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1月24号,毛主席改组了北京军区,宣布李德生、谢富治、纪登奎等人在北京军区任职的决定。
毛主席的一系列行动,促使林彪、林立果加紧了政变步骤的进行。
1971年2月12号,林彪、叶群、林立果到达了苏州。
到了苏州之后,林立果开始进行秘密串联。
2月21号,他来到杭州,和当时担任空军司令部副处长的于新野一起,多次和7350部队政委陈励耘秘密商谈计划。
3月18号,他又带着于新野等人风尘仆仆去到上海。
3月20号,远在北京的周宇驰也被通知赶去上海,一起研究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
3月21号,林立果召集众人,在上海巨鹿路的一栋楼的密室里召开了秘密会议。
在烟雾弥漫的房间里,他正在分析着当下的紧迫形势。
他说,目前首长(指林彪)的实力和权势是占据优势的,但是这种优势有可能会逐渐削减,反倒是文人的力量在不断发展。
他接着分析,说现在首长能不能顺利接班有三种可能性:
第一:是和平过渡的接班,等五六年还不能接班,或者说,即使是在这五六年期间,变数也是很大的,很难说首长的地位还一定能保得住。
第二:被人抢班,首长被赶下台。
第三:提前接班,办法就是搞到B-52(指毛主席)实行武装起义。
他认为首长随时都有可能被人赶下台,其中的变数很大。
因此,根据当下的紧迫形势,不能太被动,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占据主动,加紧策划武装政变,提前抢班。
并且,他还传父亲的旨意,说根据目前的形势,首长叫先搞个计划出来。
鉴于当时主席在全国的崇高威望,在座的人对于他的这套说法,说实话,心里是发虚的。
周宇驰说,当然一定要这样做,也是可以想办法的,比如实行软禁,也可以把他害了,再嫁祸给别人。
这次商谈一直吵吵嚷嚷,直到最后,才一直认为尽量争取“和平过渡”,同时呢,也要做好武装起义的相关准备。
林立果对于新野说,我看这个计划,就按在杭州商量出的框架,由你来写。我已经把我们在杭州研究的情况,给子爵(指叶群)说了一下。
于是,草拟计划的任务就交给了于新野。
至于这个武装起义的名称,他们又经过了一番讨论,最后确定下来,就叫“571”,也就是“武装起义”的谐音。
1971年的3月23号,武装政变纲领就制定出来了,这份纲领的代号是《571工程纪要》。
这份由于新野草拟的纲要,主要分为九个部分,即:可能性、必要性、基本条件、时机、力量、口号、实施要点、政策和策略、保密和纪律、
《纪要》最后说,此工程属于特级绝密,不经批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坚决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成便成仁,泄密者、失责者、动摇者、背叛者,必须严厉制裁。
罪恶的计划正在酝酿,不到最后的时刻,是不会付出行动的,毕竟他们也害怕主席在全国那崇高的威望。
但是,紧接着的一次密谋,成为了《571工程纪要》从理论转变为行动的关键。
1971年的3月31号,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
上海岳阳楼的一栋小洋楼,周围增加了不少岗哨,这是林立果“上海小组”的秘密基地。
在二楼一间大客厅里,烟雾弥漫,充满着神秘的气息。
作为“联合舰队”司令的林立果,召集了众人在此进行秘密会议,他称之为“三国四方会议”。
会议室里,林立果那过早发福的身体,穿着整齐的空军制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他正在思考着,将要给各位干将交待的谈话内容。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说,我今天把几位叫来开会,一是研究一下形势,二是根据形势判断我们下一步的准备工作,要应付突然的事变。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分析道,现在的斗争很复杂,庐山会议,叶主任领着军委办事组的几个老总打了败仗,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
庐山会议之后,毛主席两次严厉批评了叶主任,接着又接见了美国记者斯诺,大谈什么“四个伟大讨嫌”,矛头是对着林副主席的。接着,又改组了北京军区的领导班子。
这几手实在是厉害得紧啊!
