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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亲访友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人情往来,但我在基层走访和身边观察多年,发现一个扎心又普遍的社会现象:家境普通、经济拮据的家庭,亲戚之间基本只在春节象征性走动,平时几乎零交集;家境殷实、事业稳定的家族,亲戚常年频繁往来、遇事互相搭把手,整个家族越做越强、越来越兴旺。这不是个别家庭的特例,而是当下社会人情关系里,最真实的生存逻辑。

先说说我老家村里的两户人家,一穷一富,对比格外鲜明。

先讲穷的这户,老张家三代务农,家里没稳定收入,孩子读书、老人看病全靠凑钱。他们家的亲戚走动,严格卡着春节的时间点:大年初二走舅舅家,初三走姑姑家,初四走姨家,过完初五,全年的亲戚往来就算结束。平时谁家有事,别说借钱出力,连个电话都很少打。前年老张儿子结婚,凑不齐彩礼,挨个给亲戚打电话,要么说手头紧,要么直接不接,最后还是村支书帮忙凑了点,婚礼办得冷冷清清。

我问过老张,为啥平时不跟亲戚多来往?他叹着气说:“咱穷,上门怕人家嫌麻烦,怕人家觉得咱要借钱、要帮忙,干脆少走动,免得双方都尴尬。” 这话听着心酸,却道出了穷亲戚之间的无奈:资源匮乏、底气不足,连走亲戚都成了负担,久而久之,只剩过年的仪式感,没了平日里的人情味。

再看村里富裕的老李家,早年做建材生意,后来带着亲戚一起干,现在家族里有人开工厂、有人做物流、有人搞批发,家家户户日子都红火。他们家的亲戚,根本不用等过年,平时周末聚餐、孩子升学、生意周转,随时聚在一起。去年老李的侄子创业缺启动资金,几个堂兄弟、姑舅亲戚凑了30万,没打借条、没算利息,只用了两天就到账;堂姐家孩子找工作,家族里有人脉的帮忙对接,有人脉的出主意,顺利进了稳定单位。

老李家的长辈常说:“一家人,就得互相拉一把,你帮我、我帮你,日子才能越过越旺,单靠一个人,再能干也撑不起一个家。” 事实也确实如此,靠着亲戚间的信息共享、资源互补、资金扶持,老李家从一户富,变成了整个家族富,在当地小有名气,遇事没人敢小瞧。

从社会观察的角度来看,穷亲戚和富亲戚的走动差异,核心不是亲情厚薄,而是经济基础决定社交半径,认知格局决定家族走向。

家境普通的家庭,大多被生活琐事困住:每天为柴米油盐奔波,为房贷、车贷、医药费发愁,精力全用在解决温饱上,根本没多余的时间、金钱、精力去维护亲戚关系。而且穷人家的亲戚往来,很容易陷入“消耗式相处”:你找我借钱,我找你帮忙,双方都没能力兜底,次数多了,矛盾就来了,索性减少往来,避免闹僵。再加上自卑心理作祟,觉得自己没本事、没资源,怕被亲戚看不起,干脆主动疏远,只在过年走个过场,维持表面的体面。

而富裕家庭的亲戚往来,是共赢式互助。他们手里有资金、有人脉、有信息、有机会,深知单打独斗难成大事,亲戚抱团才能把蛋糕做大。今天你帮我介绍客户,明天我帮你对接资源;谁家遇到困难,大家一起扛;谁家有好机会,第一时间想着亲戚。这种往来不是单纯的人情世故,而是资源的流动、信任的积累,越帮越亲,越亲越旺,形成良性循环。

我在采访中遇到过一位做企业的老板,他说自己创业初期,全靠亲戚帮忙凑本钱、跑市场,后来公司稳定了,他把亲戚里的年轻人招到公司培养,有能力的做管理,踏实的做岗位,整个家族跟着受益。他坦言:“亲戚是最靠谱的人脉,自家人不帮自家人,帮谁?互相扶持,家族才能长久兴旺,这是最实在的道理。”

反观那些只在过年走动的穷亲戚,不是不想帮,是没能力帮;不是不想来往,是不敢来往。长期下来,家族内部没有资源流动,没有互相提携,只能各自为战,一代又一代重复着普通的生活,很难实现阶层跨越。

有人说,亲戚之间谈钱太俗,可现实是,没钱连维护亲情的底气都没有。穷人家的走动,是应付节日;富人家的走动,是经营未来。穷人家的亲戚,怕麻烦、怕拖累、怕攀比;富人家的亲戚,敢帮忙、敢合作、敢共享。这不是人情冷漠,而是生存现实。

再看看身边的例子,但凡家族兴旺的,无一不是团结互助、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但凡家族松散、亲戚疏远的,大多是经济拮据、各自为战、互相提防。过年的一顿饭,维系不了长久的亲情;平日里的搭把手、拉一把,才是家族兴旺的根基。

我们不推崇嫌贫爱富,也不否定血缘亲情,但必须承认,经济独立、能力提升,才是维护亲情、振兴家族的核心底气。与其抱怨亲戚疏远,不如努力提升自己;与其过年才勉强走动,不如平时多一份真诚、多一份力所能及的帮助。

为什么有的家族,越穷越散、越散越穷?为什么有的家族,越帮越亲、越亲越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