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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美方海关停止征收《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项下对华加征的关税——那笔“芬太尼关税”加“对等关税”累计34%、实际执行20%的账单,暂时搁置。但同时,美方又依据《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对所有贸易伙伴征收10%进口附加费。换汤不换药,还是汤药一起换?

与此同时,白宫宣布特朗普计划3月31日至4月2日访华,这是其2017年后再次踏上中国土地。外交部回应“双方就访华事宜保持着沟通”,没有确认特朗普访华是否成行。当然也没有否认,留足了想象空间。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美国之前强势推出的要对台军售110亿美元,其中包括大量的进攻性武器。在这一消息发出之后,东方大国传出将登船检查的强劲信号。而美方面对这个信号,竟说出一旦拦截就意味着对美宣战。可见,这个疙瘩双方都还没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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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件事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一边是最高法院刚把关税大棒打掉,特朗普就换了个法律条文重新举起;一边是高调宣布访华,说要“办一场史上最大的展示”。还有一头呢,就是他们似乎要执意对台军售。左手抡棒,右手递花,这是谈判的艺术,还是博弈的常态?

商务部回应很稳:“正密切关注并将全面评估”,“将视情适时决定调整反制措施”。外交部也是在之前对美国再次对台军售提出严正警告。东大没有急着拍桌子,也没有忙着接绣球。这份定力,来自对规律的尊重——中美关系从来不是靠一次访问定乾坤,也不是靠几轮关税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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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地看,1972年尼克松访华,破了冰;2017年特朗普首次访华,签了2500多亿美元大单。但这一次,背景不同了——湾湾问题上美方去年12月刚批准110亿美元军售;贸易上双方打了八年,伤痕累累也经验满满;国内政治上,特朗普需要给农民一个交代,需要给对华鹰派一个说法。

所以这次访问,注定不是“握手言和”的剧本,而是“边打边谈”的续集。正如网友调侃:“谈判桌上的博弈才刚开始。”这话通透——大国相处,哪有那么多一拍即合?更多的是你进我退、你守我攻的拉锯。

商务部说得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这八个字,是几十年风雨换来的常识。但常识需要行动来兑现——关税可以今天加明天停,但信任一旦损伤,修复起来就难了。

特朗普说要办“史上最大的展示”。其实,最好的展示不是仪仗队的整齐划一,而是双方能坐下来,把各自关切摊开了谈。门既然要开,就别只开一道缝;话既然要说,就别只说半句。有道是:

关税方停罢,忽闻远客来。

棒花同出手,晴雨两难猜。

八载交锋后,千般计较回。

莫言台上戏,且看幕谁开。