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那天晚上,家家户户的饭菜都做好了,电视却没什么看头。

来回按手里的那个小板子,换了好几个台,都一个样。就那么听个响。

也没想着能看到啥好节目,就辽宁台那个晚会,看着看着,咦?有点不一样。好多人都在说这个晚会好。冯巩一出来说话,那股熟悉的劲儿就来了。还有胡兵和瞿颖,两个人站一块,好多人都说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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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看着看着,出来一个人,岳云鹏。他没穿大褂,就穿了件普普通通的深色褂子。手里也没拿扇子,抱着个吉他。我心想,他这是要干啥?不说相声了?

结果他就安安静静地唱了首歌,叫《照片》。那歌,没啥高声喊叫的,就是慢慢地唱。跟个老大哥坐在你旁边,给你讲他心里头的事儿一样,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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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到下边坐着的那些人,好几个都低着头,偷偷擦眼泪。我寻思这歌有那么大劲儿?后来听人家说,就连后台那些干活的,看着电视画面都半天没说话。

就当他唱得正好的时候,底下出来一行小字,写着词是他自己弄的。

这一下可让我愣住了。这个说相声的胖子,整天在台上逗大家乐,他还会写这个?写的还是这种让人心里头发酸的词?这可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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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在那个大晚会上看见他,年年都上,说的段子也都差不多。有人还说,看他都看烦了!还有人说他一个说相声的,跑去唱歌,不务正业。

那时候网上骂他的人可不少,都说他别唱歌了,快回去说相声吧。

可那天晚上,在辽宁台,他啥段子也没说,也没提他师傅。就那么一个人,一把琴,一束光。没人催他,没人赶他,他就那么慢慢地唱,把自己的故事唱给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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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呐,还是那个人,嗓子还是那个嗓子。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唱法,感觉就全变了。大家不再等着他什么时候逗乐了,都在安安静静地听他唱心里话。

他唱的那个词,有一句是“泛黄边角还留着你笑”,真不像个说相声的人能写出来的。

好多人听完这句,心里都咯噔一下。想起了自己家里的老照片,想起了照片里那些现在见不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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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没事干,在手机上翻到他好些年前在一个小地方唱歌的视频,那时候唱得真不咋地,还会跑调忘词。底下的人都乐,他也跟着笑。

再看看他现在,能把一首歌唱到这么多人心里去。这中间吃了多少苦,下了多少功夫,咱也不知道。他那个本子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肯定琢磨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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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咱们看一个人,不能总看一面。你觉得他只会逗你笑,说不定他心里藏着好多事儿,只是没地方说。这次,辽宁台给了他这么个地方,他抓住了。

结语

你家有没有一张让你一看就想哭的老照片?能不能在下边说说,那照片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