧绷的下颌,忽然想起上周在菜市场,她为了几毛钱的排骨和摊主讨价还价时,也是这般认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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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又瘫在黑色沙发上,皮草滑落在臂弯,长发垂落,说这是 “刚下私人飞机的慵懒”。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更像刚抢完特价排骨,在沙发上歇脚的人间。这皮草,和你妈跳广场舞穿的那件,毛感都一样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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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皮草盖在我头上,嗔怪我不懂 “高级感”,可那嗔怪里,早没了方才的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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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的风里,她把皮草裹得像个粽子,我把 “财阀千金” 与 “菜场瘫姐” 的照片拼在一起,配文:“我的闺蜜,可盐可甜,可当豪门大小姐,可当菜场显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