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周末炸伊朗、避开股市”的传言,最近几天被各种“内参”“截图”煽得沸反盈天:美军增兵、领事馆提醒、航班调整、开战在即。美国动手了,美股崩盘了,油价也爆了。美国不敢打伊朗。不是因为没有胆量,而是算账不合。
五角大楼摆出多年未见的“威慑阵仗”,航母打击群轮番上阵,战机、加油机增援不断,地面部队传出五万人规模,部分人员撤离和旅行警示同时进行。但海湾战争时美军有50万兵力,2003年伊拉克有25万;如果真的打起来,5万人的底子支撑不了长期消耗,后勤和节奏都会紧张。
纸面上有11艘航母,但是真正能够保持高强度战备的不多,福特号接连上阵、临时调往中东,就是资源紧张的信号。航母高压作战一旦出错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如果伊朗咬牙重击航母,美军海上拳头就会被打麻,美元、债市、股市的情绪会连锁震荡。
美军E3可用率只有5成多,能出动的只有十几架,中东已经占了很大一部分,并且从阿拉斯加调来;舰载E2高度、速度都不够,无法应对长时间、高饱和度的无人机和导弹攻击。灯不亮的话,指挥节奏就会乱,谁打谁、谁护谁就容易混淆。高压战场易出错的逻辑毋庸置疑,一旦航母防空、地面空军调度出现故障,就会陷入护以色列、保航母、守补给“三面求援”的困境,人手和时间都不够。
伊朗态度很明确:如果被攻击,就会集中打击美国航母战斗群,即使自己的石油设施被炸也要换对方重器。它有地缘上的优势:作战空域广阔、目标分散、盟友牵制多,使对手在千里范围内四处寻找目标,这就是消耗和折磨。伊朗导弹库、无人机群、代理网络都是经过多年的实战打磨出来的“硬货”,不是摆设。
把这盘棋和英国的收缩做对比,并不是在纠结数字,而是提醒帝国的退潮一般是从财力、军力的协调松动开始,进而影响到国内政治耐心。如果美国把战争机器对准伊朗,那么后果将会波及到金融、产业以及盟友链条。所谓的“周末打仗避交易日”的聪明法也站不住了:市场看重的是持续性的预期,如果预期变成“战争不会只打一周”,那么价格的反应就无法避免;全球市场联动,美股休息别人也不休息。
美军最怕的就是不确定,命令反复、目标摇摆、节奏混乱。伊朗擅长心理战,目标多、速度快、强度大,使对手在护航母、护以色列、护补给的选择题中不断出错。对于美军来说,这样的对手是最难对付的,它擅长短促决战、绝对制空、信息优势碾压,一旦被拖入混沌态势,优势就会迅速被削。
美方现在统一用“威慑、吓阻、提高战备水平、保护盟友和航道”来表述,而伊朗则强调“受到攻击必报复”。一边是管理期望,另一边则是提高标准。真打起来就是消耗战,不是三分钟的短视频。美国要保持美元信用、资本市场的信心以及盟友链条,一旦被战争撕开一个口子,就很难修复了,所以不会轻易做决定。
那么为什么还要摆出阵仗呢?这是现代的“威慑秀”,既可以压制对方的心态,也可以安抚国内的支持者,还可以向盟友表明自己的存在。演得像真打才有效,但是真打又是另外一种逻辑。按下“开战键”之后就无法控制了,不可能在一个周末之内收场。
结论还是“不敢”。不敢是因为兵力储备不够、航母状态不佳、预警系统紧张、盟友互信不足、金融市场敏感、国内政治牵扯,这些问题都不支持“轻推即赢”。按下按钮的人,全世界都会跟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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