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这一轮对撞从舆论上蔓延到了实际操作层面,火力不断加大,并且牵扯到几个和中俄关系不错的国家跟着日本的步伐走,整个局面变得更加错综复杂。高市早苗刚刚被某家英国媒体评为“全球最有实力的女性”,右翼舆论为之振奋。

2月20日,高市早苗在国会火力全开:批评朝鲜和俄罗斯关系密切、核导能力增强;批评俄罗斯特别军事行动;指责中国用武力和胁迫改变东海、南海现状。她给出的时间节点有两个:第一个是对日本三份安全保障战略核心文件进行修改,即给自卫队松绑;第二个是增加军费,强调要做好长期冲突的准备。这不是空谈,相关的行动已经开始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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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上保安厅宣布,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三国海岸警卫队与日本在雅加达以北海域开展“海域态势感知”实操训练:让三国海岸警卫队乘坐日本飞机学习空中使用雷达、红外热像仪识别可疑船舶。名曰技术培训,实为拉队伍、扩触角。菲律宾积极不出意外,让人心生不满的是马来西亚和印尼。

印尼近几年来和美国、日本的互动越来越多,消息中还提到它加入了特朗普组建的“和平委员会”,并且出席了第一次大会,国内亲美的势力也十分活跃;马来西亚一直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寻求平衡,但也接受了日本方面的“面子和好处”。两国上了培训的“飞机”,位置已经微妙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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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高市提供了一个宣传的机会:日本有“朋友”。但是技术培训与危机卷入不是一回事。一旦南海刮起风暴,首先受影响的不是日本本土,而是参训国家附近的海岸和海上生活。安全培训的背后就是规则以及话语权的争夺,如果形成了持续性的合作,那么现场判断权、接触频率、通报机制等都会增加摩擦的可能性,很多海上的冲突都是由例行训练引发的。

对俄罗斯方面,高市也毫不留情。2月20日克里姆林宫发声,佩斯科夫表示俄日关系降到“冰点”,和平条约谈判无法进行。与此同时,泽连斯基公开希望日本向乌克兰出口杀伤性武器,表示乌克兰可以向日本提供无人水面艇,这就把日本更紧密地绑入俄乌叙事链中,俄罗斯反制升级的空间增大、节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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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另一头,韩国对日本在独岛问题上的强烈抗议表示出坚决回应的决心。东亚敏感话题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处起火,另一处就会被点燃。高市这组拳击,在四个方面都有可能造成波澜。日本走的是更硬的安全路线:修文件、加军费、扩圈子、建“海上眼睛”、抢舆论站位。菲律宾愿意参演,印尼、马来西亚进行培训,成为外延触点。俄方“冰点”是对日本踩到俄乌敏感线之后的反击,韩国不满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历史和主权上的约束,中国将面对更为激进的日本叙事,东海、南海也会不断被试探。

高市锁定的2026时间表意味着自卫队任务边界外推、军费加持行动能力,加上周边伙伴训练,形成比较完整的安全链条,对手不得不重视。俄日“冰点”、韩日独岛升温成为预警;乌克兰抛出的“合作球”实际上就是把东亚动员到欧洲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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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印尼的选择空间还是存在的:短期技能培训和长期的战略合作是不一样的。用渔民生计、航运安全、能源通道这把尺子来衡量,一旦南海局势紧张升级,最先受到损失的就是港口效率、渔获、保险费率以及航线绕行。高市为日本长久的安全做打算,其他国家也要为自己长久的安全好好盘算一下。

普京政府的愤怒很容易理解。日本对俄罗斯的态度更加强硬,乌克兰主动“搭桥”,俄罗斯可能会在经济贸易、外交或者是安全方面采取行动,东北亚的安全形势变差,风暴更容易形成。中日交锋已经由单点对撞转为网状博弈,谁在网里、谁在用力拉、谁被动被拉,各个节点都在变。高市的“猛”不一定能够换得来更多的安全,倒是要把更多的国家逼到摩擦线上。东亚所需要的并不是把每一条线都绷紧,而是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