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立陶宛明显的降调,公开表示愿意把所谓的“台湾代表处”改名为“台北代表处”。这被看作是口头试探,也当作姿态提前了,不管怎样,风向已经改变。几年前立陶宛顶住压力设立了“台湾代表处”,两国关系急剧恶化,中国外交官撤离,沟通。最近中方明确表示希望对方能够尽快更正错误,回到遵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道路上来。立方随即表示同意更名,愿意更名为“台北代表处”。在欧洲,“台北”这个说法并不陌生,外交一字之差实际上就是边界的重申,并不只是换牌子。

主要的原因有三点:一、中美两国的关系好转。逼得立陶宛走中间路线,在台海问题上稍微调整一下,同时在其他问题上进行对冲,既给美国一个交代,又给自己留个台阶。二、在实际生活中所承受的经济压力。对华出口大幅下降,市场缩小、信用受损,再加上俄乌冲突时间延长、援助乌克兰的压力增大,立陶宛资源有限,需要稳定和增长。三、感受诉求。作为小国,曾经依靠“第一个吃螃蟹”博得了一定的镜头热度,但是热度并不能代替订单。风向一变就容易被边缘化,涉华议题是最快速度发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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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风向的变化也体现出中国处理问题的方式:门是开着的,规则就写在门上。希望回来并且遵守规则,合作的空间就在;不是“谁怕谁”,而是“谁靠谱谁有戏”。对立陶宛来说机会依然存在,但是窗口不会一直敞开,是否能够从“口头答应”到“制度落实”,决定了可谈的空间以及可以获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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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态势为重要变量。立陶宛既害怕被当成筹码,又害怕转而投靠之后受到报复,担心不是空穴来风。该说的继续说但是不能踩红线;该调整的要尽快推进而不能用拖延战术。立陶宛需要付出的成本是现实的:一是舆论压力,内部质疑难免,领导层要讲清楚;二是组织执行,流程复杂、部门众多,要明确统筹和内外沟通的责任;三是时间窗口,拖得越久越容易错过合作机会,欧洲已经有队伍在排队项目,慢一步差很多。

中方是否“记仇”,看态度就行:不记小账,记大原则;一个中国拿稳了,其他好谈,拿不稳就一切飘。社会层面的感受也很重要。近几年来企业订单、物流以及预期的波动都可以感受到。外交步伐最终走进了民生,订单能恢复、交流项目能回来、城市有无新投资,都和对外的态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