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方宣布对日加紧出口管制只一月之后,日媒猛然发现中国已经批准了多项对日稀土出口。于是日媒及日本右翼分子们开始欢呼,宣称他们的对华反制措施已经见效。1月6日,中国方面对于两用物项军用流向的管控措施。双重用途并不等于一刀切,民用本可以按照程序进行;这次审批通过的主要是民用企业和项目。
共同社报道中所引用的数据大部分来自于1月6日之前出口的数据,限制政策出台之后的案例很少,并且这些案例也都是民用属性。用以前的账本来证明现在的放开,在传播上很有冲击力,但是从逻辑上来说是站不住脚的。
行业常识也不允许用民用代替军用。稀土材料军用标准对于纯度、杂质控制、稳定性、抗环境能力、批次一致性等各个方面的要求都比民用要高,涉及到了一整套的标准和工艺。用民用规格代替,性价比、可靠性都比较差,在实际使用中更有可能转而采用成熟的军贸体系以及现成的部件。这条军工链条外界看不见,但是涉军的企业心里都清楚。
日本媒体为什么这么写?一是减轻社会焦虑,给民众一个“顶住了”的心理锚;二是为政客加分,制造“外交胜利”。高市的做法很典型:利用“中方妥协”的故事来转移旧事的舆论,稳定支持者的情绪,即使事实不够详细,只要情绪一致就可以。全球稀土冶炼分离产能一直被中国所掌控,业内普遍认为中国占到九成以上。
2025年开采配额为14万吨左右,只占到理论产能的六成左右,体现了资源约束以及产业克制。把产量不高和过度生产混为一谈,更像是对外宣传时摆出的一种姿态。日本石破茂直言:如果中日两国关系完全破裂,日本还能继续存在吗?此话遭到右翼反弹、演讲节目被取消,但是冷冰冰的供应链不会陪人演戏。
日本对于中国稀土的依赖程度常年都很大,重稀土比如铽几乎是完全依赖。所谓深海稀土技术路线,实际上成本比陆地高很多,产量低,后端冶炼分离仍然要回到中国,工程化难度大,成熟周期保守估计十年以上。要在短时间内完成上百道分离工序、几十种化学试剂配比,并且避开大量的专利,不是喊口号就能做到的。
那么这次对日审批考虑的是什么呢?民用按照规定办理,军用从严。审批制属于信号系统,使用什么、怎么使用、流向何方都需要说清楚。全球对于军事敏感货物的风控是最严格的。把民用审批当成军用放开,属于偷换概念。审批并不意味着马上就可以发货,也不代表政策会一直不变。目前窗口期内,企业正在办理手续、对接合同、重新计算风险和保险;即使是民用客户也必须严格控制最终用途和流向。日本部分企业通过第三方采购后在国内分包,可以做到但是成本高、合规难度大,如果涉及到军民混用环节就会被卡住。
媒体“胜利”话音刚落,另一条消息也随之而来:国内某航线公司宣布魔都号邮轮取消所有日本航线。这与稀土贸易无关,但是直接地表明两国之间的矛盾没有解决,商业往来还需要避让。把民用审批说成全面缓和,现实很快就会打脸。
从上游资源到中游冶炼分离,再到下游材料和器件,都是依靠十几二十年的工艺迭代和供应体系。民用审批合理可控,军工链条严格审查为底线。日本媒体这次的“欢呼”更像是一个集体心理修复的过程。但邮轮取消提醒矛盾仍然存在,风险还没有消散。中国不是“妥协”,而是按照规则来做的;日本不是“突破封锁”,而是进行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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