他说,林副主席说,丘八斗不倒秀才,咱们搞文的不行,搞武的行,看来斗争还要有异常大风浪。
他接着往下分析道,目前这场斗争的焦点是接班人问题。现在有一股反对的逆流,在九届二中全会上,他们就借着揭露陈伯达,把矛头指向林副主席,抓住叶、黄、吴、李、邱不放,谁有这么大的胆量,当然是来头不小。
江腾蛟分析,现在斗争已经达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这不是什么路线分歧,而是你死我活的权力之争。他们不是要抢班夺权,而是要逼迫林下台。
我们应该针锋相对,用枪杆子来进行保卫。
林立果对江说的“枪杆子”理论十分的赞许,他肯定的说:对!我们要用枪杆子来对付他们的笔杆子,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最后,林做了一下总结:
总的来说,现在斗争的特点,是笔杆子压着枪杆子,斗争的核心是争夺领导权的问题。我们要加紧做好准备。
首先是要团结一些可以团结的人,发展我们的力量,有了力量之后才能和他们干。其次呢,我们虽然是空军,但是要注意加强地方上的武装力量,在上海要成立一个教导队,对外用培养基层干部的名义,选用一些可靠的人,多配汽车、机枪,增加机动能力,必要时可以作为骨干力量。
他还明确的指示说,京沪杭是我们的根据地,上海则是我们的大本营,今天定下来的各项任务,大家伙要立刻落实,从现在起一个月到半年内,可能出现大的反复,我们要有应付反复的准备。
会议进行了明确的责任分工,他以司令官的口气,对手下几员大将说,今天我们开的是三方会议,上海以王政委为主,南京以周副司令为主,杭州以陈政委为主。
还有江政委,他是你们的老政委,由他负责总指挥。
江腾蛟为第一线指挥,负责进行三点联系,配合协同作战的计划。
这次会议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的四点多才结束。
后来,“九一三事件”后,这才查获了这次会议的密谈要点。
为了保密,他们在策划行动的时候,也规定了不同的代号。
林立果自称“老康”,大概是源自于英语司令官“康曼德”的起头音译。
他们把主席称之为“B-52”,所以,给江腾蛟的代号是高速歼击机“歼七”。
王飞的代号是“阿飞”,这也是上海本地的习惯用语,不过他本人倒是不喜欢这个代号。
于新野因为会开车,代号叫“越野”。
刘沛丰是四川人,因为成员们习惯叫他四川锤子,他的代号就是“锤子”,后来又更改成了“崔子”。
周宇驰的代号是“金钟”。
领导班子确定下来后,他们紧接着就进行了一系列具体的准备工作。
4月7号,在上海一支伪装教导队的武装队伍正式成立。
这支队伍是直接在林和江的策划下,由王维国组建的,归王直接管辖。
教导队的队员要求很是严格,队员们必须对林副主席、林副部长绝对忠诚。并且要求身强力壮,身高要在一米七以上。
其中,正副班长、区队长以上人员,需要王维国亲自来审批。
队员们学习一个月,每个人配备一支长枪(步枪或者是冲锋枪)和一支手枪;每个班配备一挺机枪,每个区队配备一辆卡车。
王还从武汉弄来了三辆摩托车,逐渐成立了一支摩托车队。
对教导队的成员,除了进行一般战术、技术训练之外,还要进行特务训练,每个队员都被要求学会驾驶各种车辆,学会登高、打巷战,还要秘密进行格斗训练。
林认为,要把教导队打造成一支野战军,要指哪打哪。
在北戴河,他们还秘密修建了一个直升飞机场,周宇驰开始秘密进行驾驶直升飞机训练。
7月下旬,林带着于新野等人前往广州、深圳、沙头角进行活动,考察地形。
他对随行人员说,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可以让首长到香港坐镇指挥。
他还在广州对人说,当前路线斗争尖锐复杂,可能出现权力的重新分配,咱们要去斗争,要搞自己的根据地。
与此同时,广州的所谓“战斗小分队”也在积极的组织和扩充人员。同时,北京、上海、广州、北戴河等地的秘密据点也在不断地设立,枪支弹药、通讯设备等等都在不断地暗中收集。
他们秣马厉兵,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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