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日本快投降那几天,哈尔滨731大院乱得像疯了——能烧的全扔火堆,仪器炸得粉碎,就怕罪证留手里被算账。可偏偏有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没被毁掉,就是《高桥加代日记》。这里面记的事儿,比烧的东西还吓人:四个活生生的中国人,最后变成了玻璃罐里的标本。
1944年2月,哈尔滨731的四方楼里,日本女军医高桥加代刚戴上“医护精英”勋章。这勋章可不是白来的,是拿一次“活体解剖”换的——解剖对象是四个代号“马路达”(原木)的中国人。
这四个人不是随便抓的,是大连宪兵队“特别输送”过来的。为啥不就地枪毙?因为大连宪兵队碰到硬茬了:王家兄弟(王耀轩、王学年)被抓后,不管用凉水灌、烙铁烫还是钢钉钉手,愣是一个字不吐。再打下去人没了,情报也榨不出,干脆打包送731当“实验材料”。
另外两个呢?照相馆老板李忠善,还有报务员沈得龙。沈得龙招了,把上线卖了,以为能换条命。可日本人根本不吃这套——在他们眼里,叛徒也是“材料”,情报没用了就扔去731。
四个人被塞进卡车,一路拉到哈尔滨。到了731,大木军医接手,高桥加代负责给他们打鼠疫菌针。高桥按纪律不该打听来历,但大木破例说了:这四个里有叛徒,有硬骨头。
高桥听了没半点同情,满脑子都是“实验数据”。轮到王耀轩打针时,他主动撸起袖子,眼睛死死盯着高桥,像看垃圾。高桥被惹毛了,故意把针头在血管里搅——钻心疼得王耀轩脸抽抽,可愣是一声不吭,眼神更亮了。
接下来几天,鼠疫菌在身体里发作。沈得龙崩了:脸上烂了,天天哭嚎求解药,跪地上磕头。可这儿的白大褂根本不救人,只记你怎么死的。沈得龙的惨叫除了吵,啥用没有。
王家兄弟和李忠善呢?疼得缩成一团,皮肤发黑,瘦得只剩骨头,可咬碎牙也不吭声。哪怕疼得晕过去,泼冷水醒了还是闭紧嘴——这股劲,连日本人都懵了。
五天后,大木推开牢门,四个人都快没气了。“手术开始!”大木喊得兴奋——所谓手术,就是活体解剖。高桥把王耀轩推上台,他眼睛还瞪得溜圆,好像要把这帮人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大木用冷水冲了冲王耀轩的身子,手术刀划开皮肉——掏出的心脏还在跳!在场日本人都看傻了,喊“医学奇迹”。他们搞不懂,这身体被细菌掏空了,靠啥撑到现在?
王耀轩的心脏被放进玻璃瓶,切片下还能看到鼠疫菌乱窜。对大木和高桥来说,这是“大丰收”——他身上的零件全做成了标本,用来造更狠的细菌武器。
剩下三个人也一样被解剖。沈得龙死得没尊严,连最后一眼都不敢看手术刀;王家兄弟和李忠善,直到死都没服软。
高桥走出解剖室,长舒一口气——勋章到手了,她觉得自己“事业有成”。直到1945年战败当俘虏,她交出了这本日记,成了铁证。
回头看这事最吓人的不是刑罚狠,是日军的冷血逻辑:不管你是招供还是硬扛,只要没用了,就是“材料”。沈得龙的投机像个笑话,王家兄弟的硬骨头却让高桥一辈子忘不掉——那颗跳着的心脏,直到停了都没服软。
参考资料:新华社《731部队人体实验罪证调查》;《高桥加代日记》(公开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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